現在張震隻想打敗他,他不想在師兄弟麵前丟臉,更不能讓他父親丟臉。
一直以來,張震也知道,其實宗門內有很多人都在他背後戳著脊梁骨,說他張震不學無術,難擔大任。
現在,張震就要讓大家看一看,他並不是不學無術。
此時的張震,滿腔的怒火,早已經忘了父親的交代。
他就是要用銀紙符打敗大師兄陸秉修。
因為~張震知道,若是拚實力,他根本不是陸秉修的對手,若想在大家麵前贏得這場鬥法,就必須用銀紙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銀紙符,敕~”
張震嘴上念動咒語,雙手快速地結印,然後將銀紙符朝陸秉修丟去。
那張銀紙符在空中劃過一道炫目的銀色軌跡。
要知道,銀紙符可是張天師的成名絕技,威力非同凡響,更有玄門中人,曾誇讚張天師的銀紙符,說他:一張銀紙符,揮手崩山石。
這銀紙符不僅是降妖伏魔的絕技,更是應對強敵的神功。
“這小子,居然對我動用銀紙符~”
陸秉修看著空中飛來地銀紙符,眼神驚愕地說道。
卻見那銀紙符倏然飛去,陸秉修情急之間,隻能將寶劍架在胸前橫擋,那銀紙符擊中寶劍,立刻**漾出一層銀色光華。
在那銀紙符強大的符力之下,陸秉修被震得朝後跌去,忽然一口鮮血吐出來。
卻在陸秉修從地上爬起,用右手中的寶劍支撐著地麵,低著頭,因為憤怒,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本來他打算讓張震在眾人麵前丟臉的,卻沒有想到丟臉的卻是自己。
他無法容忍這一切,心中有種將張震碎屍萬段的念頭。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陸秉修擦掉嘴角鮮血,眼神陰沉,說道。
“有什麽招盡管使出來。”
張震濃眉一抬,說道。
“鳳凰烈焰術~”
陸秉修忽然一聲念道,雙手快速地結印,隻見他的周身忽然彌漫起漫天火光。
這“鳳凰烈焰術”乃是極上乘的道法,亦是道宗知名的術法,在白雲觀中學會此法術的弟子,隻有陸秉修一人。
可見陸秉修的術法天賦極高。
然而此術威力卻非比尋常,其烈焰足矣令人喪命,這陸秉修顯然是惱怒得喪失了理智,竟然對張震痛下殺手。
隻見從陸秉修的身後顯現出一個巨大的鳳凰殘影,隨著那咒語聲不絕於耳,那鳳凰愈發地明豔,而它的周身火焰跳動,散發著灼熱的氣浪。
“去~”
陸秉修一聲念道,然後右手食指和中指合並如劍,朝張震一指。
那周身燃燒著火焰的鳳凰呼嘯一聲,立刻朝張震呼嘯而去。
圍觀的人們臉上都現出了驚詫的表情,因為他們知道,陸秉修的“鳳凰烈焰術”向來是搏命的術法,那凝聚而成的鳳凰,極為消耗法力。
而那張震可是張天師的兒子,難道他就一點也不顧及?
倘若陸秉修真的殺了張震,看他到時候又如何交代?
可是陸秉修滿眼怒火,根本不管這些。
明豔的火光籠罩了張震頭頂的天空,那巨大的鳳凰攜帶著灼熱的氣浪,朝他呼嘯而來。
“這……”
張震抬頭望去,眼露驚懼,他感到了死亡的來臨。
這烈焰中的高溫,隻怕轉眼就能將他燒成灰燼吧。
陸秉修雙眼血紅地看著張震,任由那隻鳳凰飛去,此刻的他,想親眼看著張震死在他的手中。
張震根本阻擋不了那漫天的大火,陸秉修的術法水平遠在他之上,剛才的銀紙符不過是陸秉修一時大意才吃了虧,現在陸秉修不惜使出全力,眼看著張震就要被烈焰包圍。
“天地無極,違陰亂陽,乾坤顛倒五行醉,一鳶攜業冥火出,敕~!”
我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極為快速地念動密咒,同時閉上了雙目,單指立於眉宇之間,將心中所有的神念匯聚在靈海之央,周圍的陽光也在眨眼間消失殆盡,立刻陷入一片燥熱之中。
一聲尖銳的鳳鳴聲起,前方的太極道場上冒起了豔紅的火焰,這火焰在地上勾勒出一副繁雜,古樸的圖案,而後,這副圖案碎裂成塊灰後,一隻渾身冒著黑紅交加的冥業火焰烏鴉從地底中衝了出來。
“墨骨,快去救他。”
我抬起頭,對著空中盤旋的墨骨說道。
“好嘞~馬上~”
墨骨點點頭,答道,然後展翅朝張震飛去,尾部拖出一道豔紅的軌跡。
雖然墨骨身上攜帶的也是火焰,和那鳳凰看起來很相似,然後這兩種火卻是不同類別,墨骨的火是無冥業火,屬於冥界火焰,而那鳳凰的火焰卻是術法冥火,乃是陽間火焰。
我召喚墨骨前去,不過是想抵消那將張震包圍的火焰。
卻見墨骨展翅飛到張震的頭頂,兩股火焰遇到一起,卻見那鳳凰明火竟然頃刻間消失,化為煙塵。
而張震的身影從火焰中顯露出來,他還沒回過神。
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是什麽東西?”
陸秉修驚詫地說道。
“夠了沒有?隻是鬥法而已,為何下此狠手。”
我從那圍觀的人群中走了進去,看向陸秉修,憤怒地說道。
我的話讓眾人都看向了陸秉修,顯然他們都注意到陸秉修剛才鬥法時,情緒過激的問題,若不是我出手,張震可能已經喪命在他的“鳳凰烈焰術”之下。
“啊,對不住啊,剛才是術法失控了,還請張少爺原諒。”
陸秉修見我趕來,立刻一臉歉意地說道。
他畢竟還是有些分寸的,現在意識到自己確實下手太狠,如果真的殺了張震,到時候張天師一定不會輕饒他。
“算了,我不想跟你計較。”
張震從剛才的驚懼中才回過神來,眼色不悅,說道。
可能張震也沒有想到,大師兄竟然暴怒如斯,不過是自己的銀紙符讓他吃了虧,沒想到他卻要自己的命。
張震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張震,你沒事吧?”
我眼神關切地看向張震,說道。
“我沒事,林燁,剛才多謝你。”
張震看向我,眼神誠懇地說道。
卻見陸秉修這才轉身離去,而那李秀亭也隨之離去,而那個趙峰早就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