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
妙妙想了想,又問:“不會是把我給賣了吧!”
“若是都說了實話,我可不好再見小喬娘了。”
陶小酥看了妙妙一眼,對此事還是有些把握的:“你放心,我怎麽會賣了你?”
“這事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看著吧,二伯母還有的鬧呢!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你下次還要自己去麵對,話說的好聽一些,意思要表達清楚,千萬不能讓她誤會了。”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眼下還是姐姐幫我解決了。至於小喬娘那裏,先不管,總要先忙完了麵館的事兒,才有功夫去應付那等閑事。”
陶小酥將麵館的事兒都交代清楚了,又給妙妙想了個辦法 ,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
“其實那事兒要解決,也不是沒有好辦法,隻是看你想不想用。”
妙妙一聽便知道是為難的事兒,否則陶小酥不會這樣說。
“什麽好辦法?姐姐這麽說,多少有些為難吧!”
“還是你知道我!二伯母起這份心,必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除非……除非你已經有了意中人,說了親事。如若不然,她是不會退的。”
說完,陶小酥細細看著妙妙的表情,多少是有些不願的。
但陶小酥知道,這樣方便的事情,妙妙隻要考慮考慮,應該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那姐姐的意思是,讓我就著這個機會找個夫家?那可不值當,我得多虧!”其實,妙妙仔細想想,陶小酥的話倒也是沒錯的,又問了她一句:“姐姐這辦法,有沒有什麽別的出路?”
陶小酥嗤笑一聲,看來她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這麽做,也算是她給小樓尋了個機會吧!
“誰讓你真去找個夫家了,為了這點兒事兒,還不值當的。我是說,弄個假的意中人出來,讓二伯母死心了就好。”
隻是如此一來,陶小酥想著,也有個弊端。若是劉春花非要較真兒,找到小樓家裏把這事兒挑開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姐姐這倒是個辦法,隻是還沒有合適的人。這等曖昧的事兒,總是要人家答應的吧!”
妙妙也想到了小樓,隻是因為小樓本就對她有幾分意思,她可不能弄得二人之間越發不清楚。
若是真讓劉春花弄巧成拙,到時候,這假的搞不好就要成真的?
陶小酥想想,這等事還是不好逼著妙妙走上一條不歸路,還是將此事的弊端給她講清楚了。
“不過這麽做,也未必就沒有壞處。你想想,若是二伯母對這事兒較真了,她為她的兒子,可是什麽事兒都能做得出來的,到時候去了人家家裏挑明了這事兒,那可就不好辦了。”
劉春花鬧事兒的功夫妙妙可是見識過的,一時也犯了難,這唯一的辦法,看來也不行了。
“不行不行,若是真讓她弄得我騎虎難下,可是連退路都沒有了。”
陶小酥左右看了一眼,沒見著別人才壓低了聲音問妙妙:“你就沒有個意中人?若是真有,此時正是個機會,看看人家對你有沒有意思。若是當真喜歡你的人,也必定不會讓家裏人為難了你的。”
“如此一想,那可不正好!”
妙妙見著陶小酥越說越興奮,像是真的一般,頓時羞紅了臉,嬌嗔道:“有是有,隻是我這樣的出身,一般的人家是看不上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別做那白日夢了。”
說完,妙妙還無奈的搖了搖頭,想想這辦法她還是算了。
“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就與小喬娘耗些日子也沒什麽的。”
陶小酥搖了搖頭,與妙妙說道:“你可別這麽想,指不定人家對你也有幾分意思呢?”
“這世上也不是沒有通情達理之人,你怎麽就知道人家就一定不接受你。”陶小酥昂起頭,盡量把話得好了說,還分析得頭頭是道:“你這出身怎麽了?不就是個沒家的姑娘嘛!乞丐堆裏長大的,也比那自甘下賤,給人做妾,出賣自己身子的姑娘好得多。”
“看看我們妙妙,多好的一個姑娘,這麽有本事,小小年紀就能自己養活自己,不知比那些隻靠著家裏養活的什麽大家閨秀,小家碧玉要好多少。”
說完,還煞有介事的問了妙妙一句:“你說,誰家能拒絕一個這麽能幹的好姑娘?”
“你看看,我那二伯母不就看著了你的好,上門來巴巴的求你。”
“你是知道的,她向來是對我不客氣的,為了你,方才與我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就是為了討好你。”
妙妙也讓陶小酥這張巧嘴給說得心花怒放,都不好意思聽下去了。
“姐姐可別說了,說得這麽好,我可要當真了。自己幾斤幾兩重,我還是知道的。”
妙妙正打算轉身離開去幹活,陶小酥還是突然開口提及了小樓:“小樓可是與我說過了,他對你是真心的,也誠心想要聘你為婦。你是什麽出身他是知道的,能求到我這兒來,想來家裏也是清楚這事兒的,就看你是否願意再往前走一步了。”
良久,妙妙沒有回音,還是問了陶小酥一句:“姐姐以為,讓小樓來幫我拒絕了小喬娘,這事兒怎麽樣?”
等了這麽久,陶小酥要的就是這句話,一時間還有些開心。
“你想好了?那我一會兒可就去與小樓說了?”
有了妙妙點頭,陶小酥辦事兒也就踏實多了。
陶小酥與魯大哥說完車隊的事兒,就讓人叫了小樓去廂房裏說話。
小樓還是個心急的,上來就問:“陶姑娘,是不是妙妙那兒有了回音?”
她點了點頭,示意小樓先坐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坐下說話。”
“我是幫你挑明了,其實這事兒也不算是妙妙答應了,隻是給你開了個口子。”
小樓頓時有些疑惑了,並不知這事兒陶小酥是怎麽與妙妙說的。
“開了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