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以後若有緣分,等我們都活下來我就告訴你,不過,你這兄弟我算是認下了。我欣慰一笑和他並肩而戰。”

就在我們打算動手之時,那鎮長再次搖了搖頭,嘿嘿陰笑,“別緊張,我不想傷害你們,也不想跟你們動手,我隻求你們幫我一件事。”

他突然這樣,倒讓我有些懷疑,我謹慎的盯著她。

“你想做什麽?”

“幫我把許珊珊找到,並且殺死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不過就是死了個孩子,可卻鬧到這一步,那就是他的錯了,你們把那孩子的屍骨給我,我就可以放你們走,想必你們也清楚,我的手上可掌握著你們唯一活下來的生路。”

他捏緊拳頭,笑盈盈地盯著我。

我心頭不憤,如果不是投鼠忌器,我哪能讓他如此囂張?

“不可能,明明錯的是你們,如今倒好,卻還把禍水東引,你當真以為我們傻,如果真的把許珊珊殺了,那這個世界將會徹底歸零,你之所以如此,是在為此贖罪,白天被囚禁起來,晚上開始無盡的殺戮,而整個鎮子上的人都是你殺的吧?”

我冷冰冰的望著他,他似乎沒有料到我會如此說,慘白著一張臉,口中一直哆嗦著什麽。

“好像真讓你找著開關了。”閆澤旭轉過頭笑著對我說道。

我則有些疑惑,“什麽意思?你繼續說,或許這樣能夠刺激他,我們也能從這裏逃脫。”

我當即明白過來,加大了音量。

“怎麽?敢做不敢認?你有雙重人格,而如今你到底是第一層人格還是第二層人格之前的白天你是第一層人格,可到了夜晚你的殺戮人格會覺醒,想必你早有預料,鎮子上人的突然消失,跟你脫不了幹係,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你看到沒?那些冤魂就縈繞在你周圍,他們恨不得將你剝皮扒骨。”

我慢慢的靠近他,聲音如魔音繞耳,他驚恐萬分地聽著,我前進一步他就立馬後退,最後蜷縮在了角落裏,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不是我……我是鎮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他們不聽我的,所以我就隻能殺了他們!”

當他說完這話之後,立馬震驚了,他再蠢也明白過來,這一切,已徹底成了一個定數。

“原來真的是我,為什麽我會這麽做?你們告訴我,我到底怎樣才能彌補我所犯下的錯誤,我沒想過要殺他們,是他們自己不聽,死了一個人而已,又算得了什麽。”他嘶聲力竭地吼道。

道看著他這幅張狂的模樣,我心頭的鄙夷更甚。

這一刻我不再猶豫,揮動刀劍,直接一劍割喉,鮮血迸濺出來,他似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當我將他的頭顱取下之後,他依舊沒有斷氣,反倒瞪大了眼,直直的盯著我,嘴裏麵不斷的吐出一股濃稠腥臭的氣味,我簡直快要被熏暈。

快過來,這時候黑羽突然衝了出來,看到我手中的人頭立馬驚了,忍不住朝我豎起了大拇指,“真有你的,我已經找到那座棺材了,至於是不是生路,我也不清楚。”

見他平安無恙,我這才稍稍的放了心。

“這家夥怎麽辦?”

我看向了閆澤旭,眼下,這人確實棘手,僅僅隻是取下他的頭顱,他不可能就此消逝,可是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得在那之前回去。

突然,一個白影飛速竄出,直接來到我的身旁,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他伸出了手,“交給我。”

他的聲音淡漠如冰,蘊藏著無盡的怒火跟怨恨。

“你還活著!你還記得我嗎?”我緊張的問道。

許珊珊眉頭深鎖,緩緩轉過頭來,“我像是記性不好的人嗎?我說過我不會有事。”

聽到這話,我這才鬆了口氣,“你打算如何處理?”

“不用,我來處理,那些人自然會將他大卸八塊。”

說完他提著他的頭顱,朝鎮子上走去所過之處,一片歡呼哀嚎。

這是兩種極端,但我卻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付這種喪心病狂的惡人隻能做到冷血無情。

“別看了,趕緊走吧。”

閆澤旭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見我麵色沉重,他知道我的心情沒有開口。

和黑羽率先去了棺材旁,目前的發現就是這一點,這底下似乎別有洞天,我之前差點就被一股洪流給吸進去了。

“不管如何,先躺進去再說。”

事已至此,這是唯一的法子了。

“那我先吧,如果沒有你們,我估計早死了,能有幸認識你們,真不錯,等回去之後還能遇見的話,一定要常聯係兩位大神,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他極有義氣的抱拳,隨後轉身翻進了那棺材之中。

蓋上棺材蓋裏麵忽然傳來轟隆巨響咚的一聲,那聲音沉悶有力就好似撞在了我的心頭。

“可以了。”閆澤旭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走過去,聯合他一起將棺材蓋推開,裏麵果真沒有人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看來真是如此!”

“那接下來……”

“沒事,你先吧,我來斷後,你受了傷,還是得趕緊回去治療。”

我讓給了他,替他將棺材蓋合攏,又一聲咚的悶響響起,我知道他已經走了,打開一看果真如此,就在我要躺進去之時,角落出現了一個白影,我頓時有些意外,沒想到是許珊珊。

我站在那裏停留了一會兒,“你有事嗎?”

他朝我鞠了一躬,神情複雜地看向我,“這次多虧你了,若沒有你的鼎力相助,此次我隻怕凶多吉少。”

一切塵埃落定,他再也不會出現這次的輪回,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我為他感到高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保重,下輩子投個好胎。”

他點了點頭,我剛要走,他又叫住了我,“等等!我們無以為報,隻有這個,你可以拿去,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刻它會對你有用。”

他竟然給了我一個蝴蝶胸針,那樣式倒是精美,在蝴蝶翅膀的邊上還鑲著一圈的碎鑽,月光下熠熠生輝,這是女士的胸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