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吃,就多吃一些,這些都是給你吃的。我還做了妙妙吃的,她去哪裏了?”劉春花左右看了一眼,不見妙妙在鋪子裏:“對了,我好像未見她在鋪子裏,你們平日裏不是都一起幹活兒的嗎?”
小喬一邊吃一邊與劉春花說道:“堂姐要開麵館了,打算讓妙妙帶些人去麵館裏幹活兒,最近妙妙都是跟著堂姐四處走動,極少在鋪子裏。”
一聽這話,劉春花臉上的顏色頓時就不好看了,說起話來看著也是十分氣憤的樣子。
“你說什麽?”
“小酥要開麵館,居然讓妙妙去打理,也不讓你一個堂妹去?”
“寧願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家人,小酥這孩子也是,這是什麽道理?”
劉春花臉上是大寫的不服,小喬卻不以為然,知道陶小酥能這樣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妙妙也確實是個什麽事兒都能麵麵俱到的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娘,堂姐做事,向來都有她的道理。妙妙雖然與我差不多大,可她到底是比我先來鋪子裏幹活的,事事都能做得好,這鋪子裏幹活兒的夥計們,也多數都是她的兄弟,讓她去麵館裏管事兒,那是……”
小喬的話還未說完,就讓劉春花給了她一記板栗:“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麽好?你堂姐開了這些鋪子,你也跟著做這麽久了,畢竟是家裏的妹妹,這樣的好事兒,她怎麽就偏偏挑了妙妙,沒讓你這個堂妹去?”
“還是你這孩子幹活不利索,她瞧不上眼。都是差不多大的姑娘,你就這麽不如人家?”
隻因為陶小酥的一個決定,陶小喬就挨了劉春花這一通說,頓時連吃東西都不香了。
陶小喬放下手裏的筷子,心裏不知有多憋悶,什麽東西也吃不下了,索性不搭理劉春花為好。
“是是是,我處處都不如妙妙,她能做得好的事兒,我卻做不好,堂姐這才會選了她去打理麵館。”
“既然在娘心裏我這兒也不好,那也不好,哪裏都不如妙妙,還來給我送這些吃的做什麽。算了,我也吃不下了,先去幹活兒,娘還是先回去吧!”
劉春花見陶小喬衝她發脾氣,更是火不打一處來:“我不如人家還不讓我說了?真是不知跟誰學的,才在外頭做了多久的事兒,本事沒長多少,脾氣到是見長。”
“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你三叔,沒有那麽好的性子由著你。你就是再厲害,那我也是你娘。”
說完,劉春花還淨想著好事兒,又展開了笑顏:“不過,妙妙能幹也是一樣的。反正再過不久,也都是自家人了。”
陶小喬本是要躲劉春花遠遠兒的,但聽她說這事兒,又不免有些好奇:“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妙妙能幹也是一樣的人,再過不久就是自家人?”
為著這事兒,劉春花還十分得意,與陶小喬說道:“大川也到了要說親事的年紀了,我是想著,給他和妙妙牽一根紅線,若是這事兒成了,日後可不就是自家人嘛!”
“小喬,這事兒你可不能犯傻,得幫著娘,知道不?”
陶小喬與陶小酥一樣,聽了這事兒,同樣覺得不靠譜。
“娘,可別想這樣的美事兒,就哥哥那樣,哪裏擔得起養家糊口的責任。妙妙每個月可是掙不少,哪個姑娘都不會挑個不如自己的人嫁了吧!”
劉春花也知道自己那兒子是個什麽樣子,為了成事兒,早早就安排好了:“我托了人,讓你哥哥在碼頭做活兒,掙多掙少,都是那麽回事兒。隻要親事能成,那就是好事兒。”
“小喬,你可得幫著家裏,與妙妙多說些好話。”
陶小喬並不以為然,都不敢答應這事兒:“我可沒那個本事,若是娘有本事,就讓堂姐去幫你好了,妙妙最聽堂姐的話了。”
小樓在一邊幹活時聽了劉春花的話,才知道陶小酥與他說的一分也沒錯。
也正是此時,陶小酥與妙妙二人回了鋪子,還未進門,便見著劉春花在鋪子裏。
見狀,陶小酥立即停下了腳下的步子,拉住了身邊的妙妙:“等等,二伯母在鋪子裏。”
妙妙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兒,特別是劉春花這樣異常的熱情。忽然之間,她還真有些慌了:“啊?那怎麽辦?”
“不用想,定是衝著你來的!若是這會兒一起進去,多少有些尷尬。雖說是不能總躲著,但也是能不見就不見吧!”
妙妙隨即點了點頭,盡量隱在一邊,不叫人看見:“那我去轉一圈再回來!”
“不必,我進去應付她。你就在外頭等著,看著她走了再回來。”
二人說定,陶小酥先一步進了鋪子裏,迎麵朝劉春花走去:“二伯母來了,是來看小喬的吧!”
“喲,還帶了這麽多好吃的東西?”陶小酥落眼看去,還都是不錯的菜,此時也正是飯點,看來劉春花是看著時間來的。
“二伯母放心,我這鋪子裏可是做吃食,雖然賣的是點心,但後廚裏什麽都能做,小喬在我這裏可不會在吃上委屈。”
說完,還走到陶小喬身邊,仔細瞧瞧:“看看,小喬好像還胖了一些,再有福像了。”
“話是這麽說,我也知道小喬想吃什麽都能吃著。但家裏做的飯,可不是外頭能買著的,對吧!”說著,劉春花帶將另一份做給妙妙吃的吃食拿了出來:“這是給妙妙姑娘做的,我是想著,總不好讓小喬一個人吃,妙妙與她一邊兒大,兩個姑娘一起吃也是好的,哪知妙妙姑娘不在鋪子裏。”
陶小酥故作一臉吃醋的樣子,挑了挑眉:“二伯母給她們都做了,怎麽也沒給我做上一份兒?我可是要不高興了,莫不是因為平日裏在祖母家說了兩句實話,二伯母就與我這做小輩的置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