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澤把顧墨川的臉轉向另一邊,“你家靈靈不在這。”

靈靈,嗬,叫的倒是親密,可是有什麽用,人家又不搭理他,也不在這兒!

顧墨川還要拿酒,白敬澤直接扯著人站起來,冷聲低吼,“還喝!再喝下去就胃穿孔了!”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也隻有這男人了。

顧墨川醉醺醺地趴在白敬澤的身上,嘴裏不斷地喊著人的名字。

白敬澤的臉越來越冷,女人真是禍害!

沒有帶人回家,而是把人帶到了醫院,要給人檢查一下,才能放心,不然的話,他大半夜回去出了什麽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敬澤下班了大半夜又衝到醫院,護士很是詫異,“白醫生。”

白敬澤的臉色稍稍緩和,看向打招呼的護士,一手扶著顧墨川,“這個時候還有沒有哪裏能弄到醒酒湯?”

護士愣了愣,目光落在白敬澤扶著的人身上。看不到臉,但是還是看得出來這人醉了,護士連連點頭,“嗯嗯,可以,我去幫您買。”

“辛苦了。”白敬澤點頭,看著顧墨川。

白敬澤把顧墨川扶到了自己麽辦公室,扔在一張平時用來檢查的**,捏著眉心坐在辦公桌前。

不知道是不是醉狠了,顧墨川這時候已經睡過去了。

白敬澤歎了一口氣,冷著臉起來給人檢查,隻是醉了而已哦,沒什麽大礙。

護士的動作也很快,白敬澤剛做完檢查,她就提著一碗醒酒湯進來了,“白醫生,這是醒酒湯。”

白敬澤接過醒酒湯,送到顧墨川的嘴邊,頭也不回,“錢包在桌上,自己拿。”

“啊?”護士愣愣,差點兒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連連擺手,不太敢拿的樣子,“那個,也沒有多少……”

“自己拿。”白敬澤又重複了一遍,已經把醒酒湯給顧墨川全喂下了,“醫院是不是有個溫靈醫生?哪個科的?”

“額,溫醫生,好像是心內科。”護士想了想,這才回答,也聽話地打開了白敬澤的錢包,拿了醒酒湯的錢。

“嗯,出去吧。”

白敬澤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

“不要動她。”身後傳來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

白敬澤回頭,對上顧墨川的臉,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睜眼看著他。

忍不住冷嗤一聲,“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護著人呢。”

顧墨川神色淡冷地看了白敬澤一眼,從**翻下來,“總之,別動她。”

“這一次可以不動,你以後要再讓我收拾爛攤子,我就把她弄出我家醫院,看著心煩。”白敬還是妥協了。

“嗯。”顧墨川也退了一步,準備出去。

“你這樣不能開車,在隔間休息一晚,明天早上送你回去。”白敬澤拉住人。

顧墨川倒是沒有再拒絕,方向一轉就進了隔間。

第二天,白敬澤剛查完房回來,進隔間準備看看顧墨川,嗬,顧墨川已經不在休息室了。

想到了什麽,白敬澤的臉色冷下來,嗤笑一聲,冷著臉出門,轉身進了電梯。

心內科。

白敬澤慢悠悠地往溫靈的辦公室去,臉上冷得可怕,一路上認識他的護士看到白醫生冷著臉的模樣,都不敢打招呼。

在辦公室敲了半天門,沒人應,隨手抓了個路過的護士,“溫靈呢?”

“溫醫生去查房了。”小柔看著眼前的白醫生,不是說,白醫生一向都是個暖男嗎?今天怎麽看起來冷冰冰的,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是嗎?”白敬澤冷笑一聲,“那我等她。”

“白醫生找,溫醫生,有什麽事嗎?”小柔被白敬澤的臉色嚇得都有些結巴了。

白敬澤鬆開人,突然笑了一下,“看病。”

“……”

溫靈從遠處走過來,遠遠地就看到小柔被一個白大褂給抓著,皺起眉頭,腳步快了些。

“溫醫生,白,白醫生找你。”小柔連忙走向溫靈。

溫靈抬頭看過去,是白敬澤,她知道,這間醫院,名氣最大的天才醫生。

“白醫生,找我有什麽事?”

白敬澤側頭看了眼小柔。

溫靈也意識到什麽,側身打開了門,“白醫生進來吧。”

白敬澤雙手插兜走進來,隨手關上門。

溫靈看著白敬澤,總覺得,來者不善。

“昨天顧墨川喝酒喝到胃穿孔。”白敬澤冷著臉,“溫醫生,和你有關係吧?”

嘖,來質問的。

溫靈眨眨眼,突然有些想笑,“白醫生,顧先生是個成年人。”

成年人做事情,都要自己承擔後果了,現在這樣,算什麽回事?

“而且,白醫生對顧先生看起來,很是關心?”

白敬澤臉色更冷,廢話!他作為顧墨川的私人醫生兼多年好友,如果顧墨川出了什麽事,最後麻煩的還是他!

“我不希望,下次再因為溫醫生,而麻煩到我。”白敬澤深深看了溫靈一眼,“既然離婚了,就扮演好前妻的角色。”

溫靈歪著腦袋,“白醫生這話的意思,我不是很懂。一直以來,被騷擾的人,可是我。”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顧墨川在一塊兒的,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白敬澤隻是盯著溫靈看了一會兒,冷哼一聲,轉身摔門而出。

溫靈聳聳肩,反正,門壞了也不是她呢責任,不用她賠。

辦公室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溫靈才慢慢坐下來,若有所思地盯著被帶上的門,顧墨川胃穿孔?這得喝了多少酒。

停停停!溫靈,你和顧墨川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要亂想!

溫靈警告自己。

再說了,顧墨川喝酒和你有什麽關係,又不是你慫恿他喝的!

人家顧家少爺,你不過是一個小嘍嘍,何德何能能影響顧家大少!

甩掉心裏麵亂七八糟的想法,溫靈就要開始工作,這時候,手機卻響了,來電顯示是高馳。

這些天,高馳很久沒找她了,應該是一直在忙馳然集團的事。

大概是心裏麵覺得愧疚,溫靈很快就接通了電話,“溫先生。”

“溫醫生。”

“嗯,高然最近情況很好,溫先生不要擔心。”溫靈以為高馳是要過問高然的情況。

“嗯,我知道,今天找溫醫生,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