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一曲跳完,薑平還有點不盡興,拿起紙筆,當即寫下一篇詞來。
讓她按照剛剛的曲調,唱古詞,跳晉國的舞。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漏華濃。”
不得不說。
夭夭對歌舞,那絕對是專業級別的,一點就透,唱出了神韻,舞出芳華。
婉如天庭仙樂!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夭夭唱完最後一個調,旋轉著到了薑平身邊,先是一股香風撲鼻,玉人已經坐在懷中。
“這曲叫什名?”夭夭好奇的問道。
過去薑平給她的歌雖然好聽,但是幾遍過後,就沒什麽滋味了。
這簡短的四句,卻是味道無窮,讓人忍不住細品。
“清平調,一位詩仙寫給一位絕色美人的。”薑平解釋道,他雖然不是什麽詩仙,但是夭夭卻真算得上絕色美人。
夭夭被他這麽一誇,俏臉羞紅,伸手一撥,紗衣如流水般落在了地上。
輕輕一推,便把薑平推倒在了**。
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清脆之響。
“啊!”
夭夭痛的吸了口涼氣,眼淚都掉了出來,不久,短暫的疼痛過去後,就是無盡的歡樂。
她雖然初經人事,但是比姬箐箐會多了,而且敢於嚐試。
盡情的索取!
這邊歡樂,那頭愁。
監察院的告示一貼出來,雖然片字都沒有提薑平,但以他們敏銳的嗅覺,很快就猜出來,女帝開始有把薑平放出來打算了。
這是他們絕對不想看到的。
尤其是臨近黃昏之時,還有專門有禦史來傳話,說是明天有要事商議。
誰都不準請假遲到。
“長信侯,你不用太擔心,至少現在姬箐箐沒有理由放出薑平,就算她真敢放他出來,我也有辦法收拾他。”
姬弘突然有些看不起韓先立,堂堂侯爺,還是君中之首的太尉,竟然被一個後宮之人,嚇唬成這樣。
真是丟人。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說出來。
“根據我的人調查,姒蒹葭已經出宮了,現在人在外地,過幾天會回來,到時候還請長信候出手相助。”
姬弘得知這個消息,真的是十分的高興,本來還在頭疼姒蒹葭躲在皇宮,拿她沒辦法。
她竟然自己跑了出來,這不是白給嗎?
韓先立直接點頭就答應了,他現在不考慮這些,隻想知道明天早朝會發生什麽。
心裏總有些不安。
但也隻有等到明天早朝才知道。
翌日。
天都還沒有亮,薑平還躺在溫柔鄉裏,百官已經到了殿外靜候,個個都在探聽消息,結果都是一無所知。
等到天邊泛白的時候。
趙公公出來宣布,早朝開始,百官進殿。
“眾愛卿免禮,今天要談的事有點多,誰有急事可奏來,若無急事,請把你們奏折交給禦史。”
姬箐箐一改往常心如止水,天塌不驚的風格,忽然間急躁起來。
準備行禮的百官也就站在了兩邊。
無一人上奏。
他們都想知道,女帝到底要談什麽。
“長信候,太尉韓先立,大將軍項翦。”姬箐箐先把他們兩個叫了出來。
“臣在!”
兩人拱手道。
“經過朕深思熟慮,自即日起,將兵工廠交由軍部和工部共同管理。”姬箐箐直言道。
韓先立當即就傻了,女帝要把兵工廠交給他?
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諾!”
韓先立和項翦答應了一聲,不給他們任何問話的機會,就揮手讓他們站了回去。
群臣都在暗自思慮,難道韓先立又要起勢了?
工部尚書何健就有點搞不懂了,女帝剛剛說是讓工部和軍部一起管理兵工廠。
那為什麽不叫他?
“工部尚書何健!”姬箐箐馬上就叫到了他,還把他手下兩位侍郎給叫了出來,再加上九卿中四個人。
“你是有能力的人,朕決定,將工部大權全部交付給你,任何人不得過問。”
姬箐箐宣布完,何健還沒來得及高興,接著又宣布,侍郎職位不變,協助尚書,委任四人做郎中,每名郎中其下屬員外郎兩人。
架空了?
