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見狀,忙起身扶他:“鳴晁,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樓休息吧。”
“我自己能走。”
梁鳴晁聲音低啞,帶著幾分醉意,甩開她的手,站起身卻踉蹌了一下,差點撞上桌角。
黎玥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胳膊,聲音輕柔。
“你看你,走都走不穩了,別逞強。”
她趁機貼近他,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心跳得像擂鼓。
梁鳴晁皺眉想推開她,可頭暈得厲害,腳下像踩了棉花,隻能任她扶著上樓。
樓梯上,他腳步虛浮,幾次差點摔下去,黎玥咬牙使勁拽著他,手臂酸得發抖。
進了房間,黎玥把他扶到**,他一頭栽下去,閉著眼喘氣,西裝皺得像鹹菜。
黎玥站在床邊,盯著他英俊的側臉,心跳快得要炸開。
她咽了口唾沫,猶豫了半天才下定決心,伸手去解他襯衫扣子。
第一顆扣子剛解開,她手指抖得像篩糠,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響起來,屏幕亮起,顯示“喬妤”兩個字。
黎玥手一抖,差點尖叫出聲。
她瞪著手機,氣得牙根癢癢,心想:這女人怎麽偏偏這時候打來!
她本想直接掛斷,可轉念一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按下接聽鍵。
“喂?”黎玥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電話那頭,喬妤愣了一下,聲音僵硬:“你是誰?梁總呢?”
黎玥嗤笑一聲,瞥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梁鳴晁,語氣曖昧:“我啊?我和鳴晁正在忙呢,他剛去洗澡了,你有事嗎?”
喬妤心猛地一沉,手指攥緊手機,指甲掐進肉裏都沒感覺。
她喉嚨發幹,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你們……在忙?”
黎玥冷笑,故意拖長尾音:“是啊,很忙。你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不忙嗎?”
喬妤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拿錘子砸了下。
她眼前閃過梁鳴晁那張溫柔的臉,想起他前幾天還摟著她說“隻有你一個”。
現在卻跟黎玥滾上了床。
她心像被刀子捅了個窟窿,疼得喘不過氣。
“麻煩黎小姐轉告梁總,明天早點回公司簽文件。”
喬妤咬牙擠出一句話,聲音顫抖得像要哭出來。
黎玥冷哼,語氣惡毒。
“喬妤,別裝了,你不就是想搶鳴晁嗎?我告訴你,他是我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她故意嬌嗔一聲,手臂一歪,整個人跌到梁鳴晁身上,嘴裏喊道:“鳴晁,你別這樣,人家疼!”
喬妤耳邊傳來那聲嬌呼,心髒被人捏碎般揪痛了。
她手抖得掛了電話,手機啪嗒摔在地上,屏幕裂出幾道細紋。
她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眼淚嘩嘩往下淌,腦子裏全是梁鳴晁和黎玥纏在一起的畫麵。
房間裏,黎玥摔在梁鳴晁胸膛上,小臉紅得像蘋果。
她撐起身,盯著他緊閉的雙眼,心跳得像擂鼓。
她手慢慢往上摸,輕輕撫過他棱角分明的臉,喃喃道:“鳴晁,你是我的,我等了這麽多年……”
可下一秒,她湊近一聽,他嘴裏嘀咕著。
“喬妤……喬妤……”
兩個字,像刀子一樣紮進她心窩。
她氣得眼前發黑,咬牙切齒地罵:“喬妤!又是你!”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心想:沒關係,隻要今晚成了事,喬妤算什麽東西!
她手顫抖著伸向他褲腰,剛碰到皮帶扣,梁鳴晁突然睜開眼,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像鐵鉗。
“你幹什麽?”
他聲音低沉,帶著醉意,眼底卻閃著陰鷙的光,像頭被惹怒的狼。
黎玥嚇得魂飛魄散,手腕疼得像要斷掉,忙擠出眼淚。
“鳴晁,我……我隻是想幫你脫褲子,好讓你睡得舒服點,你誤會我了!”
梁鳴晁眼神冷得像刀,猛地甩開她手,黎玥摔在地上,屁股撞得生疼。
他坐起身,醉意還沒散,眼底卻燒著火,咬牙道:“滾出去。”
“鳴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黎玥爬起來,淚眼汪汪地看他,試圖挽回。
“三。”他聲音冷得像從地獄飄上來。
黎玥一愣,見他眼神越來越凶,嚇得往後退。
“二。”他咬牙,拳頭攥得咯吱響。
黎玥嚇得腿軟,忙爬起來往外跑。
“一。”他話音剛落,黎玥已經衝出房間,門砰地關上,差點夾到她裙擺。
房間裏安靜下來,梁鳴晁靠在床頭,喘著粗氣,眼神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通話剛結束。
他皺眉點開,看到“喬妤”兩個字,心猛地一跳。
梁鳴晁坐在**,頭痛欲裂,酒意讓他思路模糊,喉嚨裏火燒火燎。
他手指顫抖著回撥過去,第一聲嘟嘟響時,他的心跳急促,可沒人接。
第二聲、第三聲……直到自動掛斷,他攥緊手機,額頭滲出冷汗。
“喬妤,你接電話啊!”
他低吼出聲,聲音沙啞,像困獸在籠子裏掙紮。
他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他腦子裏亂成一團,黎玥那賤人到底說了什麽?
喬妤為什麽不接?
他越想越慌,醉意壓不住心底那股瘋勁兒。
他甚至想衝出去找她,可腳剛踩到地毯上,頭暈得像天旋地轉,整個人栽回**,手機摔在地上,屏幕閃了兩下,徹底黑了。
與此同時,喬妤坐在公司會議室的角落,麵前攤著一堆文件,屏幕上是剛結束的會議記錄。
她盯著手機,梁鳴晁的名字一次次跳出來,像刀子在她心口上劃。
她咬緊牙,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硬是沒讓它掉下來。
她直接把電話掛了,手抖得厲害,最後幹脆拉黑了他的號碼。
“混蛋……”她低罵一聲,聲音哽咽。
她腦子裏全是黎玥那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那聲嬌嗔的“鳴晁,別這樣”。
她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被梁鳴晁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狠狠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一直當他的金絲雀,等著他施舍一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