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為何會把這個給我。
“你這是?”我疑惑的問道。
“在參與這場遊戲之時,就是這個帶著蝴蝶胸針的女人找到我的,而且她手眼通天,能夠預料到所有的一切,她說要想破除詛咒,那就隻能跟你為伍。”
我聽得雲裏霧裏,不過還是選擇相信她。
他沒理由騙我,隻不過那蝴蝶胸針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何會如此確定我就能解開謎團?
我突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就仿佛所有參與遊戲的人員都是一個個傀儡,而在傀儡的上方連著一條線,線的終點就是一個女人,她百無聊賴的坐在那裏,若有興趣了便會輕輕撥動一下線,看來,我們終究是躲不過去。
“這上麵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你一定要記住這個味道,這或許對你有用。”
說完這話,他不再多言,轉身離去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一陣涼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看著手上濺起的雞皮疙瘩,我不再猶豫,轉身進了那棺材之中,蓋上蓋子,隨後閉上眼靜靜等待。
我隻感到自己的身子在無限的下墜,那股惶恐不安的感覺,緊緊的包裹著我,我不敢動彈,手指開始不停的在空中亂抓,想抓到一個支點,但最終,我還是沉沉的墜落了下去。
當再次醒來之時,我隻感覺眼前白光刺眼,忙活了一夜,誰能想到竟是這個結果?
我自嘲一笑,這是我的公寓,依舊隻有我自己,我歎息一聲坐起來,這就是單身狗的悲哀,拚死累活之後,依舊隻有自己。
我強撐著身子起來打算下碗麵吃,結果到了廚房,看到那一抹纖細苗條的身影,我頓時有些意外。
“你怎麽來了?”
雖然如此,我卻還是感到了一絲暖意,這種被人記掛的感覺真好。
“從你走的那天我就來了,我每天都在等你,時刻盼望著你回來,你終於沒事了!”
他激動的跑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他的身子纖細殘弱卻很柔軟,在他撲向我時,我隻感到自己全身像觸電了一般,恍然打了個機靈。
鼻尖傳來淡淡的清香,我看著他,不經紅了眼眶。
過了許久他才放開我,笑盈盈的說道:“餓了吧,我做了紅燒肉,還有水煮肉片,另外伯母說你喜歡吃梅菜扣肉,我也都做了點。”
她羞赧地低下了頭去,我卻像見到了寶似的,激動的看向他,“不是吧,你真做了那麽多,那我可有口福了。”
這裏的時間與島上的時間不同,島上雖然是已至淩晨,可是,這裏卻是傍晚。
在島上的那段時間,我一直都是餅幹配開水,早就餓的不行,一閉眼,那些美味的食物就在眼前飄**,對我這種食肉動物來說,簡直就是種折磨。
“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我真的快餓死了,幸好有你在。”
我暢快的歎息一聲,埋首在她的鎖骨處,細細地嗅了一下,屬於女子特有的芬芳傳入鼻尖,我幾乎快要把持不住。
我的手遊離到了他的腰間,那不堪一擊我的腰肢,簡直就是勾魂奪命的刀。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望著麵前的美嬌娘,我不再猶豫,對著他柔軟的唇便壓了上去。
他先是一驚,隨後,欣喜的回應著我,我們就像是幹柴烈火,我帶著他來到了床邊,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他抓住了我的手。
“不急,我今晚都不走了,不過好不容易做了那麽多菜,不吃多浪費,先等等吧。”
他委屈的嘟了嘟嘴,那副模樣,讓我欣喜若狂,我激動的抱住他,親了又親,完全看不夠。
“都聽你的。”
他係著圍裙,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這麽多年來,我所期盼的不就是這副場景。
如今真的出現了,我反倒覺得不真實。
“別看我,快點吃,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她嬌嗔了一聲,我立馬低下頭扒飯,不得不說,那味道還真是不錯。
“比外麵餐館的好吃多了。”
我激動的豎起大拇指,他雙手支撐著下頜,魅惑的盯著我,“你知道對飯店最好的讚譽是什麽?”
我夾了塊肉片放進嘴裏,搖了搖頭。
“那就是形容飯店的菜有家的味道,可是,你又知道對家裏的菜最好的讚譽是什麽?”
這可難不倒我,我當即開口,“那就是有家的味道。”
我們相視一笑,我吃的太急,不小心噎住了,他則驚慌的接了水來。
“快喝都多大的人了,吃飯還能噎著,食不言,我就不跟你鬧了。”
他自覺的坐在一旁,那副賢良恭順的模樣讓我一陣意外,還記得初見之時,我們可以說的上是劍拔弩張。
況且,我不過就是個小職員,每天朝九晚五,從不停歇,我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走這麽大的桃花運。
在我看來,褚筱筱就是我心中的女神。
“褚筱筱,多謝你。”
一直守在我身邊,哪怕我也許回不來,你也不曾放棄過。
這種被人思念記掛的感覺,真不錯。
“你幫了我,我也不會恩將仇報,你若有事我絕不會坐視不理。”
他鄭重的看向我,認真的說道。
我當然不會懷疑他,“你能不能做我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傳來了叮咚的敲門聲,我臉色一黑,在心中咒罵了一句,早不來,晚不來,非得這時候來換小爺的好事。
我不情願的開了門,馮悠悠激動的衝了進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終於回來了,你快嚇死我了,還好沒有事。”
而他身後則站著閆澤旭的閆冰清。
“你怎麽耽擱了這麽久,我是中午到的。”閆澤旭淡淡的開口道。
我有些意外,在我看來,我不過就是耽擱了幾分鍾,沒想到這外麵的時間過得如此快。
“我最後一個,那棺材蓋太沉重了,結果就弄了半天……”
我隨意的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他並沒有懷疑,而是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