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杜四海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重天雷,平**四方!”

轟隆一聲。

杜四海隻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發麻。

“不好!”

“我和你拚了!”

“哼,不自量力。”

電光火石之間,杜四海被一掌擊中頓時一口鮮血吐出。

單方麵實力碾壓,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不過讓雷橫沒有想到的是,杜四海明明已經伏法,可是自己還是感覺到了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難不成這個事情還有疑點?

當雷衡下山之時,發現了惶恐不安的妙兒。

很明顯,妙兒剛才沒有聽自己的話,應該是躲在一旁看到了所有的一幕。

“你都知道了?”雷衡冷漠地問道。

“杜...杜公子是壞人!!!”妙兒不可思議道。

雷衡當然也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可憐的女孩兒隻是將一腔真情喂了狗。

再次回到翠紅院的時候,雷衡也總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可是自己卻又說不出來。

直到拂曉之時,妙兒這才算是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態。

“你要走?”

“嗯,雖然感覺出有些不太對勁,不過卻是都已經處理幹淨了。”雷衡安慰道;“放心吧,以後你可以過正常日子了。”

讓雷衡沒有想到的是,妙兒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高興。

看得出來,妙兒或多或少已經動情了。

“像我們這種人還能有正常日子嗎?”妙兒深吸一口氣感慨道:“可能以後我也隻能像是馮媽媽一樣守著這翠紅院過一輩子了。”

此話一出,前腳剛準備跨出門的雷衡卻忽然停了下來。

“你是說馮媽媽一直都在翠紅院?”

“是啊。”

“馮媽媽姓馮?”

“馮媽媽當然姓馮啦,怎麽啦?”

後知後覺的雷衡立馬竄了出去,可是找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馮媽媽的蹤跡。

終於在一名丫鬟的提醒下得知馮媽媽一早起就背著一個大包裹離開了翠紅院。

“該死,我怎麽忘記了她。”雷衡有些著急,不過很快雷衡就想到了辦法。

“死老鼠,死老鼠,趕緊給我出來。”雷衡再一次踹開了土地廟大門。

“雷爺,您這是幹啥啊,嚇我一跳!”

“少廢話,幫我個忙。”

“雷爺,您就饒了我吧,我們還沒到上班的時候呢,現在這才什麽時候?我們這一行有規矩,上午不討飯的。”

“誰讓你們去討飯了,讓你們去給我找個人。”雷衡停頓一下。

“找人這活兒不歸我們花子行啊。”

“少廢話,一百兩銀子。”

“你早說啊,替天行道是我們花子應該做的事兒!您老就在門口坐著請好吧。”

看著一眾叫花子四散而去之後,雷衡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一個時辰後,坐在茶館喝茶的雷衡也聽到了幾個衙役敲鑼打鼓地大聲喊道:“十三年前,馮家真凶終於落網。”

“嘿!是馮家奶媽啊。”

“翠紅院的老鴇馮媽媽竟然就是馮家奶媽!”

聽著來往老百姓嘖嘖稱奇的樣子,雷衡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小二,給我來一碗茶水。”

就在雷衡暗歎好險的時候,一旁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好一處鳩占鵲巢,馮大善人是雀,千年人參是巢,隻不過杜鵑鳥可不隻有一隻啊...”

雷衡著急地向一旁看去,卻發現一位和尚坐在自己旁邊一邊攆動佛珠一邊長籲短歎。

在和尚身邊還坐著身材不一的小“和尚”。

對啊,雷衡後知後覺,從一開始他就感覺到了有點不太對勁。

按杜四海所言,他的蠱蟲是準備賣的。

有買才有人賣,那到底是誰買呢?

舊朝末年,西域諸國混戰不休。

一小國於戰亂之中成立,國號月之。

月之遵守佛法禮儀,一時間竟然成為了西域諸佛國之中最為繁盛之所。

次年,草原西部,史稱“河西之戰”,同年黎陽王朝命大將軍範錦西上。

半年後,範錦大勝而歸,河西之地歸於黎陽。

月之國因扼守唯一的通關之所,故而也被成為西域明珠。

多年過去,月之老國王已經年邁,因怕老無所依。

故而一直沒有立下皇子。

西域十三年,寒冬,月之國後花園。

亞喀獨自坐在回廊中暗自神傷。

雖然亞喀的名頭上頂著一個月之二世子的名號,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個虛名而已。

和平常那些身份高貴的王妃不同,亞喀的母親不過是一個西域小國的隨嫁侍女。

西域十三年,亞喀母親逃出皇宮之外。

成為棄兒流落十幾年江湖的亞喀,直到今年開春才被老國王接回到王府之中。

“咱們這個二殿下是不是有些毛病?整整一天了,就這麽坐在回廊上一動不動。”

“誰說不是呢,我猜沒準是被大殿下給打傻了。”

“我聽說二殿下今年都十六歲了,還未許配婚事,要仔細說起來,還真是獨一份兒了。”

“沒有母族支撐,沒有官員輔佐,我估計二殿下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幾名婢女站在回廊外小心翼翼地竊竊私語,仆憑主貴,這些婢女自然也是想選一個好一點的主子。

因為亞喀本就是外人,在皇宮更是沒有任何根基,膽小懦弱的他,基本就是一個誰都可以捏兩下的土包子。

幾名婢女聊得正歡,等抬頭的時候卻發現,亞喀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他們麵前。

“二殿下。”

婢女下意識跪拜,說話中還有些哆哆嗦嗦。

“我累了,想要自己轉轉,你們走吧。”亞喀哄散婢女,滿懷心事地遊**在王府內。

正當亞喀準備回房的時候,大殿下塞班卻走了進來。

和亞喀的小心翼翼不同,一直目中無人的塞班便顯得很是目中無人。

“大殿下!”

沿路上的奴婢仆人更是紛紛作揖,唯恐晚了一步就被塞班嗬斥一頓。

塞班這麽做自然也是有他的底氣。

和亞喀不同,塞班不僅是長子,更是嫡子。

“嘿呦,老二!”塞班看到亞喀之後立馬陰沉著地湊了過來。

亞喀本想逃離卻被塞班的幾個侍衛堵住去路,沒有辦法的亞喀隻好皮笑肉不笑回道:“拜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