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招離間計使得好啊!”
待走遠後,李順出來說道。
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君無紀道,“他們家兩個愛搶就讓他們搶去吧,父皇多半會把那五十箱兵器賞賜給老二了,老四自然會不服氣!”
“還是主子厲害,不費一兵一卒的,就得到了五十箱兵器!”李順溜須拍馬道。
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君無紀笑得春風得意,“那可不是,誰讓本皇子有個厲害的媳婦兒呢?”
想到馮昭那張豔麗無雙的臉,君無紀不由得又想去欺負她了。
李順最能知曉主子的心思,見他笑成那樣,於是上去小聲道,“主子,要不咱們出宮走走吧?”
“本皇子何時說過要去國公府了?”君無紀蹙眉。
“主子,小的沒說是去國公府啊!”李順無辜的道。
想了想,好像是沒有說!
君無紀想了想,然後搖頭,“算了,明天再去找阿昭,端慧這丫頭有古怪,本皇子還是先去找母妃聊聊。”
河西王府。
兩人一走出宮門,河西王的身子便再也撐不住了。
在下人服侍的喝了藥,河西王便躺在了**閉目養神。
“吱——”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尖銳刺耳的聲音將房中的寂靜打斷。
河西王掀了掀眼皮子,看見是嘉陵,沒有任何的驚訝神色,又一次的閉上了眼睛。
在床邊坐下,嘉陵聲音晦澀的問道,“怎麽?連看都不願意再看本宮一眼麽?”
緩緩的睜開雙眼,河西王輕聲道,“事到如今,長公主還想要我如何看待你?”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反問自己,嘉陵也是一愣。
歎息一聲,河西王語氣輕嘲的道,“當然,長公主心懷天下,自然也是不會在意我等的目光的。”
以往也不是沒有聽他這般嘲諷的說話過,可是今日聽他這般嘲諷冷淡的語氣,嘉陵卻感覺尤其的刺耳。
“本宮不在意,那麽你就不能在意麽?”
此話一吼出來,連嘉陵自己都被驚住了。
眸光一亮,河西王的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嘉陵,但是轉瞬卻又自嘲的笑道,“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我又為什麽要去在意呢?”
不在意了嗎?
嘉陵心中驀然的一痛,“可是你今天不是也進宮救本宮了嗎?”
“我今天進宮救你,不過是受人指點罷了,不想讓華平也跟著你死無葬身之地。”
河西王淡淡道。
“何人?”嘉陵問道。
“國公之女,蕭昭寧。”
“是她?”嘉陵瞳孔猛地一縮,冷笑道,“她對你說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她和華平有仇麽?她能出什麽主意?”
“我久臥病榻,今日若不是蕭大小姐前來報信,長公主你可能就真的被囚禁在宮中了。”河西王的語氣中已經不悅,他最討厭的就是嘉陵這副跟任何人都有仇的模樣。
“她能安什麽好心?”嘉陵知道蕭昭寧的為人,是絕對不會相信她會平白無故的救自己的,“她到底對你說了什麽?”
“她想要在你離京之前見你一麵。”
“不可能!”嘉陵道。
河西王蹙眉,“蕭大小姐隻是想見你一麵,有何不可?”
冷笑一聲,嘉陵咬牙道,“本宮的意思是,本宮不會離京。”
“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你難道真的想要華平為你去死嗎?”河西王沒想到事到如今了,她還不知悔改。
“本宮自然會護住華平,但是皇位,本宮也絕對不會放棄!”嘉陵偏執的道,“你也看到今天皇上是如何逼本宮的了,他不會放過本宮的,本宮也從未打算放棄過皇位!”
“真的是有人在逼你嗎?”河西王冷笑,像是看一個瘋子一般的看著嘉陵,“到底是你在逼別人,還是別人逼你?”
“連你也不信本宮?本宮沒有私藏兵器,也沒有謀害皇嗣!是他們故意栽贓在本宮頭上的。”
“如果真的是有人陷害你,那你就更應該避開不是嗎?”
嘉陵嗤笑一聲,“本宮為何要避開?大不了是拚死一戰,本宮早在一個月以前就送信到了西夏,估計皇上明天就會收到邊境的戰報了,內憂外患,本宮看他怎麽跟我鬥?”
“通敵賣國!你是瘋了嗎?”河西王怒吼道,他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居然背著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通敵賣國?”嘉陵暗黑一笑,“不過都是一些邦交手段罷了,本宮許他們城池十座,他們沒有理由不幫本宮登上寶座。”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河西王搖頭,固執的道,“現在滿府的人都是我的人,我絕不會讓你跟西夏人再有任何的接觸!”
“是嗎?”涼涼的看了一眼河西王,嘉陵慢悠悠的舉起了手帕朝著河西王一晃,“可是……本宮也不會讓你阻礙本宮分毫。”
河西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嘉陵,最終還是軟綿綿的倒在了**。
收了了帕子,嘉陵深深的看了一眼河西王,然後對著外麵的人吩咐道,“來人。”
門外的人立刻進來道,低垂著頭問道,“長公主有何吩咐?”
“將王爺送回河西郡吧!記住,一定要保護王爺的安全。”
“是!”那人恭敬的道,然後緩緩的勾起了唇角。
不過嘉陵卻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隻是看了河西王一眼,然後便轉身離去了。
待人走後,那侍衛才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清俊臉,眼眸清冷,分明是喬裝打扮的驚嵐。
驚嵐上前拿出了解藥在河西王鼻子前輕輕一晃,沒過一會兒河西王便清醒了過來。
看著麵前的驚嵐,悲傷一笑,“蕭大小姐猜的沒錯,她的心中隻有皇位!”
“我會將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也會救出華平,但是河西王莫要忘了和我家小姐的承諾。”驚嵐說道。
“放心吧,本王自會說出和嘉陵聯盟的西夏人的名字,也會替她查到絕殺殿和公主的關係。”
河西王認命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