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大宴開始,歌舞升平。

群雄還是那些群雄,他們依舊是鹿兒莊的貴客,但這也僅僅是他們這樣認為。

“當,當,當!”

一陣銅鑼敲擊聲。

“諸位!”

何夫人令人在院子中央搭的一個桌台,她站在桌台上提著酒壺,紛紛致敬。

她氣質非凡,英姿颯爽,稱為女中豪傑,不足為過。

或許因為在地牢裏的日子久了,膚色過老,麵色幽黃。

“諸位英雄,各路好漢!”

她倒出一杯酒來。

“小婦人姓何名婉君,獨幽城人士,遠嫁在此,卻被夫君二房陷害,暗無天日的日子過了十幾年。今日,有幸逃出,重掌鹿兒莊,實乃天意如此,之前,英雄好漢皆是姚二房的門客,我何婉君不小人,諸位若是以後有意,皆可來莊中做客........”

她,飲盡一杯酒。

“敬,各位!”

群雄皆是舉杯回敬。

“敬夫人!”

她隨即又倒了一杯,說道:“蘇星河,蘇少俠何在?”

蘇星河一聽何夫人呼喚自己,拿起桌上杯,起身恭敬說道:“星河,在!”

“少俠不必多禮,若不是少俠與張少俠相助,鹿兒莊在妖孽手中在劫難逃,請受小婦人一拜!”

何婉君先是飲盡一杯,隨即便行鞠躬大禮。

蘇星河立馬回禮。

夫人敬完各路之後,便開始了大宴。

宴上氣氛熱鬧至極。

而應蘇星河的請求,角落的桌子上除了蘇星河、張古樓、樂瑤三人之外,並沒有再多添人。

他們喜靜。

“蘇兄,宴會之後你可有打算?”

張古樓心裏想著李修羅的安全,可自己也得去蜀山一趟,因為樂瑤跟著自己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一男一女在外奔波,無名無號,對一個女孩子實在不公平,所以他想去蜀山得到蜀山掌門的支持。

而二人之外第一個想到這些的就是李修羅,如今李修羅被徐長風帶走,不知下落。

他既想救也沒法救,因為他要先給樂瑤一個交代。

所以他有意打聽蘇星河的去向,從而委托他。

“哦,我想一路向東,回山中複命,這次下山曆練叫我受益頗多,我想這次回山之後,應該再也沒有機會下山了。”

蘇星河眼中黯淡,他心中頗有不舍,但張古樓卻能感受的到,畢竟是山中長大的,繁華人世,很難都會叫人迷茫。

但,蘇星河卻不是因為俗世。

而是因為女人。

“張兄,實不相瞞,其實掌門師尊不止一次告訴我,我就是他們老人家培養的下一代掌門。”

“哦?這是好事兒。”

張古樓抿了抿嘴唇,想自己曾經也是掌門候選人,最後因情放棄。

“的確,我這人自小在山中長大,偶爾下山曆練,降妖除魔也是所向披靡,妖魔鬼怪根本近不了我身半點兒,可........”

他凝噎了。

“.........”

“可此番曆練,我卻發現了我身上的一個致命弱點。”

“哦?蘇師弟根骨正強,以後成仙不在話下,究竟是什麽能讓師弟你如此悲觀?”

“唉~是......”

他難以啟齒,因為沉迷女色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

“莫不非是......女色?”

樂瑤這時夾了一口菜,放到了麵前的盤子裏。

樂瑤隻當自己這是一句玩笑話,用來打趣張古樓的,因為當年他二人相識就是如此。

張古樓被樂瑤一聲說的雙頰泛紅,就在害羞之時。

隻見,蘇星河點了點頭。

張古樓“哎呀”一聲,不知該說什麽為好。

“師兄莫要取笑,師弟我今生未曾近過女色,前不久在莊中發現鹿二莊主的情人,那是一**女子,當時見到之後,身影就不能絕,雖然如今已緩解許多,但難免以後會被奸人乘機,所以我欲成掌門,必須要斬斷“欲”,可實在沒什麽好法子,這才在此發愁。”

“呃.......”

雖然都是仙門弟子,但比著蘇星河的能言善辯,張古樓就顯得有些不會寬慰人心。

“唉~師弟有心改變,必會成功,這.......來,都在酒裏!”

張古樓不知要從何下口,幹脆抬起酒杯便要勸酒。

“幹.......”

這一個“幹”字,還未落地,隻聽桌下“轟隆隆”一陣抖動。

桌下有人。

“是誰?”

蘇星河拍桌而起,直真的桌上那把碧血照丹青“嗡嗡”發響。

“是我,是我,是我.......”

桌下果然有人,隻見從桌下,嘰裏咕嚕的爬出來了一個錦袍玉織衣裳的人。

他麵相高貴,一把羽扇在手,儒雅之極。

“哈哈哈~~是我,是我,三位別來無恙啊!”

原來是燕陽。

“你是何人?”

蘇星河已然有些不悅,“鋥”的一聲抽出寶劍,但他並沒有架在燕陽的肩上,而是低垂在手。

要是架在肩上還好,這低垂在手,直叫燕陽後背發汗。

“你要幹什麽?”

他在變。

眼神變得發冷,氣場變得發冷,手中的劍更是發冷。

他要做什麽?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裏,以最快的速度殺了他。

蘇星河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弱點不能被外人知道。

所以,燕陽必死無疑。

但畢竟是大宴,蘇星河不能血染大宴,掃興而歸。

所以他在等。

“嘶~~”

樂瑤倒抽一口涼風,伏在張古樓耳邊。

“喂,這位蘇師弟好像生氣了。”

張古樓也發現了,聽到樂瑤的提醒,心裏這才更加確定。

“師弟,我有一法子幫你克服弱點。”

“哦,師兄快快請講。”

蘇星河一聽,幹淨坐下問道。

燕陽也隨即坐下。

“師弟有雖不知,這位燕兄弟是一位商人,他專為我們男人同.......”

“同胞!”

張古樓原來是為了自己宣傳,一見語塞,趕緊提醒。

“沒錯啊,這位仙長朋友,您看這是何物?”

燕陽伸手到懷裏,剛要掏出,一見樂瑤在此,便道:“嫂夫人,回避一下可好,這“類妻”最似女子,就怕嫂夫人心中不喜。”

樂瑤起初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滿心好奇的她就想看看這是個什麽,而轉頭一看,張古樓則是衝著自己點頭示意,隨即便端著盤子傳到了身後的桌子上,與其拚桌。

見此。

燕陽掏出“類妻”。

蘇星河一見,登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