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了過來,將我心頭所有的瑣事,全部都吹刮了出去。
心頭,像是一團麻線一樣本來是複雜的糾纏,遇到了火焰的溫度,自己便化開了。
而毫不謙虛的說,此刻自己的境地,就像是遇到了生命中的火焰,在這樣的高溫的情況下,自己卻在慢慢的理清著頭緒。
一切的一切,已經成為了一種過去的往事,那個男人,不值得自己回憶,也不想再次提起來他。
而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忘掉曾經。
忘掉自己是那個囚籠中的王妃,而真正成為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女,這樣露出的馬腳便會少一些,自己身上的麻煩,自然是越少越好了。
月黑風高,我仰著小臉,看著天上那數不清的星星,像是一個一個螢火蟲一樣,神秘的出現在了自己的上空中,又像是一個不能夠觸及的珍珠一樣,遙遠的不可去觸及。
雙手拖著腮,微微的眯上了自己的睫毛,在這晚風的沐浴下,心情竟然變得舒暢了起來,並且……似乎倦意,開始慢慢的浮上來了心頭,那沉重的眼皮,也一直是在沉沉的閉著,腦袋的重量,便更加的重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一陣噩夢給驚醒了。
身上更是麻麻的,結果剛剛揉了揉自己的惺忪睡眼,便著實的被嚇了一跳。
身邊的男人,將他沉重的雙.腿放在了我的小肚子上……丫的,這是什麽時候我上的他的床?
還有,我這個暖床丫鬟,待遇可真的是好啊,竟然能夠這麽光明正大的就爬上了他的床!
這可不是我心甘情願的事情。
所以當我挖空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身邊的男人便醒過來了。
他打了一個重重的哈欠,慵懶的將我把他摟在了他的懷裏麵,那雙沉重的雙.腿也從我的身上拿了出去。
“趣兒,”他使勁的洗了洗鼻子,看到我此刻一臉黑線的樣子,又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似笑非笑。
“乖啦,昨晚上醒過來看到你睡在了台階上,便將你抱上了床來……”他聲音一頓,又使勁的揉著我的頭,將我的頭發都揉的亂了!
強忍著心中的這一口氣,但是不敢跟他說話,隻是使勁的瞪著他看,表示自己的不滿意。誰知道,他倒是也來了脾氣。
“哼,昨晚本來是想要你暖床的,誰知道,你睡的比我還要沉!算了,今天就暫時免了,等到到了江南水鄉,你再好好的盡盡自己的本分。”
他看著我此刻又急又氣,但是不會說話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可是過了一會的時間便又不笑了。
那雙星眸一般的影子緊緊的盯著我看去。
“趣兒,我似乎是在哪裏見到過你,你可真的隻是一個流浪街頭的啞女?”
瞧見他這麽認真的樣子,我倒是嚇壞了,心裏麵隻是感覺到了咯噔一下子。
難不成……這人知道我是冷王妃?
這可不成……這可不成,我若是被認出來了,死在冷景堔的手上,可是要死翹翹的了。
一想到了這個男人,我的心裏麵就委屈,一委屈,眼淚自覺的便翻湧了上來。
使勁的對著他點頭 ,看著他臉上又鬆懈了,像是一個壞蛋一樣揉著我的頭發,心裏麵才稍微的感到了些踏實感。
幸好,這個人比較中二,做什麽都大大咧咧的,不過看在他也不是壞人的樣子上,我暫且的先呆在他的身邊一段時間比較好。
一切都收拾妥當了,麵前這個公子,換上了風度翩翩的衣衫,腰間係了一條錦帶,風度翩翩,也可以稱為一位浪子了。
我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他走一步,我走一步,像是一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
“趣兒。”
見到我是如此的有興致,他倒是也來了興致,輕輕眯了眯眼睛,對著我勾了一下手指頭,然後彎了彎。
這意思明擺著是想讓我過去的意思,隻是我稍微有些不屑, 這樣輕浮,最讓人反感了。
但是就是再厭惡,我也要忍著!表麵上還要裝出一副討好的樣子,屁顛屁顛的過去了。
“你是不是也想要跟著我過去?”他看我此刻乖張的樣子,伸出來了大手,使勁的揉著我剛剛梳理好了的頭發,然後又輕輕的捏了捏我的臉蛋。
我被他的力道捏的出了眼淚,但是含在了眼睛裏麵,使勁的點著自己的頭,表示自己的想法。
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捧腹大笑一樣,身後的那些侍女也小聲捂著嘴巴,笑,倒是讓我一頭霧水。
等到他笑夠了,才從地上爬起來了身子,然後又對我的頭進行一陣糟蹋,“你們幾個,帶著她下去換一身衣服,打扮的稍微好看一些。”
這話中似乎是有話的意思,也讓我感到很納悶啊。
今天不是去江南的日子嗎?
怎麽,還這麽隆重 ?
不過等到跟著做了一路子的馬車時候,呸,是他做馬車,我跟在馬屁.股後麵跑。
到了那裏的時候,終於是知道了她們為什麽要笑了。
這是來到了青.樓啊上天!
偏偏,我剛好前不久的時間來過,那‘碧雲樓’三個大字,直接徹底的,一瞬間晃瞎了我的眼睛。
等到他風度翩翩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輕的抬起來了手,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我瞪著他,似乎有些混沌感。
誰知道這個男人臉上一陣尷尬,用伸出來的那雙手,輕輕的在我的腦門上扣了扣。
“趣兒,這都不懂?作為丫鬟,不應該是攙扶著本爺嗎?”
我去。
這可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不過我還是照做了,雖然那一張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已經沒法看了,但是沒有辦法,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丫鬟!
不過我的心裏麵也是好奇的很呐,這大白天的來這個風花雪月的場所幹什麽?
好奇心害死貓,但是想到了自己此刻是主動前來的,還是心裏麵憋著一股氣,幹脆兩眼一橫,就進去了。
剛剛進去就傻眼了,這裏麵沒有我想到的那麽冷冷清清的,反倒是多了一種的祥和喜慶。
身邊那些人正在觥籌交錯,各個坐擁美人,平時看著挺斯文的,沒有想到在女人的身邊,盡情的顯露出了他們的本色。
哦,不對,應該他們本來就是一些斯文敗類,什麽顯露不顯露的,純屬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