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替慕慕打的。”薑知意一字一頓地說,眼睛裏燃燒著母獸保護幼崽時的凶光,“誰敢動昭昭和慕慕,我薑知意第一個不答應!”

病房裏一片寂靜,隻有慕慕抽泣的聲音。

王醫生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知意......”

一個虛弱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顧西洲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正掙紮著想要坐起。

他的目光落在慕慕紅腫的小臉上,眉頭立刻擰成了結。

“爸爸。”慕慕委屈地撲向顧西洲,把小臉埋在他懷裏。

顧西洲本能地摟住孩子,寬厚的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白莎莎見狀,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西洲,是這孩子先推我的,我一時沒控製住......”

顧西洲抬頭看她,眼神複雜。

剛才她看著薑知意護著昭昭和慕慕那一刻,心底裏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顧西洲低頭看著懷裏抽泣的慕慕,心髒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莎莎。”他的聲音沙啞,“你不該打孩子。”

白莎莎臉色刷地變白,“西洲,你聽我解釋......”

“夠了。”顧西洲疲憊地閉上眼睛,“我想單獨和知意還有孩子們待一會兒。”

白莎莎還想說什麽,王醫生已經識相地拉著她往外走,“白同誌,顧團長需要休息。”

房門關上後,顧西洲長舒一口氣,輕輕擦去慕慕臉上的淚水,“還疼嗎?”

慕慕搖搖頭,小手緊緊抓著顧西洲的病號服,“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他抬頭看向薑知意,後者正抱著已經睡著的昭昭,眼眶通紅。

“怎麽會。”顧西洲把慕慕摟得更緊了些,“爸爸隻是......暫時忘記了一些事。但我知道,你和昭昭是我最重要的寶貝。”

這句話,差點讓薑知意落淚。

她急忙別過臉去,不想讓顧西洲看到自己的脆弱。

“知意。”顧西洲輕聲喚她,“過來。”

薑知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著昭昭走到床邊。

顧西洲騰出一隻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指尖溫暖而粗糙,觸感熟悉得讓薑知意想哭。

“對不起。”顧西洲說,“讓你們擔心了。”

薑知意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你沒事就好。”

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灑進來,為四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所有的傷痛和不安都被暫時撫平。

與此同時,白家書房裏的氣氛卻劍拔弩張。

“為了一個顧西洲,你差點把我們白家都搭上,到底值不值得?”

白建德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當作響,“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就因為你那些小動作,軍區紀委已經開始調查了!”

白莎莎倔強地昂著頭,“爸,我這輩子非顧西洲不嫁!”

“荒唐!”白建德氣得胡子都在發抖,“他有未婚妻,還有兩個孩子!你堂堂白家大小姐,去給人當後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