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白看著湯寧雨害怕得縮成一團的樣子的,得意的勾了勾唇,附身幽幽打量著她:“怎麽樣?現在才知道害怕了吧?”

“我不怕!我就是覺得你可憐!”湯寧雨清亮的眼眸諷刺的盯著莫心白,譏誚的笑著:“為了家族的利益聯姻,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得到一切。”

莫心白對於湯寧雨這樣的諷刺一點也不以為意,淡淡的笑了笑,抹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匕首的刀片:“卑劣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我的目的達到了。”

她一邊說,一邊淡淡的看了一湯寧雨:“比如說,我現在劃傷了你的臉,厲沉淵或許會很生氣,但是我鑄造的可是他的商業帝國,我是莫家的掌上明珠,所以他也不敢動我。”

“那麽你呢?”莫心白說著,拿著刀尖在湯寧雨的嬌嫩的小臉上比劃著,眼底迸發陰險的嘲弄:“這張小臉要是毀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你覺得厲沉淵對你的興趣還有多少?”

湯寧雨看著莫心白那雙陰暗妖媚的臉,微微低垂下眼瞼,粉嫩的唇微微抿著不語。

她心底對於厲沉淵確實沒什麽自信,自己那麽多次的送上前,可是他都是一副漠然的樣子,而那一晚,隻是一個意外。

她利用了他對於自己的信任,不然,沒有人可以近的了他身,或者是算計他。

“他對我興趣多少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湯寧雨暗暗咬牙,圓溜溜的眼睛裏麵滿是堅定的光芒。

莫心白看著她單純執拗的模樣淡淡的笑了笑,陰暗一點點的撕破了她最後的美好:“那麽你就為這一份喜歡付出點代價,我會讓你知道,覬覦自己不該覬覦的東西是多麽的愚蠢。”

說著,她一把扔掉了手上的刀子,拿過了一邊的一個水桶,直接抓過了湯寧雨的頭發,狠狠的把她的頭按到了水裏。

“唔!”

湯寧雨隻覺得頭皮被扯的一陣發麻,還沒有回神,頭就被按到了冰冷的水裏,大口的水嗆到了喉嚨裏,來不及咳嗽,呼吸間全部都灌滿了水,逼仄的窒息感湧上來。

她拚命的掙紮著,全身被綁在座椅上,沒有任何還手的力氣。

莫心白看著在手底下掙紮無助的湯寧雨,眼底掠過一抹快意,得意的笑了笑,把她的頭忽的從水桶中揪出來,冷冷的盯著她:“野種,這個感覺怎麽樣?要不要乖乖做手術離開厲沉淵?”

“咳咳!”湯寧雨一口水吐到了莫心白的臉上,通紅著眼眶看著她冷笑:“你做夢!”

自己絕對不會把厲沉淵讓出去,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肚子裏的寶寶的爸爸,成為別地寶寶的爸爸。

“不知好歹!”莫心白怒罵了一句,繼續抓過了湯寧雨的頭發,把她整個頭狠狠的按到了水裏。

看著她在水中掙紮的樣子,她覺得心底分外的暢快。

緊接著,莫心白又把她從水中拽出來,繼續詢問,就算是每次得到同樣否定的大拿,莫心白也是樂此不疲。

湯寧雨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肚子也發脹,她本來以為叔叔應該聽到以後會來救她的。

可是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人影?

他難道真的要拋棄自己了嗎?

莫心白再次把她從水裏撈出來,覺得這個有些有些乏味了,又重新拿起了刀子,在她的小臉上比劃著,眼底是一片陰柔的笑:“你說我該從哪裏下刀比較好呢?”

“你這樣對我,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湯寧雨咳嗽著,沙啞著聲音,冷冷的看著她有氣無力道。

叔叔那麽的疼她,一定會把這個女人千刀萬剮的!

“是嗎?那麽你叔叔怎麽還沒有來?”莫心白說著,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得意的笑了笑:“從醫院到這裏大概是一個小時的路程,現在已經一個小時半了,他還沒來。”

“沒來嗎?”湯寧雨看著莫心白得意陰暗的笑臉,眼底那一抹細微的亮光消失,整個人仿佛跌入了冰窯,低低道:“也許他沒找到我。”

叔叔一時找不到這個鬼地方,所以來的慢了。

“你覺得,厲沉淵的心底要是有一點你,會找不到你嗎?”莫心白說著,妖媚的臉上陰暗的笑意更甚:“除非他不願意。”

厲沉淵什麽人,掌控著半個亞洲經濟命脈的男人,他的權勢滔天,人脈廣博,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城市,找一個丟失的人,易如反掌。

“不可能的,叔叔很疼我的,他會找我的。”湯寧雨搖了搖頭,聲音發啞,卻還是十分執著的辯解。

“或許從前,他對你不錯,可是我聽說,厲沉淵這個人,沒有心的。”莫心白挑了挑眉,拿著刀子在湯寧雨的唇邊輕輕飄過:“看來他打算隨我處置你。”

湯寧雨心下一沉,咬牙冷冷的看著莫心白,卻覺得自己的唇畔猛地傳來一陣刺痛,她掙紮著想要擺脫莫心白,下巴卻被她冷冷的扣住。

“我就先把你的這一張嘴給劃了,等會再割你的臉。”莫心白漂亮妖豔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寒光,正要動手,卻覺得手底下一陣酥麻,緊接著是尖銳的刺痛。

“啊!”莫心白捂著手腕疼的渾身顫了一下,下意識的朝那一枚險險擦過的圓球看去,才發現是一枚氣槍的子彈。

轉身,她便看見厲沉淵暴怒的衝上來,一把猛地推開了她,把湯寧雨身上的繩子解掉,忽的抱起了她,森冷的黑眸在湯寧雨嘴唇上的傷口頓了一下,他幽幽看向莫心白,狹長陰厲的眸陡然升起肅殺的森寒:“我警告過你,不許動她。”

莫心白捂著高高紅腫的手腕,冷冷的看著他:“那我呢?我可是你即將結婚的未婚妻,眼睜睜的看著別的女人懷著你的孩子嗎?”

她咬著唇,不滿的看著厲沉淵,聲音哽咽顫抖:“我忍不了!”

厲沉淵寒著臉,翻湧著怒意的黑眸殘戾地掃向莫心白:“你別忘了,你也隻是一枚棋子,想當我棋子的人很多。”

而湯寧雨是他的底線,逾越的,他會毫不留情的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