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瀾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沉聲問道,“全部都跌入山崖了?”

那士兵跪在地上,忐忑的說,“還……還有一車糧草保全了下來。”

一車,那這和全部跌入山崖有什麽區別?

“可有查清是何人所為?”就連一向穩重得到君天瀾聲音裏麵也帶著些暗怒。

梁州此次的水患雖然已經製止了,但是受災範圍廣,而且今年的莊稼被淹沒,是不可能有收成了。

所有的人都盼著這次朝廷的糧食來度過今年剩餘的日子,可是現在這批糧食沒了,這些災民今後的日子可怎麽辦呢?

朝廷這次的賑災銀子和糧食都是掏空了國庫,還向朝中大臣募捐了的,如此大的一批銀子和糧草,居然說沒了就沒了?

“沒……沒有……”那個士兵察覺到了君天瀾的怒氣,跪在地上渾身都在哆嗦。

“混賬!”李永清怒吼,“養你們來是做什麽的?居然連一批糧草和災銀都護不住!”

馮昭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永清,然後看向地上的那個士兵,問道,“你好好說話,我且問你,為何是你回來報告?護送災銀的將領是誰?他為何沒來?”

那士兵看了一眼馮昭,一下便才出了馮昭的身份,“回小姐,護送災銀的是何總督,但是,他已經在和劫匪的打鬥過程中,同車輛一起掉落山崖了!”

連何總都都掉落山崖了?

要知道這個何總督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啊!曾跟著皇上一起南征北戰,軍功顯赫!

馮昭聞言,眼中的寒意更甚。

“這麽巧?何總督和車輛一起掉進了山崖?”說著,淩厲的目光看向了君天瀾。

在此之前,雖然她懷疑過李永清是君天瀾的人,但是她更多的還是覺得李永清是嘉陵長公主的人。

君天瀾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沉聲問道,“全部都跌入山崖了?”

那士兵跪在地上,忐忑的說,“還……還有一車糧草保全了下來。”

一車,那這和全部跌入山崖有什麽區別?

“可有查清是何人所為?”就連一向穩重得到君天瀾聲音裏麵也帶著些暗怒。

梁州此次的水患雖然已經製止了,但是受災範圍廣,而且今年的莊稼被淹沒,是不可能有收成了。

所有的人都盼著這次朝廷的糧食來度過今年剩餘的日子,可是現在這批糧食沒了,這些災民今後的日子可怎麽辦呢?

朝廷這次的賑災銀子和糧食都是掏空了國庫,還向朝中大臣募捐了的,如此大的一批銀子和糧草,居然說沒了就沒了?

“沒……沒有……”那個士兵察覺到了君天瀾的怒氣,跪在地上渾身都在哆嗦。

“混賬!”李永清怒吼,“養你們來是做什麽的?居然連一批糧草和災銀都護不住!”

馮昭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永清,然後看向地上的那個士兵,問道,“你好好說話,我且問你,為何是你回來報告?護送災銀的將領是誰?他為何沒來?”

那士兵看了一眼馮昭,一下便才出了馮昭的身份,“回小姐,護送災銀的是何總督,但是,他已經在和劫匪的打鬥過程中,同車輛一起掉落山崖了!”

連何總督都掉落山崖了?

要知道這個何總督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啊!曾跟著皇上一起南征北戰,軍功顯赫!

馮昭聞言,眼中的寒意更甚。

“這麽巧?何總督和車輛一起掉進了山崖?”說著,淩厲的目光看向了君天瀾。

在此之前,雖然她懷疑過李永清是君天瀾的人,但是她更多的還是覺得李永清是嘉陵長公主的人。

就連這次的災銀被劫也在她的預料之內,可是她沒想到的是,護送災銀的會是何總督!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跟了君天瀾那麽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何總督是皇後和君連城的人,一向都是君天瀾的眼中釘!

為何會突然那麽巧?這邊李永清向君天瀾示好,想將女兒嫁給他,那邊,君天瀾的眼中釘就這麽死了?

君天瀾感受到了馮昭那冰冷的眼神,他轉過頭看著馮昭,便知道她是在懷疑自己。

“來人,立即查辦這件事情,定要將那劫持災銀以及殺害何總督的凶手給找出來!”

君天瀾沉著聲音說道。

馮昭嘲諷一笑,“那王爺還真得好好審查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置黎民百姓於不顧,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

君天瀾被馮昭那明亮又嘲弄的笑意晃得眼睛生疼,麵色一沉,“那是自然,不論是誰,本王絕不姑息!”

說完,君天瀾拂袖離座而去。

李永清看了看四周,眼珠子轉了轉,也跟著出去了,出去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妍一眼。

李妍臉色白了白,也跟著離座了。

眾人見狀,也紛紛的搖頭歎息著離去。

“咦,這些人怎麽都走了,好好的一場慶功宴,怎麽就成了這般模樣?本皇子還沒跟那個混賬比試呢?”

此時還能這麽沒心沒肺的,也隻有這個草包君無紀了。

“阿昭,你做什麽這麽看著我?這災銀被劫我也很遺憾啊?不就掉下山崖了嗎?總得留下些撿回來不就是了?”

君無紀的話,一語點醒了馮昭!

對啊!

若是真的是災銀和糧草被劫滾下了山崖,那麽在山崖下麵就一定會撒下災銀和糧食。

即使是在下雨,但是也不可能全部都被衝走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阿嵐!”馮昭對著身後的驚嵐說道,“你先去糧草被劫的那個山崖下麵去查看一番。”

“是。”驚嵐點頭。

“雨還沒有停,你自己多加小心!”

馮昭不放心的囑咐到。

驚嵐點頭,“我知道了。”

然後才握著“追月”劍出去。

“你幹嘛那麽擔心他?不許看了,不許看了!”君無紀不爽的用扇子在馮昭眼前晃。

“六皇子自重!”

君無紀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又來了!竟說些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