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青玉琉璃台階上站著一位長身玉立,風姿無雙的男子。
他的麵上掛著一抹和煦溫潤的笑意,看上去麵容俊雅,氣度不凡。
“行川。”
蕭清寒從坐攆下來,身上穿著常服還未換上龍袍,已經一步步走到了陸行川麵前。
陸行川一身白衣,恭恭敬敬地對蕭清寒行了一禮道:“拜見陛下。”
“起身吧!事情辦得如何了?”蕭清寒淡聲問道。
陸行川風流倜儻,笑著答道:“陛下,臣辦事你還不放心麽?這是臣寫的奏疏,請陛下盡閱。”
陸行川從懷中取出一份工整的奏疏遞給了蕭清寒。
蕭清寒將奏疏翻開一目十行,沒一會兒就將所有的內容全部看完,等閱畢,沉聲道:“你做得很好。”
陸行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然是躊躇滿誌。
如今能得到蕭清寒的誇讚,這一趟行程雖累,但也有了意義。
他見到蕭清寒身上的打扮笑著問道:“陛下這是微服私訪?”
“嗯,方才出去了一趟。”蕭清寒並沒有告訴陸行川自己去了哪裏。
不過陸行川想到了自己進京之後的各種傳聞,不禁彎唇笑道:“我聽說最近京城之中有兩個人聲名鵲起,一位是個叫明汐的姑娘,還有一個是一位姓蕭的公子。”
“陛下,那位姓蕭的公子是你吧?”
陸行川麵容上流露出絲絲清淺的笑意,已經篤定了心中的猜想。
他甚至難得調侃道:“陛下難得能和別的姑娘聊得來,我一路上聽到了不少關於明汐這位奇女子的傳聞,竟不知是真是假?陛下能為臣解惑麽?”
見陸行川這麽輕而易舉知道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蕭清寒麵容上沒有絲毫惱怒,坦然承認道:“你猜得不錯,那人確實是朕。”
陸行川眼底劃過一抹了然,沒想到蕭清寒居然這麽輕而易舉就承認了。
“若是有機會,我真想見一見她。”陸行川笑著說道。
蕭清寒倒是沒有意見,“你放心,以後總會見到的。”
隨後蕭清寒率先走到了禦書房裏,陸行川也跟著走了進來。
陸行川道:“陛下,此次回來臣累壞了,能否讓臣休息幾日?”
陸行川這次回來一路風塵仆仆,雖然麵容依舊看著俊雅無雙,但實則眼中帶著些許疲憊和倦意。
蕭清寒自然將他的麵容看得一清二楚,淡淡點了點頭應允下來:“好,朕給你放幾天假,等你休息好了再來上朝。”
陸行川自然很是欣喜,從皇宮中回來以後先是回了趟自己的家中好好沐浴清洗一番,將身上所有的塵埃盡數洗去。
等做完這一切後好好吃了一頓倒頭就睡,當他從冗長的覺中醒來驚訝發現已經華燈初上。
“什麽時辰了?”陸行川揉了揉太陽穴總算讓自己清醒了些。
守在門外的小廝一聽到裏間陸行川沉沉的嗓音立刻回過神來。
“大人,如今已是申時。”
“申時?這時辰過得可真夠快的。”
陸行川感歎了聲從床榻上起來,小廝們連忙進來為他整理穿好衣裳。
陸行川所穿的衣裳是綾羅雲紋,料子貴得很,腰間掛著的白玉墜子剔透明亮,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小廝開口問道:“大人可要用膳?”
他的話音剛落,陸行川擺擺手道:“不必,我已許久未到這京城的街道上轉一轉了。膳食先放著,等我回來再用。”
做主子的既然這麽說,其餘的手下們自然連忙將他要出行的馬車收拾好。
見這些人忙裏忙外的,陸行川阻止了他們:“不必這麽麻煩,我隻是出去散個步。”
陸行川隨便叫了個貼身的小廝兩人一同離開陸府。
京城的變化真的很大,馬路不知是用什麽材質做的,竟然光滑整潔,就連整條京畿的街道也不見髒亂,可以看到有專門扔垃圾的地方,他們稱之為垃圾桶。
除此以外,京城的道路上還有公共馬車,是官府所設立,不論是誰,上車隻要一文錢就能從京城的東區一直到西區。
還有神奇的紙、新鮮花樣的各種吃食,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生活的熱情,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滿滿的希望。
陸行川好奇地轉了一圈,讓小廝將那個叫紅薯的東西和薯條買下來嚐了嚐,等吃完後口感確實不錯。
小廝見陸行川心喜,笑著說道:“大人,這紅薯你可不能多吃。這玩意兒太容易飽腹了,若是吃得多了,回到家後膳食便用不下了。”
陸行川隻覺得這紅薯的味道入口甘甜,回味無窮。雖然外表長得不怎麽樣,但口感是真的不錯。
陸行川戀戀不舍將手中的紅薯吃完,小廝立刻將帕子遞了過去,待他的目光幽幽轉開後,又看到了別的新鮮東西。
“他們那些人手中拿的是什麽,銀針?”
隻見不遠處的一棵遮天大樹下,幾個女人圍坐在一起一邊閑談一邊穿針引線。
隻是奇怪的是,她們手中的銀針很長,還有一種像線團的東西。
竟然用這樣簡簡單單的東西就能織出一大片的布料來,看著可真夠稀奇的。
陸行川看久了隻覺得不管看什麽都稀奇古怪,倒是小廝在這裏待久了如今倒是見怪不怪的了。
小廝笑著同陸行川解釋道:“這些婦人們手中的銀針和毛線團是用來做毛衣的,說起這毛衣也是那位明侍郎發明的。她頗有先見之明,讓那些番邦使臣們留下羊毛,製作成毛線團。”
“大人,不瞞您說,如今京城中用這毛線團製成的衣裳隨處可見,這種東西叫做毛衣,穿在身上可暖和了。”
“對了對了,還有用鵝毛製成的羽絨服呢!聽說比這毛衣還要保暖呢!就是價格會貴一些。”
“大人要是對這方麵的東西感興趣的話,我這就帶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