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溫緒驚訝:“你怎麽過來了?”

“來幫你搬家。”他從馬上下來,牽著黑馬走來。

謝溫緒緊張得左顧右盼,生怕被別熱能瞧見。

淩聞寒無奈。

他就這麽見不得人。

“本王處理過了,不會有人瞧見。”

“那你大白太難的來找我也太驚悚了。”謝溫緒鬆了口氣,“我這不用你幫忙,你若是得空,不如去調查調查司徒鈺,我總覺得他不對勁。”

淩聞寒微微蹙眉。

好不容易肩上一麵,就非得聊別的男人。

他將手上的馬交給潘二,利落的上了她的馬車。

謝溫緒‘誒’了一聲,往後退:“你真要去幫我搬家?”

他這身嬌肉貴的,能做得了那些個苦力活嗎。

搬家可是很累的,為此她還找了傅祖亦來幫忙搬家。

馬車繼續行走,淩聞寒拉著她坐下:“其實也不用這麽繁瑣,本王有個好法子你要不要聽?”

謝溫緒表示懷疑:“你先說說看。”

有些事對他而言算的上好,對他來說就未必。

“來攝政王府住。”

“什麽?”謝溫緒僵住,對自己的聽覺產生了懷疑,“你再說一次”

“本王知道這是有些匪夷所思,可輪安全,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攝政王府更好。

謝家出事,你又是女子,外頭的男人多的是齷齪的,你一個人居住不方便,倒不如來攝政王府。”

淩聞寒一頓,又說,“本王並非是想占你便宜,隻是認為這樣比較好些。”

謝溫緒氣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淩聞寒眉目一沉。

“沒有外室是可以登門入室的,你非得將我定在恥辱柱上才開心是嗎。”

謝溫緒深呼吸,盡量攥住理智,“我也是有社交的,難道要我每次出入都偷偷摸摸的在後院,生怕被人發現嗎?

王爺,我也說了,您不用委屈憋著自己,我不是不知這天底下沒有白費的午餐,您想要了就直接說,我會把自己洗幹淨送上你的床,何必要將我樣在身邊。”

即便氣的滬深發抖,但謝溫緒仍是有邏輯的回應。

搬入攝政王府?

她想都不敢想。

現在跟淩聞寒就已經是偷偷摸摸了,她難道還要想陰溝裏的老鼠似得躲著人嗎。

她才不要將自己置於那麽難看的境地。

雖現在也已經算很難堪了。

淩聞寒雙眸陰鷙,死盯著她,眉宇之間流露著隱忍的怒意。

他沒想到自己的好心緊竟被這樣曲解,多少人想入攝政王府以求庇護。

“謝溫緒,你是看本王不順眼吧。”他開口,嗓音陰沉沉的,“打從一開始,你就看本王不順眼對不對。”

“這不是順不順眼的事,我是在陳述事實,你為什麽非要這麽自私,不考慮我的處境偏要我入攝政王府。”

謝溫緒開口,也不不明白在這事上有什麽好爭的。

這時馬車已停止,是她的四合院到了。

“我不會答應你的。”她起身下車,“我還是那句話,若是大人想要了,盡管派人來找我,無需這麽麻煩。”

話畢,她頭也不回的下了車。

可下車後謝溫緒才發現,這哪裏是她準備入住的府邸,分明是攝政王府。

她心一沉,驟然看向開車的馬夫,才發現不知何時換了人。

淩聞寒從車上下來,陰沉的眼偏執陰鷙,看似淡漠的神色卻格外強勢洶湧。

“溫緒,你待在這才是最好的,你要聽話。”

……

另一邊,

傅祖亦在四合院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謝溫緒。

按照她做人的口信,溫緒最遲中午也能到了,可這都快下午。

他有些擔心出事了。

難道是霍徐奕不放人?

霍徐奕就是個虛偽的偽君子,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屁。

如今她跟溫緒撕破臉,雖大小梁武功高強,但霍徐奕若是使手段的話,保不齊溫緒真被她囚禁起來。

“不行,我得去看看。”

傅祖亦擔心,連忙朝霍府去。

他原想佯裝是來探望,似不知這家發生的事情,但李氏一聽到溫緒的名字就暴躁,竟就這麽將他轟了出去。

“那樣的兒媳婦我家高攀不起,她出去吩咐別住了,你以後要找,也別來霍家找,晦氣。”

李氏暴跳如雷。

傅祖亦更奇怪了。

若溫緒離開霍府必然來四合院,一個大活人怎會小時。

要麽是李氏在說謊,要麽……就是溫緒出事了。

另一邊。

謝溫緒第一次破天荒發了好大的脾氣,情急之下,甚至還帥了淩聞寒一個耳光。

淩聞寒神色鐵青,那模樣似是要殺人。

手掌發麻得厲害,謝溫緒這才稍稍回了些理智。

她紅唇抿緊,緊張得往後退了退。

“來人。”

男人忽然開口,細紋許如臨大敵,還以為自己會被發落,但卻也隻是聽見她說。

“給謝二娘子準備一間上好廂房,要什麽都盡管滿足。”

謝溫緒一怔,沒想到這她都繼續留著自己。

她峨眉緊蹙,上前欲要開口,但男人卻快速的出了府。

“淩聞寒……”

他死於走得更快了。

謝溫緒很焦躁,更看不懂他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