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相公效力,又何必區分身在何處呢!我也希望能把銀山都護府各方麵完善起來,讓其成為信安軍最穩定的金銀來源,相公再給我一年時間吧!”
吳用也舍不得就此離去半途而廢,而且這可是大大的功勞,不管誰接手,都等於是在摘他吳用的桃子。
誰來他跟誰急,僅憑銀山都護府,吳用就敢斷言自己在信安軍,在李茂心目中的份量舉足輕重,不敢說排第一個,起碼前三有保證。
李茂笑了笑,對吳用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在倭國吳用的確立下汗馬功勞,這就是吳用在信安軍中的資曆,不比那些馬上軍將廝殺的作用小。
“銀山都護府就托付給你了,盧俊義和劉唐我帶走,一千精銳給你留下,另外種江的火器營也留一半人手給你使用,務必要看好信安軍的聚寶盆,這次收獲的金銀銅,還有石見銀山積累的所得,我會運走三分之二,餘下的用來購買糧食供給礦工糊口,打基礎的時候不要怕花錢,哪怕多花一點都沒什麽,等倭人適應了,離不開了石見銀山,那時候再壓榨他們的潛力也不晚。”
李茂和吳用聊到很晚,回到都護府的時候,看見李清照一直對自己笑,笑的他感覺心裏瘮得慌。
“淩雲,還記得我說過要給你一個驚喜嗎?沒想到這個驚喜拖延了這麽久才到來,讓我險些食言呢!”
李茂愈發覺得李清照的笑容不正常,攬著李清照的腰肢道:“咱們好好說話,你這樣一笑一說,我心裏有點不托底。”
李清照白了李茂一眼,“淩雲當時離開的時候,已經有四十多天沒來月信了,本以為會在淩雲返回北地五州的時候就能多個孩子,哪曾想淩雲走的第二天就來了。”
李茂頭皮一酥,怔怔的盯著李清照,“所以這次的驚喜是真的了?有了?”
李清照抿著嘴笑了笑,“已經六十天沒來了,這是肯定是有了,看著她們一個個的替淩雲生兒育女,我嘴上不說,心裏也著急呢!”
“怎麽不早說。”李茂下意識的去撫李清照的小腹,這個孩子來的不容易,但又在情理之中,要知道這半年多他可沒閑著。
李清照頭枕李茂的肩膀,“本來以為會比月娘先,沒想到還是月娘比我早,還好我還有無生,那可是我的嫡子。”
李茂哈哈笑道:“這不能比,沒辦法爭個先來後到,你們三個都有了子嗣,我也不用再為難,否則回到北地五州,我琢磨著還得趕場呢!”
李清照在李茂的軟肋上擰了一下,“又不是逛青樓,趕什麽場,把我們當成什麽了,再別這麽說,雖然是無心之語,但瓶兒和師師聽到會多心。”
李茂滿口答應,把李清照橫著抱起來。
李清照以為李茂有別的想法,急忙打住道:“現在不行,沒看我都好些日子不陪著你了嗎!想要的話去找紅熙,她一定樂意的很,就是的悠著點,別弄壞了。”
李茂臉色一黑,多多良紅熙那副身板好像停止發育了一樣,想想就有負罪感,再者清照這樣說,把他又當什麽了?
二人倒也知道這是夫妻間的小情趣,有時候更出格的話也說過,笑鬧過後,李茂摟著佳人的鵝頸。
“再有十天半個月就可以返回信安軍州,雖然有書信往來,但三兩個月一封信,不知道家裏那邊境況如何?”
“淩雲是在擔心北方的戰事嗎?家裏有杜壆,曾孝序等人,如果真的發生變動,肯定早就有書信送來,這個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呀!”
李茂摟緊了些,“你倒是會安慰人,咱們可說好了,回去之後不準再東跑西顛,起碼兩年之內安分些。”
李清照感覺到李茂對自己的著緊,笑著應聲,“知道了,我也不想孩子出事兒,隻是我的身子越來越不方便,無生怎麽辦?有我帶著的時候還好,我不在,無生隻會窩在棠棠身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李茂想起無生這個孩子也是頭疼,“要不我帶在身邊吧!無生又長了一歲,話不多,但是心裏都應該明白,總是指望黃棠不是長久之計,現在無生還小,等長大了一些,隻會越來越難帶。”
李清照嚇了一跳,急忙反對道:“不行,無生本來就內向,和那些軍漢們廝混在一起,肯定會更內向,再說就算我們都答應,老夫人那邊可不好說話。”
李無生不但是長子嫡孫,身世有離奇可憐,老夫人潘大娘寶貝的很,李茂敢把李無生弄到信安軍營裏,潘大娘都敢拎菜刀和李茂拚命。
李茂心意已決,他現在子女雖然多了,但是對李無生的感情不一樣。
憐惜是一方麵,他更想李無生成材,將來可以頂門立戶,以前讓李清照帶,讓黃棠哄著陪伴是年紀小,再這樣下去,可就真的把孩子一輩子毀了。
夫妻二人剛才還鬧騰的滿是歡笑,但談到李無生,不可避免的鬧了矛盾,李茂對此也有些無奈。
那小子本身有問題不假,但除了親娘之外,溺愛那小子的人太多,這更加堅定了他把李無生帶進信安軍的念頭。
李茂在倭國銀山都護府忙著家事公務,遠在萬裏之外的大宋京城,官家趙佶正在趙纓絡的陪伴下踏雪賞梅。
今年的雪落的早,恰逢艮嶽之中梅花盛開,看著眼前的美景,趙佶的心情隨之開闊,把這幾天的煩心事拋在腦後。
趙纓絡知道父皇為什麽心情不好,都是被銀錢鬧的,她當時聽到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僅僅是一年時間而已,國庫竟然空了,她記得兩年前,蔡京還說朝廷有五千萬緡呢!即便有些誇大,也不至於一年多就被揮霍一空啊!
因為朝廷銀錢緊張,趙纓絡和向子扆的婚事都受到了影響,官家趙佶拿不出像樣的嫁妝賜給趙纓絡。
說出去可能沒人相信,趙佶作為一國帝王,如今能動用的銀錢竟然不足百萬貫。
“父皇,蔡太師來了。”趙纓絡不明白朝廷為什麽說沒銀錢就沒了銀錢,但是她知道蔡京肯定明白原因何在。
蔡京前幾天一直告病躲著父皇的詢問,今天主動覲見,是找好了應對說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