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大地上風聲湧起,忍者聯盟軍聚集在此,共同為了自己的村子而奮鬥。
“月!!!”
——宇智波佐助!
那個從來都是冷酷無情的複仇者,那個無論經曆多大傷害都是一副麵無表情的少年,那個曾經狠心傷害她的人,現在,他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不斷的衝擊著月的耳膜。
那痛苦到仿佛要撕裂人一般的喊叫硬生生的刺痛著月的心,她好想開口說些什麽,但身體卻昏昏欲睡,始終無法張開眼睛。
幹嘛麽,不是很恨我嗎?那幹嘛要叫的那麽淒慘啊,我死了,你不是就能得到解脫了嗎?
你是因為我為你抵擋斑的攻擊而感到震驚而感動,愧疚吧?
其實這是我最好的結局,我早該死了,在君麻呂死的那一天我就應該跟隨他離去,不要想什麽複仇了,畢竟人都死了,我再報仇又有什麽用?
隻是可惜,因為我的執念,造就了我們兩人的悲劇,我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誤會,佐助。你是愛我的,可是你也恨我的,我也一樣,你曾讓我跌入地獄也曾讓我步入天堂。
迷惘間記憶最深的還是你當初的那一句“好美麗的一張臉,好醜陋的一顆心”。
我常常想如果我在君麻呂之前認識你,那我們之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呢?
不過到了最後我才明白,原來放下了仇恨,放過你也是放過我自己,我從來不認為我是漩渦雪珞娜,轉世,沒有了記憶,一切重新開始,就等於是另外的一個人了,就像你和宇智波斑,鳴人和千手柱間一樣,不過雖然我不是她,但我做出了和她相同的選擇。
佐助,你自由了……
你終於可以真正的擺脫我了....
想我漩渦月的一生還真是可悲呀,從頭到尾,都在被命運操控,為了手刃仇人報仇雪恨,我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其他人,有時候想想真的值得嗎?
其實我也隻是把自己的怨恨加注到其他人身上而已,但我憑什麽要全世界陪我一起痛苦,尤其是你,佐助,其實你並沒有錯不是嗎?
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宇智波佐助,我恨你,但我也愛你,隻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愛一個人了,原諒我的自私…
我不後悔,當初的所做所為。
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為了君麻呂利用傷害你,即使現在我已經不愛他了,但我真的不後悔....
隻是明明你如此珍視著的哥哥剛剛在你眼前離去,我卻也如此任性丟掉了自己的性命,但是,能救你一命,不過,我不後悔,因為我也真的很累了。
嗬嗬,不過還是稍微有些有些遺憾,沒能殺死大蛇丸那家夥。
說起來,也好笑,說是要幫君麻呂報仇,結果一個都沒殺成,你沒死,大蛇丸又死而複生,我愛羅我也沒殺成,還真是沒用呢,到了下麵該怎麽見君麻呂啊。
明明答應過君麻呂要好好活著的,可是卻食言了。
但是,君麻呂,我真的好累。
這麽多年了,我們都已經很累了,無論是我還是佐助,我們徘徊於愛與恨的邊緣無法自拔,因為求而不得,放不下而苦不堪言.....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再見了,佐助。
下輩子記得看清眼睛,不要再愛上我這騙人狠毒的女人了,還有...
要幸福哦,佐助....
恍惚間,她看見了那個很久都沒看見的少年,那個讓她一見傾心,從此就為之沉淪的少年。
一如初見般的清冷絕塵,高傲冰冷,綠眸白發,慢慢的他向她伸出手來。
君麻呂,你是來接我的嗎?
對不起啊,我來陪你了,到地獄再向你贖罪吧。
這樣想,月慢慢感受從身體傳來的炙熱的疼痛終究還是她還是忍不住陷入一片黑暗中。
迷糊中聽到身旁人的叫聲呐喊,月最後笑了一下,死在自己愛人的懷裏也算是是一種幸福吧
宇智波佐助,欠你的,我算是還清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月迷迷糊糊間好像又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在不斷爭吵著。
終於,眼睛費力的張開,麵前一片清明,她醒了過來。隻是明明被宇智波斑刺穿了心髒,居然還活過來了?難道是穢土轉生,可是身體不應該那麽虛弱啊?難道是師傅把我救活了?
不過為什麽是完全陌生的聲音呀,是新的醫療部嗎?忍者聯盟軍的醫療忍術什麽時候這麽高超了,連心髒被刺穿了都可以複活。
月眨眨自己的眼睛,終於慢慢的清明了過來。
“跡部,漩渦同學醒了。”一道男聲音響起,是從未聽過的聲音。
月敏銳的感覺到好幾道陌生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掙紮著疼痛僵硬的身體,她想要起來,卻發現腦袋漲漲的疼的厲害,身體還很酸。
怎麽回事啊,被刺中心髒,怎麽好像被車壓過一樣痛。
正在她艱難起身時,一開始出聲的少年走到月的身邊扶著她坐起來,擔憂的說道:“漩渦同學,你覺得怎麽樣?頭很疼嗎?”
是一個青澀的少年,麵容清秀,麵帶柔和的笑容,眼睛是未經曆戰爭的幹淨清澈。
“哎呀,鳳,你幹嘛對這壞女人那麽好。”其中的一個紅發少年看見之前的那個少年的動作,連忙叫道。
不理會那個叫聲刮躁的少年,背靠著枕頭,月迷惑的眼神掃了一眼在附近的人,除了扶她起來的少年,站在不遠處的是四五個麵容陌生的十七八歲少年。
月愣了下,陌生的氣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虛弱的身體,體內查克拉全無,她的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脫口而出:“你們...是誰?”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人都一下子愣住了。
月看向她身處的環境,“這裏是...哪裏?”
潔白的牆壁和被單桌椅,熟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現在還處於戰亂,不可能那麽快就把她送回村子的,還有,往左邊的窗子往外看,高樓大廈,大大小小的房子,是月從未見過的,還隱隱聽見來往車輛的嘈雜聲。
因為曾有過去無限月讀世界的經曆,但那好歹還是忍者世界,可這裏,完全的陌生,體內力量也全無。
她心裏的不安一點點的擴大,月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睜的大大,顫抖的抬起自己的手。
沒有!!什麽痕跡都沒有!
天啊!
就算她是漩渦月現在也忍住不完全愣住了。就算是過去不管遇見什麽,她都沒有這麽驚慌失措過。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為什麽?”
難道這不是她的世界!這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那片崢嶸的忍者世界了嗎?
“……為什麽會這樣?”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活著的目標的,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羈絆,佐助……
“再也不能……”見到那個人了嗎?
為什麽力量全都沒了?為什麽會變成一個廢物?為什麽!!君麻呂死了,連活在他生存過的世界都不可以了嗎?!!那這樣子我又為什麽要活下來,到底為什麽!!!
“啊!!……啊啊啊!!為什麽?!!”
突然的尖叫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還沒能反應過來少女清醒時說的話,被被她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震驚到。
那一聲聲,少女的絕望悲憤一下下打擊著少年們的心!
月捂著頭,隻覺得頭痛的厲害,有一大堆東西肆意的要衝進她的腦袋,眼前也突然閃過五顏六色的畫麵,耳邊是誰在叫喊醫生的聲音。
然後她就陷入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