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那鋪子裏的事兒多,他又是個幹活不那麽得力的人,放在你這裏,我是最安心不過的。隻是平日裏多幫我看著他一些,若是有什麽不好,盡管來與我說。”
最後,陶小酥還特別說:“莫要對他有什麽區別對待,該說就說。若是他敢說什麽,自有我來收拾他。”
夏夫人聽陶小酥這麽一說,本是對陶大川沒什麽成見的,這會兒也對他另眼相看了。
“原來如此,放心,我會替你好生看著的。可我也與你說好,倘若我說了什麽過分的話,他要記恨我,陶老板你也不能說我的不是。”
陶小酥點了點頭,答應了夏夫人:“那是一定的,我自己家的堂兄,我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否則,也不會麻煩夏夫人了。”
說了這話,陶小酥才聽夏夫人說:“也怪不得,他才來了鋪子裏,就處處狂的不行,像是這鋪子是他的一般。”
這種事,陶小酥一眼就能料到,畢竟那陶大川可是劉春花教出來的好兒子。
“他才剛剛來,會這樣也很正常。過些日子,讓他受些挫折,也就不會再這麽想了。”
夏夫人笑了笑,還以為陶小酥會做什麽過分的事,好心勸她:“畢竟還是家裏的兄弟,日後還要他給你撐腰的。”
“算了吧,我可不敢指望。隻要他不給我惹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與夏夫人說好了陶大川的事兒,陶小酥就去了後廚找陶大川:“怎麽樣,在這裏幹活兒還好嗎?”
後廚裏除了技術活兒就是力氣活兒,陶大川才來,總不能一開始就學技術活兒,免不了要辛苦些的。
陶大川看著陶小酥如此輕鬆的樣子,沒好氣兒的說:“還說呢,那廚房裏的活兒還真不是人幹的,上手就是髒活兒累活兒。大老遠帶我來,就做這些事情嗎?”
“小酥,我跟著你來京城,就是讓我幹這種事的嘛?”
陶小酥聽他隻知道抱怨,就知道他會如此,無他說道“來這裏,不就是來幹活兒的?不然你以為你當真是來享福的?”
“要享福,在家裏多好過,何必要來京城?不如這樣,你還是回去讓二伯母伺候你,別來假模假樣的學著幹活兒。”
在家裏,陶小酥或許還會有所顧忌,現在在京城,她才不會對陶大川客氣。
陶大川一臉委屈,看著陶小酥這樣嚴肅,甚至有點凶巴巴的,又不太敢跟陶小酥吵起來。
萬一陶小酥一氣之下不管他了,他在京城可怎麽過?
“不不不,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跟你說說,能不能你跟他們說說,讓我早點兒學做麵。這樣一來,我們一家人才能……”
話還沒說完,陶小酥就搶過了話頭:“什麽一家人不一家人的,這種話以後呢不能亂說了。人家聽了,還以為我任人唯親,隻相信你這個堂兄,都不敢對我衷心了。”
“我可告訴你,你雖然是我堂兄,可你在這裏做事與別人並沒有什麽不同。做事情大家都是從雜事做起,你若是太個別了,讓別人怎麽信服我?”
陶大川見陶小酥這樣,隻能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服了軟。
“那我在麵館裏幹活兒,什麽時候才能給你打理鋪子?”
陶小酥隻覺得好笑,陶大川果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不過,既然來了京城,就不會讓他太好過。
“不著急,你還早著呢!現在還什麽都不會,你要打理鋪子,總要有過於常人的本事吧!”
陶小酥打量了他一番,還給了陶大川一絲希望。
“你放心,隻要你踏實肯幹,我會讓你過好日子的。”
回了鋪子裏,陶小酥就看到一個姑娘糾纏著旺福不放,二人說些什麽,陶小酥也聽不清。
“旺福,你們在做什麽?”
旺福匆匆看了陶小酥一眼,別來了身邊那個姑娘的手:“東家,沒什麽。我們就是那個……”
話還沒說完,那個姑娘就搶著說:“陶姑娘我是旺福家的妹子,隻是不是一個娘生的,如今我母親不在了,隻能來投靠哥哥了。”
陶小酥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對於這種事兒,也不知說什麽好。隻是尷尬的笑笑,不太想理會他們的事情。
“你們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陶小酥理清了鋪子裏的事兒,才去了何家找何世凡。
何世凡見著陶小酥來了,還是有幾分高興的:“都這麽些日子了,你可算是回來了。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陶小酥點了頭,問及何世凡的事兒:“聽你鋪子裏的夥計說,你在家裏忙婚事呢!”
何世凡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有些含糊其辭:“算是吧!”
“其實我本是不想成這親事的,隻是家裏說定了,我也沒有辦法拒絕。”
陶小酥微微一笑,看的出來,何世凡的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忍不住給他想了一個辦法:“這事兒不想成也不是什麽難事,就看你願不願意費這個心思了。”
何世凡立即就懂了陶小酥的意思,問道:“有什麽好辦法?”
“你是無奈,若是對方不願意,這是也就撐不了了。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陶小酥微微一笑,知道慕曉月是什麽樣的性子。隻要何世凡稍微用點兒辦法,慕曉月就頂不住了。
“最近不知何老板有沒有雅興往秦樓楚館走走,或許能事半功倍。”
提點過何世凡,陶小酥言歸正傳,還是說到了契約的事兒上:“當初我們契約上說好的,待我回來京城,我的鋪子就給你一半。如今也是到了該辦事兒的時候了。”
何世凡想了想,與陶小酥解釋道:“那個鋪子還是你的,我家裏嫡母說我要成親了,我那個鋪子有家裏嫡兄接手。”
“至於我跟你的那個契約,就算了吧!”
陶小酥這一聽,但是覺得何世凡在家裏不容易:“我那個鋪子算你一份,你多少還能有些收入。我答應你的事情,總不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