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把她們安頓在了商鋪,吃喝睡都在商鋪裏。馮大娘和她的女兒自然是感恩戴德,起碼這溫飽終於是可以解決了,而且又可以在京城找一份工活。雖然錢不多,但總比在大街上討飯強。
這半個月內,馮大娘和她的女兒起早貪黑的。按照幾個之前給她們的衣服樣式共做出了十二套衣服。
之所以時間這麽快是因為,這裏的衣服不比那些名貴人家的衣衫製作來得繁瑣,但妙就妙在於樣式十分新穎,是京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款式。
不僅樣式獨處一隅,更主要的是布料也用的少,基本上每一款都是袒胸露背,不是露胳膊,就是露大腿。
剛開始馮大娘做的時候,還有些麵紅耳赤,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認為或許這京中人的穿衣打扮就是與鄉下不同,開放大膽了許多。
商鋪門口擺出兩套令人移不開眼睛的新衣。屋內又擺設了十套,然後皆是布料不料。和設計圖冊,這些設計圖紙都是景歌所畫。
不過她可沒指望賣給那些名門小姐,這些衣服的買主盡都是青樓,勾欄,乃至西湖瘦馬,做皮肉生意的女子們。
這第一個銷路,她就想到了凝月樓,第一個顧客就是淼淼。淼淼出手大方,一下子就給了十兩銀子。景歌將這些銀兩的一半換成銅錢,月末便付了數十人的餉銀。
開局很不好賣,是景歌女扮男裝,一家連著一家青樓跑著賣的。商鋪漸漸也有了名號,就叫錦雀樓。
景歌不僅賣著衣服,更還有更大的生意,隻是這生意隻有她一個人知道,可謂是天知地知和她知了。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而且,已經晾了陳雪兒和楊素素一個月有餘,今日不得不到府拜訪。拜訪二人後回到宋府時已經天黑了。
做生意和賣衣服。都是景歌一人所做,沒有讓冬雪和柳珠跟著。如此天黑時才回到錦景閣,免不了受冬雪一陣擔憂地嘮叨。景歌從懷中懷中掏出了兩枚雲雀發簪,分別給了冬雪和柳珠。
“這幾日,你們在府中操持辛苦了,我也實在沒有多餘的錢去買那些名貴的簪子。這兩個簪子看起來分外精致,想著你們正值花齡,帶上也是好看的,便買了兩個。至於秋菊,和那個叫什麽來的女孩兒,就給她們賞點兒銅錢吧。”
景歌疲憊的癱坐在藤椅上,仿佛有氣無力,卻仍不忘調侃:“哦,對了,你們的簪子可不止這些銅錢哦!”
冬雪當下眼眶柳珠有些濕潤了,她從小無父無母,沒有親人。頭幾年,她是在別的府中做工,因為常有老爺調戲,便來到了宋府。她一直是孤苦伶仃的,受了委屈就自己咽下去。
可是現如今看著手裏的簪子,她才感覺到有人護著,有人掛念是一種什麽感受。
柳珠與她的經曆差不多。當下也哭了起來,可是看著小姐疲憊的模樣,而且又此刻又在閉目養神,便取了一件兒衣服披在她身上後,拉著冬雪離開了。
景歌過於疲乏,既然在椅子上悄無聲息地睡熟了。她醒來已經入夜了。不過這一覺醒來倒是有些神清氣爽,便吩咐著冬雪弄一些洗澡水來。
與此同時,宋如善正在房中悠然自得地品著茶。不過這悠然自得隻是表麵的,實際上是心急如焚。不明白這宋景歌在紅梅苑已經一個月了,父親仍沒有什麽動靜,居然還讓她心安理得的在此住下,心中分外憤憤不平。
那美麗的景致,原本是屬於自己的,此時車居然讓一個養女霸占著,真是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不過今夜,她可不會住的那麽安穩了。
宋如善繼續品茶,好戲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