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我生日要到了。”高然悠悠開口。

溫靈已經猜到他的話,輕笑一聲,“是嗎,什麽時候?”

“嗯,還有兩天。”高然先回答了溫靈的問題,“到時候有晚宴,靈靈要不要來參加?”

溫靈挑眉想到了高馳的囑咐,微微一愣,“嗯,這個還要看到時候的安排,這幾天排的都是晚上的班,不一定會有空。”

顧墨川聽到溫靈的話,臉色微微好轉,好在沒有一下就答應。

那邊的高然語氣抖轉直下,很是失落,“哦……”

“我有空的話,會盡量過去的。”溫靈想了想,安慰人。

“好。”高然那邊應得暢快,“那,靈靈幫我帶一份粥好不好?”

“好。”溫靈應著。

剛掛斷電話,耳邊就是顧墨川冷淡的聲音,“高然?”

溫靈微微側頭,也沒有無視他的問題,“嗯。”頓了頓,“別跟著我了。”

“高馳沒你想的那麽單純。”顧墨川在後麵提醒她,“高然也沒有。”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別跟著我了。”

顧墨川哪裏是別人說什麽她聽什麽的人,尤其是溫靈這些天趕他的話,聽了無數遍,沒有一遍聽到心裏去。

顧墨川默默地跟著,溫靈左右也管不了一個大活人,更不想管,他愛跟著就跟著。

隻是心裏到底奇怪,這些天,顧墨川天天過來,是顧氏集團太閑了還是怎麽著?要破產了?

後麵跟著個跟屁蟲,溫靈也懶得在外麵吃,打包了兩份粥提著往回走。

進了醫院以後,顧墨川才不跟著了。

溫靈走進電梯裏,還能看到顧墨川麵向這邊漠然而站,眉頭一皺,他這樣有什麽意義?

電梯門關上之後,溫靈懶得再想。

顧墨川盯著關上的電梯門,這才轉身上車,給助理撥了個電話,“處理得怎麽樣?”

助理的聲音有些猶豫,“高馳這邊突然被注入一次資金,本來資金運轉困難的,現在已經恢複了。”

顧墨川皺著眉頭,“資金來源?”

“查不到資金的具體來源。”助理愣了愣,“隻能查到,是從海外注入的。”

顧墨川目光落在窗外,捕捉到一抹身影,推門下車,“嗯,我知道了,先這樣。”說完就掛斷電話。

顧墨川下了車,朝那邊走了兩步,“敬澤。”

白敬澤聽到聲音,看過來,眉頭一皺,顧墨川來這裏,絕對不單純是為了找他,看到他隻是順便,怕是主要目的,是溫靈才對。

不過還是走過來,“怎麽,想通了過來體檢?”

顧墨川單刀直入,“你去找她了。”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白敬澤微愣,倒是沒有隱瞞,“嗯,和她說了兩句話。”

如果這裏不是醫院,人來人往,顧墨川怕是一拳頭就揍上去了。

但現在,她隻是冷了臉,盯著白敬澤,語氣陰沉,“我說過,別找他。”

白敬澤和顧墨川好友這麽多年,一點兒也不怕他的冷臉,“我也說過,不要再為了那個女人買醉。”

兩個人,一個冷漠,一個氣質溫和,對峙了半晌,估計是白敬澤先投降,“行行行,你愛護著就護著,我不管了行不行?”

“我不主動找她可以,哪天別讓她撞上來,對送上來找虐的,我可不會好言相對。”

顧墨川深深看白敬澤一眼,“我自找的。”

白敬澤懶得理他,轉身就走,他還要去吃飯呢?

走了兩步又停下,“你不去?”天天折騰自己的胃,真以為他的胃是金剛鐵骨打造的,怎麽折騰都不會有問題?

顧墨川看了醫院一眼,左右上去了溫靈也不會搭理他,轉身跟著白敬澤。

“我說你,為什麽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你想要的話,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白敬澤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我看那個林洛薇都比她好得多。”

顧墨川周身的氣息陡然冷下來,目光盯著他,“別提她。”

白敬澤不明所以,他並不知道溫靈流產和林洛薇有關,也不知道林洛薇到底是怎麽樣的性情。

但是目前為止,白敬澤看來,林洛薇就是比溫靈好。至少人家林洛薇不會故意害顧墨川過敏,不會讓顧墨川去喝酒喝到差點胃穿孔。

“喲,還提不得其他女人了。”白敬澤慢悠悠地調侃一句,語帶諷刺。

白敬澤也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當初那個提到溫靈就臉色不好的人,現在是被下了蠱還是中了咒。

兩個人去用過餐,顧墨川跟著白敬澤回到醫院門口。

白敬澤止步,轉身看顧墨川,“說是進去看溫靈的,你還是回去吧。”

顧墨川和白敬澤對峙一會,正準備轉身,突然一個護士跑過來。

“白醫生,心內科那邊有病人家屬鬧事,打起來了!”

心內科。白敬澤心頭一跳,還沒反應過來,身邊一道人影就衝了出去。

是顧墨川。

低咒一聲,白敬澤也跟著往電梯跑。

兩個人前後腳到的心內科。

心內科確實打起來了,在手術室門口,陳醫生剛從手術室出來,手術失敗了,聽到這個消息的病人家屬一時接受不了,非說是陳醫生的責任。

醫生護士在旁邊解釋都來不及,病人家屬這時候已經完全喪失理智,後來不知道怎麽就打起來了。

顧墨川撥開圍在一起的人,衝進去,看到裏麵的人,這顆心才算是落到實處。

不是溫靈,顧墨川懶得插手醫鬧一事,站在旁邊喘氣。

“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聲是白敬澤,另一聲是溫靈。

顧墨川直接朝著溫靈這邊看過去,迅速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邊溫靈,確認她毫發無傷,心才真正落到實處,“靈靈。”

溫靈聽到顧墨川的叫聲,心裏一顫,她見過顧墨川太多模樣,可這副後怕和心有餘悸的樣子,溫靈沒見過,剛剛那一眼那一聲,讓她的心都差點軟化。

病人家屬這時候已經被保安攔下來了,但還在那邊罵,無非是說庸醫,害死人之類的,聽得溫靈和白敬澤直皺眉。

溫靈把目光硬生生從顧墨川的身上抽回來,看向陳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