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跟淩聞寒的交易是什麽?”謝溫緒很好奇,“不問過往,那利用我打成的條件,我是不是也有個知情權。”

“你以後會知道的。”

謝溫緒臉拉得比馬還長。

傅祖亦輕咳,挑著眉說:“比起這個,你剛才是不是以為幫你付錢的是淩聞寒?”

謝溫緒臉色變了變。

他陰陽怪氣:“看你這一臉失望的臉色就知道,簡直了,不是一般的失落。”

“沒有的事情,隻要是能幫我付賬的,我都很高興。”謝溫緒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回頭指了指成色最上等的夜明珠,“我要這個,也一並抱起來,他給錢。”

她毫不客氣地比了比傅祖亦。

“……”

傅祖亦雖肉疼,但也還是老老實實的付了賬。

對於傅祖亦的幫忙,安心也很感激,當日還請他去下了館子。

生子是鬼門關,安心想起那日自己想要殉情的行為,也覺得離譜不該。

畢竟她還有孩子,怎麽能就這麽跟著玄意去呢。

傍晚,幾人在門口分離,傅祖亦聽說謝溫緒要去寧致侯府赴宴,他沉思一瞬,說:“那日估計會人仰馬翻,你還是別去的好。

這看熱鬧若將自己軲轆進去,可不值。”

“我最喜歡看熱鬧了。”謝溫緒眨了眨眼。

傅祖亦一怔,看著她臉上似曾相識的狡黠,忽然就明了了。

“行,既如此,那日我也會到。”

三人分別,傅祖亦先騎馬走了,安心上車,但卻發現謝溫緒卻沒打算跟上。

“阿緒你不回去嗎?”

“我先不了。”謝溫緒神色有些尷尬,“我得去攝政王府一趟。”

她的回答不能再拖了。

至少若想讓淩聞寒繼續幫她、盡力幫她,就不能又當又立。

安心神色擔憂,隱約猜到了他的想法。

“嫂嫂放心吧,若他這麽輕易就能拿下,我也不至於要費這麽多心思。”

安心深呼吸:“嗯,你是一個一直都很有譜的孩子,嫂嫂信你。”

當初那個牙牙學語的小姑娘,如今也能獨當一麵了。

安心走了,謝溫緒讓人前來了馬,也不乘車,就這麽策馬去了攝政王府。

從正門而入。

而她不知道的事,打從離開酒樓後,一道黑影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傅祖亦看著她消失在攝政王府的身影,眸底劃過一抹落寞,苦澀。

意料之內,不管是誰,似隻要淩聞寒想,就都能將這些人從他的身邊多走。

傅祖亦心中失落,但也能理解溫緒的選擇,就算不為了她自己的情感,為了家人她也會這麽做的。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才要走時,一道厚重的黑影忽然打在他身上……

傅祖亦麵色一沉,才要防禦時,對方竟出手更快,竟一掌下來把他給劈暈了。

在識趣意識前,他清楚的瞧見了那人的麵容。

意外又驚訝。

他……想做什麽?

另一邊。

謝溫緒入了攝政王府。

她太突然前來,也沒讓人告知淩聞寒,他又要處理公務,人現在自然是在宮裏。

謝溫緒讓人去傳話

她端著早準備好的新鮮食材去了廚房。

謝溫緒親自下廚做了三個小菜,沒一會的功夫淩聞寒就來了。

二人上次雖算不得不歡而散,但後來就沒再見麵過,彼此心裏也有了個結子。

男人望著桌上熱騰騰的飯菜,目光幽幽的看著謝溫緒。

謝溫緒摸了摸鼻子,因上次的事難免心虛。

“這次我可沒動手腳。”

她嘀咕著,先拿起筷子逐一都嚐了,末了又喝了酒,牟足了勁證明自己的清白。

“難說,畢竟你連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男人似笑非笑,先落了座:“坐吧。”

謝溫緒好也蠻尷尬的,她給自己倒了杯酒:“那樣的事不會再有下次了。”

淩聞寒看了看她,拿過她的酒杯一飲而盡:“無妨,再有下次也不是不行,本王沒有意見的,這是好事。

而且謝二娘子的身材比起一年前來略顯豐腴,手感也好,本王很喜歡。”

話到最後,他的嗓音都變了味,意有所指,性感又戲謔。

謝溫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羞赧得一再舔唇。

“吃、吃菜……”

淩聞寒此番前來是有些忐忑的。

他始終不願從聽到說要結束或分開的話。

他都想過了,即便不給他名分,但隻要能一直這樣跟溫緒相處,他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看著今日溫緒的狀態跟情緒,他一顆心也徹底落了下來。

兩人相對無言,但氣氛融洽且溫馨。

謝溫緒瞧著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口:“我這樣晚上喊你出來,你會不會太累?”

“這是你第二次喊本王出宮,本王自然是要出來的。”他漫不經心,也不將這一趟的疲倦放在心上。

“今日你喊本王出宮,本王也就是恰好無事,否則也不能及時趕來。

但若今後你有要事或者需幫忙的地方找本王,可以直接進宮,帶著本王的令牌,不會有人攔你。”

他將代表身份的令牌遞給謝溫緒。

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的令牌,其中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謝溫緒愣神許久,才回神:“你……要將令牌給我?”

“本王可不像你這麽沒良心,專做不給人名分的事。”

他似是半開玩笑,漫步盡心得空歐文。

謝溫緒紅唇抿緊,怔怔接過那枚令牌。

她心情猶如打調味盤一般複雜,但想法卻隻有加深,並未動搖過。

“我沒有說不給你名分的意思……”

淩聞寒身形狠狠一震:“……你說什麽?”

“王爺之前時所說的話是否還有時效性?”謝溫緒看向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王爺,謝二娘子現在不想當臣女了,她現在想當王妃。就是不知王爺願不願意給這個名分。”

淩聞寒前半生風雲詭譎、算計半身,什麽計謀沒見過,可此時卻也是被謝溫緒的話驚得起身。

“你說什麽?你當真的?”他磕磕巴巴,手足無措得跟個毛頭小子似得,“你願意了?”

“之前也沒說不願意。”謝溫緒也有些被他的反應嚇到,“那王爺願意嗎?”

“怎麽不願意!”

他的反應很激烈,笑的都臉都扭曲,手都不知擺那。

謝溫緒被他這反應都整怕了,哭笑不得。

淩聞寒一下攥住謝溫緒的腕骨,漆黑的瞳孔緊縮著他,眸底的偏執瘋長,又深又重。

“謝溫緒,既你開了這個口,本王就不會給你後退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