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站在門口等,看小如從有點害羞地跟收銀員小姐說要買套套,到現在聊天聊得火熱,就開始後悔剛才自己不進去買了。他原本是想讓她因為羞澀而打消去買套套的念頭,但顯然他低估了小如臉皮的厚度。
收銀員小姐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她在給小如介紹產品的時候,還跟她交流經驗。在秦然等不耐煩了想進去拎她出來,小如這才提了個塑料袋出來,還友好地回頭對人家收銀員小姐揮手道別。
“親愛的,我買了三盒。”小如從袋子裏還拿出兩廳啤酒,給了他一廳,“來我們喝酒壯壯膽。”
秦然翻了個白眼,這姑娘還需要壯膽嗎?
“你買三盒幹什麽?你覺得一個晚上能用得完嗎?”
小如把手裏的塑料袋遞給他拿著,繼續說:“可是剛才那位小姐介紹的時候我實在難以取舍呀!一盒是草莓味的,你知道我最喜歡草莓了,一盒是夜光的,據說夜裏會發光,很有趣,還有一盒是什麽粗顆粒型的,我也不明白,但那個小姐說這個很舒服的。那,我們要不要都試試?”
秦然忽然很想哭。
回了賓館,小如先跑浴室洗澡,出來的時候胸前圍了條浴巾,一改先前的豪爽,有點扭扭捏捏遮遮掩掩。毛主席說: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這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她的臉頰浮上了兩朵霞彩,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剛出浴的緣故。
秦然本來還有些緊張,見小如緊張了,他反而覺得好笑了。
“你去,洗澡吧。”小如從床的另一邊鑽進被子裏,將被子拉到眼睛下麵。
“嗯,好。”秦然把電視機的遙控器給小如,邊脫衣服邊走向浴室。小如兩隻眼睛賊溜溜地望著他,邪惡地想:秦然脫衣服比穿衣服更有看頭。
浴室裏有她換下的衣服,內衣,還有**。
秦然愣愣地盯著最上麵的**,呆了一下。深紫色的,還是紗狀的,穿起來大概是半透明的效果……真是涼快啊,可是那麽小一條,她穿得進去嗎?
想到了不該想的問題,秦然臉上一紅,將她的外衣包著內衣褲胡亂一裹,拿到外麵去,口氣不太友善地說道:“內衣褲不要到處扔!那麽大一姑娘了,真是……”
“囉嗦……你真像我媽。”小如翻了個白眼,然後對著半裸的秦然,咽了咽口水。
秦然平時洗澡很快,後來頭發剃了洗起來就更快了。可是這個澡,他洗了足足二十八分鍾。他伸手擦了幾下洗手台上方的鏡子,那布滿水汽的鏡子在他的手劃過的地方赫然清晰起來。
秦然對著鏡子裏的人深吸了口氣,嘴角扯開一笑,很不自然,於是放棄,又低頭用冷水衝了把臉。
靠,他到底在緊張什麽!
這種事分明應該女生更緊張吧!一想到小如,秦然想歎氣,打開浴室門走出去。
電視裏正放播放著一個狗血連續劇,男主長得很苦情,女主長得很悲情,兩人深情對望狗血對白,效果竟然很可喜。
房裏的大燈已經關上了,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柔柔地照著**那團凸起的被子。
秦然看到她,目光變柔和了起來。
“不要蒙著被子睡覺。”秦然柔聲說,並拉開被子。
小如背對他側躺著,隻動了一下,沒醒。大約因為睡覺的時候翻過幾個身,原本裹在身上的浴巾已經鬆了開來,褪到了腰際,露出了整個白皙的背。
細膩無暇的皮膚在壁燈下出奇得柔和,介於少女和女人間的曲線起伏動人,混合了獨特的清新和性感。
秦然趕緊把被子重新給她蓋上,走到床的另一邊,睡上去。
他不敢靠她太近,其實他們共用著一條被子,而被子下麵,她什麽都沒穿,他也什麽都沒穿……
秦然想想不好,又爬起來,把他的牛仔褲穿上,再繼續躺下。
隔著一人的距離,他安靜地看著她。小如一喝酒就會醉,一醉就會想睡覺……大約他在浴室磨蹭的時間太長了,她就睡著了。
不得不說,雖然內心很邪惡地失望了一下,但理智上還是鬆了一口氣。
小如的心境還是個孩子,有些東西他想等她成熟了,等自己也成熟了,再去嚐試。可似乎這孩子的成長已經不在他的控製之內了。
“嗯……”小如大概熱了,手臂伸出被子,向他的方向移了一些過來。
秦然趕緊把她的手臂放回去,重新拉好輩子。
她的臉很紅,靠近的時候可以從她的呼吸間聞到一點點酒味。
小如的手臂稍稍掙紮了一下,不悅地皺起了眉,手一勾,勾住了秦然的手臂抱在胸前。
秦然這下完全不敢動了,她的皮膚就這樣緊密無間地貼著他的**的手臂,他幾乎可以聞到那裏迷醉的香氣……
秦然試著抽了下手,未成。於是他稍許用了些力,又未成。接著他一咬牙很用力地將手臂從她那裏抽回來,而這次終於把小如弄醒了。
小如半睜開眼,喉嚨裏發出一個煩躁的聲音,似是清醒似是迷糊地瞪了秦然一眼,向他身上貼去,腦袋直接枕在了他的胸前!
