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說,劉春花也不太好意思,趕緊笑著討好:“不會不會,我可不會放在心上,我家小喬還要你照顧呢!”

“這次是我疏忽了,小酥你就將就將就,與妙妙一起吃吧!下回!下回二伯母給你也做一份兒帶來。”

下回!

陶小酥也是無奈了,劉春花還真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麽招都能用,居然還有下回!

“啊!二伯母也挺忙的,若是做了什麽好吃的,讓小喬帶來就是,何必親自跑這一趟。”

劉春花並沒有在意陶小酥的話,倒是伸頭往外看了一眼,也沒見著妙妙的身影。

“方才聽小喬說,你與妙妙是一起出去的,怎麽你回來了,妙妙姑娘還沒回來?”

“小姑娘家家的,可莫要累壞了!”

陶小酥隨意編了個借口,就搪塞了回去。

“她還有別的事兒要辦,還在忙呢,此時應該已經吃上飯了!”

劉春花一改往日的潑辣,關心起妙妙來了:“小姑娘家,可別太累著人家,若是累出什麽毛病來,那可不好。”

“都是在鋪子裏幹活兒的,我不累?小喬不累?怎麽都不見二伯母關心,倒是稀奇,關心起妙妙來了。”

“您放心,我不會累著她的。”

小樓倒了水端來,打了個岔兒:“陶姑娘累了吧,喝點兒水吧!”

陶小酥清了清嗓子,猛喝了幾口水,與劉春花說道:“二伯母,若是來看妙妙的話,她還且有得忙呢!待我們麵館開張後,改日再來吧!”

她本是想著,指不定改日就有人給陶大川說了別的姑娘,劉春花也就把這事兒給忘了也不好說。

可劉春花好不容易來一趟,就是不死心。

“來都來了,總不能人也沒見著就走啊!”說著,劉春花還將此事兒挑明了說:“小酥啊!上回二伯母與你說那妙妙與你堂兄的事兒,你可與妙妙說過了?”

陶小酥故作一臉為難的樣子,與劉春花說道:“這事兒,我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我對妙妙有些恩情,若是我這一 說,她念著我對她的好,無論什麽事兒都答應了,那也不太好。”

“這等大事兒,我還是不好插手的吧!”

劉春花頓時氣兒不打一處來,偏偏還得忍著:“這是什麽話?原本這事兒我找了你,就是好讓你方便與妙妙說的。”

“也是,你不在中間搗亂我就該求神拜佛了,還能指望你什麽?”

說完,又將話頭引到了陶小喬身上,指責陶小酥的不是:“這事兒就不說了,說說我家小喬的事兒。”

“你說我家小喬自打跟了你幹活以來,是不是勤勤懇懇幹活,踏踏實實做事兒。你也是怪了事兒了,開麵館也不讓我家小喬去打理,畢竟是自家人啊!反倒讓妙妙去打理,這是什麽意思?”

“防著我?”

陶小酥可是聽笑了,反問她一句:“防著你?我做我自己的生意,還用防著你什麽?”

“也對,你隻知惦記著我們家的這些財產,鋪子,看著我爹爹沒有兒子,就想讓你自己的兒子伸手來拿,我可是該防著你呢!”

“你!”

劉春花直指著陶小酥,讓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到底是一家人啊,求你辦點兒事兒,怎麽就這麽難?”

“你掙了錢了,狂起來了,誰你都不放在眼裏。”

劉春花看著鋪子裏這麽多人,走到陶小酥身邊,還想著家裏有事兒求她,主動向她示好:“好了,你看看,鋪子裏這麽些人,別讓人看了笑話不是。”

“是,你二伯母是處處有求你的事兒,你也不好什麽都不管吧!兩件事兒,你總得幫我成一件吧!”

陶小酥隻笑了笑,誰都知道,這兩件事兒,都不是什麽好辦的事兒。

她可不會因為什麽自家的親戚開什麽綠燈,麵對劉春花這樣不講理的,她隻能更不講理。

“這兩件事兒,可都不是什麽好辦的事兒。人家的姻緣,二伯母總不好讓我去強人所難吧!”

說著,陶小酥還看向陶小喬,也知道這事兒並不是陶小喬讓劉春花這麽幹的,隻是這事兒還是因陶小喬而起的,總要讓她來解決才是。

“再說小喬的事兒,她是幹活勤快,也肯幹,可做起事情來,還是妙妙得力一些,我這樣安排,也是有道理的。將來小喬學得精了,我們還是要開鋪子的。”

陶小酥沒想到,她居然還會給人畫餅。

這麽優秀的本事,還是劉春花給她逼出來的。

果然,劉春花這麽一聽,心裏就舒服多了,居然還想著妙妙的事兒。

“那小喬的事兒眼下不成,妙妙與你堂兄的事兒……”

陶小酥想了想,又給劉春花畫了張餅:“姻緣的事兒,自有他的緣法,我隻能說勸勸,那牛不喝水,我也不能強按頭吧!”

“我是知道的,要放在別人身上,那是辦不成的事兒,你小酥可是個本事人,定能辦得成。隻要你願意使使力!”

陶小酥看劉春花的樣子,還真是了解陶小酥:“不不不,二伯母真是高看我了。”

好不容易才應付了劉春花,把她給高高興興的送走了。

在外頭站了許久的妙妙見著劉春花高高興興的離開,心裏很是忐忑。

小心翼翼進了鋪子裏,便去找了陶小酥問及情形。

“姐姐,方才我怎麽見著小喬娘高高興興的走了,姐姐答應她什麽好事兒了?”

陶小酥想想就覺得好笑,與妙妙說了句:“沒答應她什麽,隻給她畫了兩張餅。”

妙妙不太理解陶小酥話裏的意思,眉頭深鎖:“畫餅?”

“姐姐,這畫餅是什麽意思?”

“這事兒雖然也好拒絕,可為了不讓二伯母再來鬧,我也不好與她說得太難聽了。所以,我就什麽事兒也不答應她,也什麽事兒都不說透。告訴她這事兒我會辦,可能不能成,就不好說了。”

在妙妙的印象裏,劉春花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應該還不至於讓陶小酥這點伎倆給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