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薑平不知道怎麽的,官職改革後,他接連兩天不停的打噴嚏。
偏偏又沒有感風寒。
“終於搞定了!”
薑平畫完最後一張圖,收進了一口大箱子,裏麵堆積滿滿的,都是他的成果。
順便張嘴吃了一顆夭夭遞來葡萄。
她經曆人事,變的比過去更嫵媚,一雙眼睛就如同鉤子一樣,薑平到哪,她跟著到哪。
沒事就跑去摘葡萄,然後一顆顆撥好,喂給薑平吃。
抱在懷裏柔弱無骨,偶爾薑平會忘記她是夭夭,以為是養了一個妲己。
雖然他不知道妲己長什麽樣子,估計和她應該差不了多少吧。
但他絕對不當紂王!
沉迷於酒色之中。
算起來應該是時候了。
今天姬箐箐故意沒有上早朝,但是養心殿外,還是圍了一大堆的人。
紛紛求見女帝。
姬箐箐知道他們的目的,反而晾著他們,正好借此機會,讓他們咋長長記性。
不過,也不能晾太久,他們能等,薑平不能等。
“把後宮的宮門打開。”姬箐箐吩咐道。
接下來該怎麽辦,相信用不著她來明說。
果不其然。
後宮門一開,他們紛紛湧了進去,來到了月華宮門前。
“恭請帝君薑平出宮!”
韓先立得知這個消息,差點把肺氣炸了,這群牆頭草,竟然去迎薑平出宮!
北晉國沒了他,難道就不轉了嗎?
事實上,兵工廠確實沒能轉起來,沒有專業的人指導,他們絕對沒辦法煉出精鋼來。
自然也就沒辦法製作出晉刀,強行開爐,也就勉強做出幾塊亂鐵。
通俗的講,應該是氧化鐵!
韓先立可以熬得住,別人熬不住了,好不容易有了實業,還長了俸祿。
要是長期不能出成品,女帝怪罪下來,這些已經到手的東西,都要離他們而去。
所以不約而同的跑來迎帝君薑平。
這是唯一能救他們的辦法。
當初他們把薑平逼進冷宮有多爽,現在就有多狼狽!
薑平把他們也晾了一會,才慢悠悠的從裏麵出來,故意把夭夭放在旁邊。
“諸位還是請回吧,我自知罪孽深重,這一輩子是沒臉出去見人了。”
他們一聽薑平打算一輩子都不出去,那還得了!
“帝君,其實也不是什麽大罪,不對,不是什麽大問題,君子愛美人,自古以來都這樣。”
工部的人率先出來說話,沒有了技術支持,他們受損失最嚴重,每天都是虧損。
罪孽在他們口中變成了問題,問題也變成不算什麽大問題。
是非黑白全憑一張嘴!
“而且監察院也調查清楚了,夭夭不是細作,帝君自然也不算是和奸細勾結。”
他們個個陪笑著臉,否定他們自己之前所說的一切,想盡一切辦法給薑平洗白。
真是有趣。
“你們是想要我的技術吧?”薑平不和他們打啞謎,直接開門見山。
眾人發了一下愣,隨後個個扯著臉皮賠笑。
“帝君,就請您高抬貴手吧。”
“是啊,給下官們一條活路。”
“我們之前是不知情,冤枉了帝君,我們專程來給帝君賠罪的。”
薑平也跟著他們笑。
大家都跟著笑。
以為成了。
忽然。
薑平臉色一跨,“做夢!”
眾人臉上的笑都還沒來得及消退。
這是怎麽了?
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今天你們從我這裏拿走了技術,我便對你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改天落井下石的還是你們!”
“我就不給你們,反正我住這裏,有吃有喝,反倒是你們,沒了我的技術,能吃能喝嗎?”
薑平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因為他們幹的事就挺氣人。
看不出誰是真正為朝廷出力?
是誰讓北晉富裕起來了?
是誰讓老晉人都能吃飽飯?
他為了天下操碎了心,追求一下世間的美好怎麽了?
又不是搶他們小妾。
礙著他們什麽事了?
個個隻顧自己一己私欲,合力打倒他,現在知道後悔了?
晚了!
他們確實挺後悔的,這檔子事,女帝都不管,他們管一個球啊。
狗拿耗子,弄了一嘴的毛。
他們找誰說理去。
“帝君,臣說句實話,我們真對你沒有惡意,隻是有人對你有惡意,我們不得不從啊。”
“是啊,朝堂上的規矩,想必帝君也清楚,我們是真沒辦法,不然就要丟了官職啊。”
“我們在這裏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為難帝君了,若有違此誓,就讓我五雷轟頂!”
他們真是被逼急了,一些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甚至還發下了毒誓。
朝堂的規矩,薑平自然明白,不就是拉幫結派,三公選其一嘛。
這些人也真是豬腦袋。
其實還有一個更好選擇,既然他們不知道,薑平就提點一下吧。
“你們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你們還是走吧。”薑平說完,轉身就回去了。
大門關了起來。
外麵的人若有所思,他們說了都不算,誰說了算?
還能有誰?
一窩蜂似的,又來到了養心殿外。
“平君真是用心良苦!”姬箐箐莫名其妙的被感動了。
薑平故意把他們趕到這裏來,無外呼告訴他們一件事,跟著三公任何一位都不行。
要想吃飽喝足,隻能跟著女帝混!
這是給她長勢。
姬箐箐收了這份大禮,當即降下一道旨,赦免了薑平,恢複他帝君身份,內閣大學士的職位。
基本和之前保持不變。
後宮上掛著的冷宮牌子,也被摘了下來。
百官又跟著傳旨的常侍來到了月華宮前。
薑平再沒擺任何架子,坦然接了旨,讓人把桌子和箱子都搬了出來。
百官排好隊,自報職位,然後領走一份他們能看懂的技術資料。
並且把過去的工人和技術人員,都給送了回去。
所有人領完。
箱子裏還剩下一些,這些都是韓先立的死忠,他們沒來,自然就領不到。
而且薑平也沒打算給他。
甚至還要故意氣他一回。
誰叫他殺了酒樓十六條無辜的性命!
這隻是剛開始!
韓先立聽說他們真拿到了技術資料,他也有一點動心,考慮要不要派人去取一份?
反正薑平的身份已經恢複了,他去不去都改變不了什麽。
這時。
“侯爺,月華宮差人送來了一個盒子。”一名下來過來稟報,手裏捧著一個盒子。
韓先立笑了,“算他識趣,還知道自己送上門來。”
可當他把盒子揭開後。
臉都被氣綠了。
裏麵隻有一些灰,資料全部被燒毀了,盒子頂部還刻有字。
十六!
韓先立並不知道這兩個字代表什麽意思,因為他們根本不記得,自己殺了十六條無辜的性命。
韓先立氣了一會,忽然又笑了。
“薑平,你會求我的。”
現在兵工廠在他手上,他不能開工,晉刀還有晉弩都無法生產,軍隊便無法裝備。
女帝等急了後,自然會讓薑平乖乖把資料送來。
看誰能熬過住。
這時。
“侯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他府上的主薄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韓先立神情不悅,嗬斥道:“成何體統,慢慢道來!”
主薄緩了口氣,又喝了口水。
“項翦新開設了一個兵工廠,規模比這大好幾倍,工部的人也被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