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一看那侍衛急得滿頭是汗,顧淵吃飯的手立刻放了下去。

身子也瞬間起立,神情嚴峻。

侍衛連氣都不敢多喘一口,“衛隊……衛平安不見了!”

“不見了?!”

虞鶴一聲驚叫。

不是吧,這也沒到半個時辰,怎麽人都可以動了?

“係統局,你們賣假冒偽劣產品,我可是會投訴的!”

還沒等虞鶴的話說完,屏幕上立刻浮現出一排大字。

【係統商城出售產品均可保證質量!】

虞鶴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你們又視**!”

一天到晚的!

是不是她邊看小說邊摳jio,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啊?

太沒有隱私了。

“係統也是有隱私權的好嗎,小心我告你們啊!”

這一次,屏幕上的字出現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不存在監視一說,隻是隨機抽查係統工作。】

嗬嗬。:)

虞鶴表示:鬼都不信,你看我信不信?

就這麽會兒和係統局鬥智鬥勇的功夫,顧淵和小李子,已經跟著那個侍衛,急匆匆地來到樓下。

玉學林也沒有在馬車裏了,他神色冷冽地掃視一圈眾人,語調寒冷。

“大活人都能看丟?你們幹什麽吃的?”

侍衛們瑟瑟發抖,一個個低著頭,連話都不敢說。

顧淵走過來,玉學林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點。

他皺著眉,道,“衛平安不見了,就一晃眼的功夫。”

“具體什麽情況?”

不好分析,顧淵幹脆提問。

玉學林掃了一眼,其中一個侍衛立刻哆哆嗦嗦開口。

“陛下說讓我們把人給殺了,但這大街上的,殺人也不合規矩,所以我們幾個人,就抬著衛平安往這邊的衙門走。”

“走到一半,忽然一個人騎馬在街上跑,那馬還和發了狂似的,橫衝直撞。”

“一瞬間,我們幾個人都被衝散了,衛平安也抬不穩。”

“等緩過神來的時候,衛平安已經不見了……”

其實街道上突然出現一匹狂奔的馬時,幾人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然而實在是反應不過來,加之不知為何,塵土飛揚得特別厲害,眯了眼睛。

等緩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完了。

“陛下,臣等有罪啊!”

說完,跪地上的幾人又開始哐哐磕頭,腦門子上頓時殷紅一片。

看得虞鶴心驚肉跳,“別,我真看不得血腥的。”

“再說了,對方反應這麽快,也怪不得他們。”

人也不過剛綁起來沒多久,對方就派了援兵來。

如果說不是隊伍裏還有別的內奸的話,恐怕就是一路尾隨了。

這個結論,讓虞鶴更加起雞皮疙瘩。

“該不會真的被人偷偷摸摸跟了一路吧,這也太變態了!”

等等。

虞鶴猛地察覺好像哪裏不太多。

如果真的有人跟隨了他們那麽久,那豈不是也注意到自己了?

憑空出現又忽然消失,這不是和鬼一樣的嗎!

才不過擔心了一秒鍾,虞鶴樂了。

好像也不錯啊。

那還挺能嚇人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當頭,顧淵沉吟了片刻,道,“對方可能派了人,一路上一直跟隨著陛下。”

玉學林眉眼凝重,並不排斥這種可能。

相比起隊裏還有內奸,這個結論倒是更容易叫人接受。

顧淵也解釋了一番,“事發突然,哪怕是內奸傳遞消息,也傳不出去。”

隻有可能是被跟蹤了。

暗處,正在有人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此結論一出,眾人立刻如坐針氈。

他們瘋狂觀察四周,哪怕是一個路過的婦人,此刻都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會不會對方還有會易容的?

不然同一個麵孔多次出現,再如何也該有印象才是。

玉學林瞥了一眼還在磕頭的幾人,“別磕了,起來吧。這次就算了,等回京,再一起算。”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折騰手底下的人,不是明智之舉。

那幾個侍衛立刻感恩戴德,連連道謝。

“謝陛下贖罪!”

衛平安的事,隻能就此不談。

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當務之急,是救下周學銘。

人已經昏了差不多三個時辰,呼吸越來越微弱。

哪怕顧淵用藥吊著,也不可能一直撐下去。

“怎麽辦?怎麽辦?”

虞鶴也急得在空間裏團團轉。

這樣下去,周學銘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沒辦法,玉學林第一時間聯係了此城的郡守,讓他召集了城中所有厲害些的大夫,來個集體問診。

集思廣益,說不定就有人恰巧知道是怎麽回事呢?

號令一下,一呼百應。

不出一個時辰,郡守府上來了密密麻麻一大圈人。

顧淵上前維持秩序,“請各位分成十五人一組,依次進入。”

勉勉強強維持了秩序,但一直到天黑,都沒有人看得出周學銘到底被下了什麽毒。

“老夫從未見過這種症狀,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怪,太怪了!像是個將死之人一樣,卻又吊著一口氣。”

“不行,真看不出來。”

不少大夫不過看了幾眼,便搖搖頭,匆匆離開。

極少數還想在玉學林眼前掙表現的,磨磨蹭蹭半天,編了一堆狗屁不通的屁話。

最終被玉學林一記眼刀,直接嚇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朕不要聽你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朕要的是一個藥方,懂嗎?!”

外麵兵荒馬亂,虞鶴那兒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又一次一頭紮進了商城,到處搜尋著物品。

但無論如何,除了那個天價解毒丹,她真的找不到別的東西,可以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急。

難不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學銘去死嗎?

虞鶴咬著牙,搖了搖頭,“不行,我不同意!”

哪有這個道理?

隻要有一絲可能性,那她就不要放棄!

還沒等虞鶴再度振作精神,繼續尋找,她聽到顧淵說了句:“怎麽是你?”

眼前的人,雖然隻有過一麵之緣。

但就是那一麵,便是叫顧淵終生難忘。

那人笑了笑,散發著和平的氣息,似乎無欲無求。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