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李陽帶著張文坐著馬車,前往駱府。
駱府坐落在白水縣東隅,朱漆大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子。
李陽和張文剛下車,駱府家丁就立刻迎上來。
張文把請柬遞給家丁,家丁連忙帶著二人進入駱府。
穿過三進院落,沿途栽著名貴的花草樹木,假山流水相映,引路的丫鬟都穿著綢緞衣裙。
到了正廳。
裏麵早已坐滿了人。
約莫二十來位,個個衣著光鮮,腰間掛著玉佩、手裏把玩著折扇,一看便是白水縣有頭有臉的商賈。
“李老板來了!快請坐!”
“我給諸位介紹下,這位就是陽記商號的李陽李老板,花石縣的酒坊老板!”
駱縣丞坐在主位,笑著對眾人道。
眾人紛紛轉頭看來,目光裏有好奇,也有打量。
一位穿著深藍綢緞的老者,拱手道:“在下白水縣‘裕豐錢莊’的周掌櫃,久聞李老板大名!”
“我是錦繡綢緞莊的吳老板!”另一位中年男子笑著說,“聽說李老板在咱們縣開了一家酒樓,以後我定去捧您的場!”
李陽一一拱手回禮。
這裏有開糧行的王掌櫃、賣馬匹的趙老板、經營玉石珠寶的孫老板,還有做醬菜、茶葉生意的商戶。
這些人都是白水縣的商業支柱,能把他們聚到一起,可見駱縣丞在當地的威望。
“今日請諸位來,一是想讓大家認識下李老板這位新朋友,二是想促成我們白水縣商賈的合作。”
駱縣丞端起酒杯,“李老板的酒、周掌櫃的錢、吳老板的綢緞、王掌櫃的糧,大家各有所長,要是能抱團做事,何愁生意做不大?”
“駱大人說得沒錯!”
“李老板要是需要資金周轉,隨時來裕豐錢莊,利息給您算最低!”
“以後陽記的糧食,我給您按批發價,絕不加價!”
眾人紛紛附和,氣氛瞬間熱絡起來。
李陽心裏一喜。
這趟果然沒白來。
他起身端著酒杯,對眾人道:“多謝諸位抬愛,以後陽記在白水縣的生意,還望大家多多關照。
“要是有需要用到茅台、啤酒的,或是想合作河粉、辣椒醬生意的,李某都願意讓利!”
話音剛落,就有幾位商戶圍上來。
賣醬菜的張老板要進五百罐辣椒醬,開茶館的劉老板想購買一批茅台,連綢緞莊的老板也訂購了一批啤酒。
張文在一旁忙著記錄,臉上滿是興奮——這才剛到白水縣,就拿下了這麽多合作,以後分店的生意肯定差不了!
宴席很快開始。
駱府的廚師們手藝精湛,幾隻烤全羊烤得外焦裏嫩,各種雞鴨魚肉都散發著誘人的氣味。
酒水上,除了陽記的茅台和啤酒,還有駱府珍藏的陳年黃酒。
眾人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酒過中旬。
駱縣丞拍了拍手,廳外走進來十位歌姬。
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手持琵琶、古箏,輕移蓮步走到廳中。
隨著琴弦輕撥,悠揚的樂曲響起,歌姬們翩翩起舞,身姿曼妙,眼神勾魂。
眾人看得目不轉睛。
“李老板,嚐嚐這烤羊腿,我們駱府的廚子,可是從郡城請來的。”駱縣丞給李陽遞過一隻羊腿,“這些歌姬是我從各地青樓買回來的,都是頂好的姑娘,今日讓大家盡興。”
“謝過!駱大人”
李陽接過烤羊腿,咬了一口,果然美味!
不多時,一位身著粉色紗衣的歌姬走到李陽身邊。
“李老板,小女子給您斟酒。”
她手腕纖細,斟酒時指尖不經意擦過李陽的手背,帶著一絲涼意。
李陽接過酒杯,道謝後,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她的舞姿吸引。
這是自己第一次見識古代達官貴人的娛樂,與現代的酒會截然不同,居然是如此雅致。
張文的酒量不如李陽,幾杯茅台下肚,已經有些醉意,靠在椅背上,跟著樂曲的節奏輕輕點頭。
其他商戶也大多放開了。
有的拉著歌姬合唱,有的摟著歌姬的腰說笑,廳裏的氣氛愈發熱鬧。
暮色降臨。
宴席漸漸散場。
駱縣丞留住眾人,笑著說:“府裏備好了客房,諸位今日都別走了,好好歇歇,明日再回。”
眾人早已醉意醺醺,紛紛應下。
李陽剛站起身。
“李老板,小女子帶您去客房。”那位粉色紗衣的歌姬過來扶著李陽。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手臂柔軟溫熱。
李陽本想推辭,可轉念一想,在駱府拒絕好意恐怕不妥,便隻能跟著她往客房走去。
客房布置得精致,紅燭高照,錦被鋪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木香味。
“李老板,您先醒醒酒。”
粉衣歌姬扶李陽坐下,轉身倒了杯熱茶過來。
她說話時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羞。
李陽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酒醒半分。
粉衣歌姬在他麵前開始寬衣...
她褪去外麵的紗衣,露出裏麵粉色的肚兜,肌膚白皙,身姿曼妙。
“李老板,小女子給您沐浴解乏。”她輕聲說。
李陽心裏有些猶豫。
但轉念一想,既然已經留下了,太過拘謹反而顯得生分,而且自己也不是柳下惠。
他點了點頭。
歌姬立刻喜笑顏開,幫李陽寬衣後,自己轉身坐在浴桶裏期待的看著李陽。
...
沐浴過後,李陽穿著寬鬆的睡衣坐在床邊。
粉衣歌姬也洗了澡,披著長發走過來,身上隻裹著一條薄毯。
她走到李陽身邊,輕輕坐在大腿上,搭著李陽的脖子,吐氣如蘭:“李老板,您覺得小女子美嗎?”
李陽看著她精致的五官,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吻了上去。
歌姬也熱情地回應,兩人倒在**,紅燭搖曳,映得滿室春光。
......
次日清晨。
李陽在鳥鳴聲中醒來。
“李老板,您醒了?”
“小女子已讓人備好洗漱水和早點。”
粉衣歌姬小心翼翼地為他整理衣衫,她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
李陽點點頭,心裏卻有些複雜。
雖然古代這種事情很正常,昨晚的放縱,也是出於入鄉隨俗的無奈,可這歌姬的溫柔,又讓人有些恍惚。
洗漱過後,他跟著歌姬來到大廳。
其他商戶正陸續起身,與駱縣丞道別。
“李老板,你留一下。”
駱縣丞叫住正要離開的李陽,“有件好事,我想跟你單獨說說。”
李陽眉頭一皺,心想果然是有事情!
他讓張文先去馬車等候,自己跟著駱縣丞走進書房。
駱縣丞坐下,給李陽倒了杯茶,說道:“李老板,上次你幫我處置了糧倉的陳糧,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這人最記恩,正好手裏有塊地,想便宜賣給你。”
駱縣丞突然送好處,肯定沒那麽簡單!
李陽笑著說:“大人客氣了,處置陳糧是李某應該做的,怎能要大人的地呢?”
“李老板這是不給我麵子?我這地可是塊好地,別人想買我還不賣呢!”駱縣丞臉色微沉。
“大人別誤會,李某隻是覺得受之有愧。既然大人一片好意,李某願意買,隻是不知是塊什麽地?”李陽見狀,連忙改口。
“是縣城郊外百裏的一片農田,肥沃得很,還有旁邊的幾座山。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