好在,他們之間還隔著被子。
秦然做了個深呼吸,展開手臂,摟住小如。
終於她的嘴裏發出了滿足的輕吟。
秦然一個晚上沒睡著。
先不說美人在懷他一血氣方剛的小夥會有多心猿意馬難以入眠,隻說小如的頭發,就讓把他煩躁了半宿!
小如的頭發不長,尚未及肩,又粗又黑,質地堅硬如同野豬毛。這麽楞刺刺的一捧野豬毛一整個晚上都在他細嫩的脖子邊摩擦,再摩擦,那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要是可以把她也剃了光頭就好了。不過這樣一來,豈不真是老衲和師太了?
一想到他們兩人頂著光頭躺在一起的場麵,秦然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此,整個晚上秦然都沒睡著過,直到第二天天亮,他的手臂都被某人枕麻了,才有了點睡意。而這個時候,某人恰好又醒了過來。
“秦然。”她很輕很輕地發出了這兩個字的音節,仿佛是無意識地輕吟。
秦然心中一暖,雖然困得兩隻眼睛完全睜不開,但擁著她的手臂還是稍許用力了一點,作為對她的回應。
過了幾秒,小如眼睛睜大,完全醒了,她盯著近在咫尺的秦然的睡臉,一下子思維連接不上了。
她側躺著,正麵隔了條被子貼著秦然的胸,秦然的手臂從她脖子下穿過,勾住了她**的肩膀。秦然的體溫要比她的稍許高一點,所以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手臂和她的肩之間沒有任何布料的間隔。
小如拉起被子,想內望去,對被子下麵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發呆。
“秦然……昨天晚上,我們做了?”她的聲音有些抖,聽不出來是緊張還是興奮。
“嗯……”秦然簡單地發了個音,他半夢半醒間根本沒意識到她在說什麽。
“啊!為什麽我不記得了!”小如坐起來,用力搖晃秦然,好半天才把他搖醒。
“不記得什麽?”秦然半眯著眼,懵懂地望著她。
“昨天晚上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小如遺憾地說,然後動了動手腳,道,“據說,第一次都很疼,還會腿酸。”
秦然這下明白她在講什麽了,無力地倒頭繼續睡,結果聽到她講了下麵一句話,他立刻顫抖起來。
小如說:“啊,好像我渾身肌肉都酸啊。”(作者:這是你自己逛街逛出來的……)
秦然把被子拉過頭,翻了個身,背對著她,不理。
小如趴過來,好奇地問:“昨晚你用了草莓的還是夜光的?”
秦然繼續抖。他昨天晚上忍了一晚上到底是為了什麽!
“喂,你幹什麽不理我!果然,人家說男人都隻管自己爽,一旦把女人騙上床後,就會對女人不理不睬了!這簡直就是始亂終棄!”小如埋怨地踢了秦然一腳。
秦然猛地坐起來,轉過身,雙目赤紅地瞪著她。她再說下去,他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小如被嚇了一跳,抱著被子的一角,向後縮去,“你要幹什麽……”
“昨晚到底是誰隻管自己爽?!睡得像頭豬一樣,叫都叫不醒!還女人,就你這樣叫女人嗎?!做沒有你自己感覺不出來嗎?!被你搞得一個晚上沒睡著你還敢踢我……”秦然爆發了,但顯然他忽略了小如的強大。
“踢的就是你!我什麽都沒穿你,別跟我說你是柳下惠,你對我一眼沒看一根汗毛都沒動!”小如也不顧身體走光,扯著被子向秦然踢去,結果兩人就在**打了起來,好一場清晨早鍛煉!
這場鍛煉的結果是最後秦然被小如一拳打在下巴上,牙齒磕傷了自己的嘴唇,仰麵向後倒去,滾到了地上。
小如愣了愣,“為什麽你還穿著牛仔褲?”
“靠!我跟你說了什麽都沒做!”秦然痛得捂住了下巴,雙目因為睡眠不足而泛紅,淚水沾在眼角,不知道那是因為眼睛幹澀還是痛的。
“哎,你別哭啊!”小如伸手要去拉他,“我沒怪你,做就做吧,承認一句就好,我又不會讓你負責的。”
秦然側過臉不理她,自己站起來,爬上床。小如這才發現她的上半身都從被子裏露了出來,趕緊退後,藏進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