不對!
女帝說的是讓他全權管理,意思就是說,這六個人自己可以隨便用?
何健想通後,心裏終於平衡一點。
另外四名郎中就高興了,手裏終於有了實權,還管什麽哪個高哪個低。
實權在手最要緊。
姬箐箐繼續安排,把整個六部都給拆開,再然後重組,增加了一些新的職位,不少人重新封了官。
甚至一人居兩職。
絕大部分的人都還是滿足的。
“秦相,九卿中除了陳近墨,陛下可是全重封官了。”張嵐細聲的對秦儀說道。
有點挑撥離間的意思,九卿可是歸丞相管轄的,姬箐箐此舉,無異架空了他。
然而,秦儀不像韓先立,隨便被他激怒,依舊是一臉的平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睡著了。
半點反應都沒有。
姬箐箐封完,旁邊做記錄的禦史手都酸了,這是封了多少人啊。
最後一個。
“禮部員外郎郭如晦。”姬箐箐一聲呼喚。
百官後方位置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來,留著胡子,一張黑方臉。
“臣在!”
他竟然也要封官,不少人都有些不屑,這個郭老黑,就像是茅坑裏的石頭。
又臭又硬,極少人願意和他打交道。
“朕封你做內閣禦史,輔佐朕處理朝政!”姬箐箐又變出了一個莫須有的官職來。
眾人沒多大意見,就禦史而已,隻是多了內閣兩個字。
“臣,領命!”郭如晦領了令就下去了。
所有人都被封完。
喜悅之後,他們終於冷靜下來,暗自思考女帝目的,縱他們想破頭。
也不會想到,女帝要廢九卿製度,因為他們想都不敢想。
更不認為有人會這麽做。
隻是沒人再看好九卿,現在六部才吃香。
“抬上來!”姬箐箐一招手,外麵幾個侍衛,抬著一箱銀子,還有幾箱布匹,放在了鳳殿中間。
同時架起了一張表格。
“從即日起,你們的俸祿就按照表格上所領,退朝!”姬箐箐說完就從一邊走了。
百官紛紛擠在了表格前。
丞相從一品,禦史大夫正二品,太尉從二品,尚書正三品,侍郎正四品,郎中正五品,員外郎從五品。
“這些都什麽意思啊?”
“你看後麵不是寫了麽,正二品月銀……四十五兩!布十匹!這麽多!”
“我看看,我從五品能領到八兩,布兩匹,我過去才三四兩銀子啊!”
“那這麽說來,這個品級就是說我們俸祿的數量?”
“應該是這樣。”
“你們看,除了銀子,還給能一月分不少米,甚至還有職田。”
三口之家,隻要不奢侈,一個月的生活費絕對不會超過一兩銀子。
他們把布和米折算下來,一個月最少都有十兩銀子以上,何況還有職田收入,算得上是高新了。
然而對於那些巨貪來說,這簡直就是蚊子腿,不屑一顧!
紛紛領了銀子,回去大吃大喝一頓。
然後便走馬上任。
韓先立更是迫不及待趕到了城西大營,真正進入兵工廠的時候,他感覺一切都是那麽夢幻。
想盡一切辦法不能得到一把晉刀,現在卻全是他的了。
哈哈!
韓先立隻想狂笑,女帝還是信賴自己的!
大手一揮,吩咐所有人。
“讓他們都運轉起來,本侯要親自打造一把晉刀!”
一名下屬跑了過來,說道:“回侯爺,這些東西,我們不知道怎麽操作啊。”
之前管理兵工廠的都是項翦的人,他不幹了,自然是把自己人全給帶走了。
隻留下一堆圖紙,不懂的人看起來就如同看天書。
韓先立就知道沒這麽簡單,想了想後,問道:“那工部的人在哪裏,讓他們來想辦法。”
工部有辦法就來鬼了。
遇上同樣問題的不止是韓先立。
國營仿製廠,紡織機一壞,全部都傻瞪眼。
玻璃製作廠,他們真就把沙子直接放進火爐,然後期望著能得到玻璃。
嚐試了各種辦法,個個弄的灰頭土臉,結果反而越來越亂,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這時,他們不約而同想起一個人來。
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