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三回了家裏,聽說了此事後,心裏也難受得緊,仿佛又想到了當初陶小酥生母世過時的樣子。
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也都是為了她,遭了這些罪。
雖然陶老三心裏也不好受,可事已至此,他知道白慧心裏定是比他更加難受的,隻能壓著自己的心痛去安慰白慧。
“原本今日回來是想告訴你們,宅子都修繕好了,選個日子便可去住了。沒想到了,回來就知道了這事兒。”
白慧在陶老三懷裏,還不停的道歉。
“是我不好,我沒護住孩子。小酥還以為是二嫂做的,沒想到,居然會是意外。”
陶老三喂她吃了東西,叮囑她好生休息,養好身子是最要緊的。
“不打緊,隻當是他與我們沒有緣分,將來還會有的。”
就在白慧休養身子時,陶小酥和夜淵二人忙著搬家的事兒,一家人搬去了鎮上的宅子裏住。
從此,陶青和陶玄二人也各自有自己的屋子,就連喜兒也有了自己的屋子住著。
臨去京城之前,陶小酥還找魯大哥和鋪子裏管事的人都坐在一起吃飯,交代了一些事情。
也正是陶小酥多留了這些日子,正巧趕上了妙妙與小樓的婚事。
“姐姐,我思來想去,還是用了你說的那個辦法。雖然我知道這樣騙他不好,可我想著,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陶小酥聽妙妙說起新婚夜作假的事兒,也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好在,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妙妙也不必再為此而擔心了。
“總算是都過去了。”
定好了去京城的日子,陶小酥此行又帶上了陶大川與陶小芸,一路上都走的大路,還算順利。
足足二十日,一行四人才到了京城。
先是讓夜淵悄悄帶著陶大川去了麵館,讓夏深夫婦安排陶大川在後廚裏幹活兒,還叮囑陶大川。
“這麵館兒裏的事兒,你好生學著,隻要做得好了,日後第二家麵館時,我便讓你去打理。”
到了京城,可是與鎮子上不一樣的,陶大川在京城裏做得再好,這些產業是陶小酥的,都是沒人能搶得走的。
陶大川隨聲應下,隻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定會好生做的。”
而後,陶大川也看了夏深夫婦一眼,陶小酥從他的眼神裏能看得出來,他是看不上夏深夫婦的。
看來,這日後陶大川在京城裏的日子,也是有得鬧了。
陶小酥與夜淵二人回了原來的鋪子裏,好在何世凡也是個言而有信之人,答應了陶小酥的事兒,還是辦到了。
隻要鋪子裏的生意不受影響,陶小酥也就心滿意足了。
她並不小氣,契約上定了的事兒,陶小酥還是要如約的。
“春紅,把賬本拿來我看看。”
陶小酥自打做生意以來,成天都是與賬本這些東西打交道,看起賬本來,完全不費力。
好在春紅也是個細心的,賬目清晰明了,陶小酥也就隻是過目後心裏有數而已。
然而,就在陶小酥與夜淵去找何世凡時,他們鋪子裏的夥計卻告訴陶小酥:“家裏出事兒了,公子這些天在家裏,沒來鋪子裏。”
“家裏出事兒了?”
陶小酥眉頭微蹙,想不到何家倚仗著皇後,也會出事兒。
“是什麽事兒?家裏的事兒,還是與朝堂有關之事?”
鋪子裏的夥計知道的也不多,倒是掌櫃的來告訴陶小酥:“我們也知之甚少,隻知是關於公子的婚事。”
婚事?
說到婚事,陶小酥便想起來了,要與何世凡成親的人,不正是墓曉月嗎?
那慕曉月去了陶小酥鋪子裏一次,看上去單純,卻也不是個好說話的。
“如此說來,何老板的婚期定了?”
陶小酥這一問,掌櫃的也不知說什麽,隻說不知道。
既然何世凡不在鋪子裏,陶小酥手上也沒什麽別的事兒,便讓夜淵先回去後廚裏盯著,順便再往後廚裏加些人。
夜淵回了後廚裏,這些日子以來發生了什麽事兒,楚文自是要與他說的,辦起這事兒來,也就不怎麽費力。
“鋪子裏倒是沒什麽特別的事兒,倒是那邊……”
楚文左右看了看,與夜淵耳語一番,二人似是心領神會一般
陶小酥則是換了身衣裳,去了麵館裏找夏夫人
“陶姑娘可算是回來了,這一個月,你是不知道,這鋪子裏的生意可比從前好多了。”說著,夏夫人就拿了賬本來給陶小酥看。
陶小酥一邊與她說話一邊看賬本,聽她說些最近的事兒。
“客人們都說,咱們麵館的口味好,都是在別處吃不到的。各種口味都有,許多客人吃過以後,還帶人來鋪子裏吃。”
夏夫人說得不亦樂乎,還拉著陶小酥的手說:“都是托了陶老板的福,我們鋪子裏的生意才能這麽好。”
“賬目上沒什麽問題,上個月的分紅留一半兒,再把分紅算出來給我就成。家裏的事兒忙完了,一會兒我回去再看看做兩款新的口味出來,總不能老是這幾樣。”
陶小酥看的比較遠,夏慶人對這些好像並不太上心,隻要鋪子裏的生意好就成。
“這個還不必著急,不打緊的,許多鋪子裏的東西就那麽幾樣,但隻要做得好吃,客人那是不會少的。”
“前幾日,還有一個客人來問,他們家老入過壽,能不能讓我們的廚子去家裏做。這事兒我們還從來未遇到過,也不敢輕易接下,隻說再問問。陶姑娘你是什麽意思?”
這種事情,在陶小酥看來,那自是再好不過的。
“這可是好事兒,更多的客人吃到我們鋪子裏的麵,那可不是好事兒嘛!下回再看到那個客人,便說我們可以接下這活,至於怎麽算錢,那自然是接我們的用料算。做了多少麵就算多少銀子。”
而後,陶小酥還特意向夏夫人交代了陶大川的事兒!
“方才我帶來的陶大川,是我家裏的堂兄。我也是沒辦法,推卻不過家裏長輩的再三囑托,這才帶來了京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