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史雲天這一次來還是有求於自己,鬆風毫不客氣地問道:“哦,我說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嘛,說吧,你這一次讓我辦的事,離閻王殿有多遠?”
聽了他的話,想到之前鬆風差一點在執行任務時丟掉性命的事,史雲天有點訕訕的說道:“老哥這是在責怪小弟救駕來遲啊,不過這一次幫我也是幫你自己,你要是不幹,我可就找別人去了,到時候可別說我沒跟老哥你打過招呼。至於離閻王爺的家門口有多遠嗎,這個很不好說,也許離得很遠,也可能你一不留神就拐進去了。”
不愧作為部長級的大人物,說出的話硬是有水平,被他這樣一說,本來是他有求於鬆風的事情,被他話風一拐,倒變成鬆風求他了。
果然鬆風被他說的來了興趣,連忙問道:“哦,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個美差嘍,那快說說,具體是什麽差事。”
史雲天成功的把鬆風的怨氣消融於無形之中,看鬆風來了興趣,他問送風道:“你還記得伊賀正雄嗎?”
“怎麽不記得,就是把他挫骨揚灰,我都認得他。可惜昨天讓他給跑了。”
說到這,他有點怏怏。
“哦!”由於從山洞中出來後四個人還一直沒來得及介紹案情,看來史雲天還不知道送風在山洞裏遇見伊賀正雄的事。
“你是說,倭國的這次間諜行動,伊賀正雄也參加了?”
“是的,我就是因為想刺殺他才失手被擒的。”鬆風答道。
聽到鬆風說出這個消息,史雲天轉動著手中的茶杯,說道:“怪不得之前準備的好幾次設伏行動都沒有成功,有他和他的弟子參加,憑成都市那些個警察,還真不好捉到他。”
說到這,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麽,手中轉動著茶杯,靠在沙發的後背上,喃喃的對幾個人說道:“看來倭國人很看得起我國的新型戰機啊,竟然連大禾社的第一高手都親自出馬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思考了一下,然後坐直了身子,鄭重的跟送風說道:“既然你已經見到了伊賀正雄本人,那我就不繞什麽彎子了。”
不過,他還是頓了一頓,似乎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最近我們國安部連續的與倭國的間諜組織大禾社交手了幾次,吃了好多的虧啊!也不知他們那來的那麽多高手,那可都是些超一流的高手啊。
直到最近我們才了解到,原來倭國武林最大的門派伊賀派已經投靠了倭國間諜組織首要機關大禾社,從你剛剛講的情況分析,主持這次事件的人可能正是你的仇人,伊賀正雄,他目前已經是伊賀派的掌門人了。”
“伊賀派可是倭國武林的泰山北鬥,第一大派啊!有他們派中的武士協助,我們國安部門在幾次與大禾社的交鋒中都吃了虧呀。”
“目前的情況是,我們不清楚伊賀派到底有多大的底蘊,共有多少高手,他們的武功有什麽具體的特點,這一切都必須要查明啊。”
“所以我們要組織一個偵察小組,遠赴倭國查清敵情,以便安排應對的方案。我了解那個伊賀正雄正是你那個殺妻仇人,你當年也為了他遠赴重洋在倭國漂泊了好多年,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說到這,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問鬆風:“你說在山洞中遇見過他,並在他手下失手了,他的武功這麽強了嗎?”
聽他問到自己,鬆風有些沮喪的回答道:“是的,當時我為保險起見,暗中刺殺他,結果還是被他防住了,並且失手被捉,老哥哥我竟然沒來得及還手啊!”
“嘶”史雲天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連你都遠不是他的對手,被他輕易地捉住了,那其他人……”
史雲天踟躕著,沒再往下講。
“當時在山洞中地方十分狹小,再說我也沒成想會失手,所以我毫無防備,如果我一心要逃跑的話,他拿我也沒招。”
為了給自己找回一點麵子,鬆風這樣說道。
聽過鬆風的話,史雲天沒有在說話,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對著門外喊:“機要員,進來。”
“到!”隨著一聲響亮的應答,門外一個身穿*的警察應聲而入。
“把那封信給我。”
“是。”機要員迅速的從隨身的密碼箱裏取出了一封密封得很嚴實的牛皮信封遞到史雲天的手裏。
接過信封,史雲天吩咐了一句:“你退下吧。”之後他站起身來,鄭重的把信封遞給陳思,說道:“陳思同誌,來的時候,你的首長讓我帶這封信給你,吩咐你當著我的麵仔細讀過之後立即燒掉。”
陳思一下子被鬧愣了,“怎麽說著說著話,搞到我身上來了?”
他滿腹狐疑的當著史雲天的麵打開了信封,仔細的閱讀一下信中的內容。
越往下讀,他的臉色越凝重,等仔細的讀完後,他十分認真地打了個立正,給史雲天部長敬了個軍禮,大聲說道:“報告首長,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他在史雲天眼神的示意下,來到廚房,把那封信燒掉了。
陳思回到客廳的時候,正看見師叔鬆風正在跟史雲天表態:“既然有關那個伊賀正雄,我是說死都要去的,我就答應你再到倭國走一遭,不過,這一次,我還得帶著我徒弟王瀟一起去。”
“我們也是這麽想的,不僅王瀟要跟你去,並且我們還要給你們安排另外幾位幫手一同前去執行任務,隻是你之前說那個伊賀正雄不好對付,我怕你們失手啊!”
說著話,他把目光飄向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鬆鶴道長。
鬆鶴道長感覺到了他飄過來的目光,但還是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旁觀。
陳思看得出史雲天的意思是打算邀請師父出馬,但他也知道師傅閑雲野鶴慣了根本不想進入塵世,這次來到這裏隻是因為師叔失蹤了,他心裏實在擔心,不然,他是不會離開自己的老巢的。
看師兄不表態,鬆風趕緊出來打圓場,說道:“老家夥,你看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好呢?”
看到這種情況,史雲天知道事情不可為,隻好放棄了請鬆鶴道長出山的打算,回答送風道:“這個倒不急,有關前期準備和人選問題我們還需要準備一段時間,再說現在還正在過年,我知道你們幾個這個年都沒有過成,我這次來,最後一項任務,就是要和老朋友你好好地過一個遲到的春節啊,你歡不歡迎啊?”
本以為他辦完事就要走的,聽說能留下來大家一同過節,鬆風自然高興,立即高高興興的說:“好哇,好幾十年都沒跟你喝過酒了,很懷念當初那段戰鬥的日子啊!”
到了這裏,正事已經辦完,氣氛自然起來,年的氣味一下子從門縫鑽了進來。
史雲天對著門外又招呼了一聲:“你們兩個進來吧,過年了。”
房門一開,梁子天和公安局長走了進來,原來兩個人早就來了,在門外已經靜候了好久了。
這個時候剛剛上午十點左右,離午飯的時間還有一些時間,所以在兩個人的後麵還跟著幾個人,手裏麵端著果籃和一些點心,他們把原來桌子上擺放的東西收拾掉換過了。
等招呼著兩位局長坐下後,史雲天部長目注著陳思和王瀟說道:“有事弟子服其勞嘛,你們兩個看看都需要什麽,這頓飯我請,你們兩個點菜,一定要令你們的師傅滿意,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們倆。”
聽了他的吩咐,王瀟趕緊用手捅了捅陳思,讓他做主。
他這樣做,是因為他到現在對陳思和師伯鬆鶴道長這兩個大胃王到底有什麽實力,還是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