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好看細嫩的皮膚,怎麽弄的全身都是上,這麽多疤痕。”
駱煙給顏清頌放好水,放上香香的精油球,一邊給她搓背一邊心疼地問道。
顏清頌沒有搭話。因為這些傷都不屬於她。
“我那天給那個小家夥洗澡,其實心中也很疑惑,那個小家夥自己流浪了那麽久,全身竟然隻有一塊胎記,完全沒有疤痕。”
駱煙一邊給小家夥輕輕地搓背,一邊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為她天生有自愈的能力。”
顏清頌被熱水泡的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轉過頭看著駱煙擔憂的神情輕聲說著,
“不過她現在沒有了。我有。”
“原來是這樣。”
駱煙聽著小家夥莫莫名其妙的話心中疑惑更深了。
不過似乎她這樣解釋,她還比較能理解那個小家夥身上為什麽沒有傷痕,
“好了,不開心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時序一定可以保護好你的。”
“你不問我為什麽嘛?”
顏清頌疑惑地看著駱煙眉眼溫柔的模樣,她難道一點都不好奇為什麽嘛?
“我覺得問了應該也是我聽不懂的事情。而且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你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就可以了。”
駱煙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顏清頌的鼻尖笑著說。
“你自己也要健康快樂。”
顏清頌看著眼前的駱煙,心中頓時五味雜陳,這麽幹淨善良又聰明的女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難怪大哥在她死了之後,有一段時間近乎是執念一般想讓我複活她。
但是如此逆天之事……不過好在,現在,什麽都還來得及。
“人沒有豆大,操心倒是不少。放心吧,以後我和紀臣也是你的家人。有什麽不想和應時序還有小錢說的事情可以找我。
剛才紀臣和我說,你和時序過段時間要去我在的學校念書。”
駱煙擰幹了毛巾給小家夥擦擦臉,若有所思地自顧自念叨著,
“也是奇怪了,之前無論紀臣怎麽勸,時序都要去警校,如今倒是同意了紀臣的提議,去我的那個學校。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到底在想什麽。”
“應時序不去警校了?”
顏清頌有些詫異地將疑惑脫口而出。
“是啊,我猜,也許可能是不想和你分開。”
駱煙淺笑著,側目看著麵前的小家夥說,
“你怎麽這麽容易臉紅啊?”
“泡澡熱的。”
顏清頌錯開和駱煙對視的目光,微微低下頭甕聲甕氣地說。
“這小麵皮薄的,冷了紅,熱了也紅。”
駱煙笑著把毛巾搭在了浴池邊,隨意調笑了一句,看著小家夥直接鑽進了水裏,掩著唇間的笑意轉身出去了。
顏清頌聽到關門聲才從水裏鑽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兩隻胳膊趴在浴池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應時序竟然不當警察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駱煙姐姐的學校,駱煙不是校醫嗎?她在的學校不就是紀臣當年買下來的那個學校嗎?
可真行,家裏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又要去學校了。
她頓時感覺有些疲憊地重新鑽進水裏了。
冬日的白天總是有些短。回到應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了。
今天在紀臣那裏舒舒服服地泡了澡,導致顏清頌今天困得十分早。
此時已經趴在**擺成了一個大字。
“小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錢哥站在門口看著小夫人的樣子疑惑地問道。
“應該是玩累了,你去休息吧錢哥。”
應時序聞聲過來,看著小家夥一動不動的樣子,無奈地笑著說。
“哎,小孩子就是要鍛煉一下,小夫人總是不動,難怪身體差。”
錢哥揣著手手看著房間裏的小夫人,轉身準備離開了。
他此時好像完全忘記了是誰用了半宿的時間把院子裏的土直接翻了個遍。
半夜。
顏清頌一翻身,感覺到身邊竟然躺著一個人,她倏地睜開眼睛,眼前便是應時序放大的一張臉。
什麽情況?
她嚇了一跳,立馬從**坐了起來,看著這個安靜睡覺的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是怎麽到自己房間裏來的?
應時序沒有睡沉,感覺到了身邊小家夥似乎正在看著自己,安靜地轉過身背對著她。
顏清頌坐在**歪著頭看著這個家夥,這家夥腿看來是好了啊?
咋會坐在這呢?
要不要把他喊起來?
一時之間無數個問題在顏清頌腦海中飄著,於是她整個人都呆愣愣地,不知所措。
“喂。”
顏清頌趴在**試探著靠近,伸出手指戳了戳應時序的肩膀小聲喊了他一聲。
過了半晌,沒有什麽反應。
她大眼睛滴溜溜轉著,伸出手指又戳了一下,剛想繼續戳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睡覺。”
應時序在翻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調皮地開始拿手指戳自己。
“這到底是睡著沒睡著啊?”
顏清頌整個人腦海中警鈴大作,雙手也被應時序的大手握在手心中。整個人動彈不得。
他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在自己的頸後,她覺得自己現在瞬間無比清醒。這人到底在幹啥?耍流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