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孫氏這麽一吼,杜天鴻所有的麵子都丟光了,甚至還背負勾結惡棍的罪名!
杜天鴻拳頭驟然捏緊,隨後爆發怒吼:“混賬東西,我看你是失心瘋,為了救你兄長,竟然連我都敢汙蔑!來人,把這潑婦堵住嘴,重打五十大板!”
杜天鴻一聲令下,趙思遠也示意手下的人動手。
孫氏甚至還來不及再狡辯一句,嘴就已經被張布給堵住了。
隨後被人五花大綁丟在地上,板子狠狠地打在她的渾身各處,根本就沒留情!
杜天鴻和趙思遠對視一眼,雙雙下了決定,立刻結束此事,免得節外生枝。
於是趙思遠趁著孫氏被打的功夫,對杜汀蘭諂媚一笑:“十小姐,既然這件事情是個烏龍,那就這樣作罷。孫氏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處罰,那麽本官宣布,此案就這麽——”
趙思遠話還沒說完,就被杜汀蘭冷笑著打斷:“如果就這麽處置的話,我還大費周折跟著你來這裏幹什麽?我還需要五花大綁,被你這般羞辱?”
杜汀蘭這麽一發難,趙思遠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就知道,杜汀蘭今天居然這麽乖乖的跟著他們走,肯定是有陰謀的,果不其然!
“十小姐,那你想怎麽樣?剛才的事情你可都聽得一清二楚,是你這當家主母想要汙蔑你,所以才在我和杜大人的麵前,前後口供不一致。我和杜大人可沒有做錯什麽,我隻是被她蒙蔽了!”趙思遠冷聲強硬道。
杜汀蘭掛著譏諷的笑:“所以在此之前,我不知道趙大人和杜大人在幹什麽?沒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居然就要抓我,甚至還給我冠上了殺人犯的罪名。我是杜大人的親生女兒,他都能這般對我。真不知道杜大人對待自己的仇人,對待普通的百姓又該是怎樣的嘴臉?
也不知道趙大人又是以怎樣的心態,對待一個殺人案件如此隨意。孫氏隻不過是個蠢人,她三兩句話就能蒙蔽你們這兩個朝廷的重臣。兩位大人這官做還不如不做,免得誤人子弟,遺害百姓。”
“杜汀蘭!你放肆!”趙思遠頓時生氣,又是一拍驚堂木,站了起來。
“本官如何做官?還輪不到你一個女流之輩來教我!來人,把杜汀蘭給本官堵住嘴,重打二十大板!讓她知道汙蔑朝廷命官,挑釁朝廷命官的下場!”趙思遠已經紅了眼睛,那你還管什麽杜天鴻的麵子。
再者,杜天鴻雖然是中書令。
但本身沒有什麽,後台出身也十分卑微,官至三品而已。
跟他是同級,他有什麽可怕的?
杜汀蘭都已經這麽放肆了,杜天鴻還不趕緊跳出來教訓自己的女兒,那他就替杜天鴻教訓杜汀蘭!
就在衙役準備對杜汀蘭動手之際,公堂之外一聲厲喝傳來:“趙思遠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動本座的女人!”
話音落下,一根紅線突然飛出來,纏住了趙思遠的脖子,再猛地一拽!
趙思遠整個人來不及反應,就從高堂之上摔下來,掀翻了整個案牘。
整張臉直接摔在地上,在被紅線拖著往前搓了好幾步遠。
那張臉皮都被地麵搓紅,甚至要搓掉了!
紅線才終於停了下來!
“啊——本官的臉啊!”趙思遠疼得哭爹喊娘的。
而此時,人群被剝開來。
一輛黑色的步攆,掛著幾麵黑紗燙著金色紋路,被人抬著上了公堂。
風吹起來,黑鯊裏麵那張紅色的麵具之下,一雙鳳眸深邃而無情。
是赫連墨來了!
實際上,杜汀蘭早就知道他來了,杜汀蘭之前就是讓春花去找赫連墨。
赫連墨一出現,所有百姓頓時跪下參拜:“我等見過千歲爺!千歲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傳聞千歲爺乃是邊境不敗戰神,自從攝政王這個九州第一戰神隕落之後,這位就被封為千歲,成為新一代不敗戰神。
朝廷每年都會打仗,眼瞅著不到半年就要到年關了,到時候難免要仰仗這位千歲爺。
因此這位千歲爺是皇帝跟前的大紅人,一般人可得罪不起。
趙思遠再看清楚,的確是千歲爺之後,嚇得渾身發抖,立刻把所有的罪行都推給了杜天鴻。
“千歲爺饒命啊,下官都是按照杜大人的意思辦事,是杜大人讓下官這麽做的!”趙思遠扯著那條紅線,生怕自己的脖子被勒下來。
杜天鴻也嚇得臉色發白,立刻跪下道:“千歲爺恕罪,這一切隻是一件烏龍!全都是因為這蠢婦孫氏,為了把她哥哥從大獄裏麵撈出來,所以故意編造汙蔑阿蘭之詞!下官已經將她嚴懲,到千歲爺還覺得不解氣,下官可以將她活活打死在這裏給阿蘭賠罪!求千歲爺恕罪!”
這兩個當官的,在危險的時刻,都把一個弱女子孫氏給推出來擋罪,真是又蠢又壞!
赫連墨滿眼寒霜,一隻手透過隨風飄揚的黑紗,對杜汀蘭道:“阿蘭,過來本座這裏。”
杜汀蘭自然乖巧走過去,赫連墨拉住她的手,將她上下打量。
看著她脖子上掛著的枷鎖,氣得一掌打過去,枷鎖頓時化為齏粉!
四周的人更嚇得渾身哆嗦,這一掌要是打在他們身上,他們豈不也變成齏粉?
此時,孫氏五十大板已經打完了,她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屁股上一片紅。
赫連墨滿眼厭惡道:“阿蘭,這汙蔑你的蠢婦如何處置?”
孫氏在這種時候,臉上已經隻剩下苦澀和悲痛,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落到這個下場。
現在就是不用想她也知道,杜汀蘭一定會讓千歲爺把她碎屍萬段,然後再把她哥哥弄死。
她那可憐的兩個孩子,肯定也逃脫不了杜汀蘭的魔爪!
孫氏想到這裏,不禁悲從心來,嚎啕大哭!
她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瞎了狗眼,才會相信杜天鴻的話!
她要是在杜家的時候就堅持不來這裏,哪裏會有這樣的無妄之災?
孫氏越想越後悔,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杜汀蘭冷冷看了她一眼,道:“這孫氏也是受了奸人挑撥,所以才這般大膽的汙蔑我。她雖然蠢,但罪不至死,對她稍加懲罰即可。
倒是地上跪著的這兩位大人,他們甚至都不過問我到底犯了什麽罪,也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把我捆來這裏,還試圖給我強加罪名,讓我死在這裏。
不如千歲爺替我上朝堂,擊鼓鳴冤,到聖上麵前參他們一本?”
杜汀蘭這是要讓杜天鴻和趙思遠官位不保啊!
這兩人麵色大海,怎麽也沒想到,杜汀蘭居然玩得這麽大!
杜天鴻震驚大喊:“杜汀蘭,你瘋了吧?我可是你親爹,你居然要彈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