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引給錦娘的回信是說這邊一切安好,信鴿是北嶽皇室專供的鴿子,可惜剛一放出來,信鴿就被一道紫色的身影截獲了。
看著手中的信鴿,九歌不屑的撇了撇嘴,“偷個藥方子,也能幫到人。白笙,那可真的得好好的謝謝我才是,又幫了你的美人兒一個大忙。”
說完,身影便消失在了暗夜裏麵,隻是這夜過後,國舅大人的府中丟失了一本祖傳的醫書,不過這件事情並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
這些年劉旭引醉心權術,對於祖輩傳下來的蠱毒之術早就跑到九霄雲外了,所以這醫書丟了便是丟了,他也沒多在意
而這邊苦苦都等不到回信的錦娘,心中不由得越發的確信,劉旭引那邊是出事了。
“怎麽辦?樓主,要是劉旭引都倒了,那我們豈不是孤立無援?”幻音神情焦慮的道。
錦娘十指緊緊的握在一起,掌心都在微微的發白。難道自己背叛閑雲山莊掙來的好局麵,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就又要回到原點了嗎?
不甘心,她不甘心就這樣回到一無所有!
就在她心中思緒萬千之際,窗外卻閃過一道人影。
“誰?”
燭火明滅,來人身姿靈活,巧妙地在錦娘和幻音隻見來回的穿梭,身形鬼魅,招數快如閃電,又狠厲非常。
“是你!”
錦娘看著站在屋中的一身白衣的女子,此時的雪舞已經褪去了一身的繁複的珠光寶氣的裝扮,回歸了一身幹練的白衣,墨發自然的束在腦後,一把長劍祭出,整個人凜冽又氣勢異常。
好似一陣風過之後,就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何澤呢?交出來!”
她昨夜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何澤,便知道是出事了。可恨的是,她的門前竟然也多了重重的守衛,任她插翅也沒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最後還是趁著今天夜裏,換守的間隙,才偷跑出來的。
“你們二人還真的是情深義重,一個甘願被擒,一個自願來送死!我本來打算暫且放你一馬的,但是沒想到你這麽迫不及待的過來送死了。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闖一闖!”錦娘冷冷的發話,一雙媚眼在雪舞的臉上掃過,滿是不屑。
雪舞手中的長劍在空中一挽,“地獄有沒有門,我不知道,但是你的死期我倒是可以替你算上一算!”
“看招!”
雪舞的招式詭變靈活,一旁的幻音見錦娘漸漸的落了上風,便也開始加入了戰鬥,三人打得難舍難分。
“你的功夫不賴,身手在女子裏麵也是佼佼者,可惜是閑雲山莊的人。若是在我的手中,我定會讓你做我的大護法!”
錦娘見打不過,便開始遊說了起來。
大護法!大將軍她都做過了,一個大護法竟然就企圖收買了她?
雪舞嘲諷的一笑,“抱歉,你就是將你的望月樓送給我,我也不稀罕!”
錦娘被她輕蔑,心中大怒,手中的招式也變得狠厲了起來。
恰時,劉陵帶人闖了進來,看見三人正在惡鬥,而其中一人竟然是雪舞!心中的恨意被勾出,她對著身旁的人吩咐道,“你們不用跟過來了,看見那個女子了嗎?”
劉陵的手指指向雪舞白色的身影,冷冷的吩咐道:“將她殺了!”
“是!郡主!”
那些侍衛立刻也加入了戰鬥,雪舞恨恨的瞪了一眼劉陵,但是卻脫不開身!
果然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有些人,天生就注定了是仇敵,一開始就不能手下留情,否則就會後患無窮。
比如曾經的蕭語晴,比如現在的劉陵!
劉陵帶著她父親的令牌,一路都暢通無阻,直接找到了大牢裏麵的何澤。
大門一開,油燈一點,看著被困在架子上的,渾身鮮血淋淋的何澤,劉陵眼眶立馬就紅了,連忙撲過去道,“陵越哥哥——”
“陵越哥哥,你怎麽樣了?錦娘那個賤女人,居然敢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一會兒我定要剝了她的皮!”
何澤幽幽的睜開了眼睛,一開始他聽見有女子說話,便以為是雪舞來救他了,可是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張美豔明麗的臉蛋。
“是你!”眼中的失落閃過。
劉陵的心中一痛,但是還是笑道,“是我,陵越哥哥,我來救你了!”
說著,就去取何澤身上的鐵鏈,可是怎麽找都找不到鑰匙解開,索性就拿起手中的劍開始劈。
“這是什麽鐵?怎麽劈不開?”劉陵破口大罵。
“這是千年玄鐵,尋常刀劍是劈不開的,你直接把木樁子劈斷吧,鐵鏈子一會兒再找鑰匙解開。”何澤無可奈何的說道。
“好。”劉陵讚同的點頭,於是又開始劈何澤身後的木樁子。
“雪舞呢?她怎麽沒來?”何澤問道。
自己來救他,可是他卻問的是雪舞那個賤人!心中峪口怒氣橫生,盡管她知道他聽了會不高興,可是還是忍不住冷聲道,“雪舞那個賤人,此時可能已經死了吧!”
錦娘那兩個女人,加上自己帶來的那些侍衛,不死也是要被退一層皮的了。
“什麽?”何澤的眸光大震,憤怒的看著劉陵,“你把她怎麽樣了?你怎麽這麽狠毒,幾次三番的要置雪舞於死地!她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
無情的指控與冷聲的質問,劉陵的心瞬間便沉了下去,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木樁隻砍到了一半,轉身看向何澤。
“你說呢?你說我為什麽要殺她?”
何澤被她反問的一愣,雙眸微微的眯起,看著她。燭火下,劉陵的臉龐越發的明豔動人,也越發的讓何澤覺得熟悉。
可是他又排斥著這樣的熟悉感,好像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