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他絕對不會給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道歉!

很快,溫冬臉上直接腫了起來。

溫寶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哇哇大哭,不停地往溫冬懷裏紮,嘴裏接連喊著媽咪媽咪。

“別哭了!”溫正仁被她哭的心煩,“我告訴你們!沒了傅少,你們什麽都不是!”

更何況,溫冬還搞出了兩個野種!

真是讓他白跑了這一趟。

晦氣!

溫寶的哭聲更大了。

幾乎可以用尖銳來形容。

媽咪挨打,她像隻初生牛犢一樣,不分章法地衝著溫正仁咬了過去。

“不能打媽咪!不能!”

她一邊哭,一邊撕咬溫正仁。

有傭人見了,立刻把溫寶強行抱走。

“不!不!”溫寶被人夾在腋下,任憑她怎麽蹬腿,那人都不肯放開。

孩子被倒放著,又哭的這麽厲害,小臉很快就充了血,哭起來的時候咳嗽不停。

見妹妹和媽咪都被粗暴對待,溫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見溫正仁不注意,他幹脆直接拿了一把小刀狠狠衝他刺了過去!

這雖然是玩具刀,但紮在人身上的時候,也有說不出的疼。

溫正仁咬緊牙關,雙眼瞪得老大,萬萬沒想到溫冬和兩個孩子,一個比一個有血性,抬手就要衝溫謹打去,“你個小野種!你敢咬我!”

“不能打他!”溫冬拚命上前,不顧骨折的胳膊,直接把溫寶從那人手裏搶了過來,緊緊抱在懷裏。

但這時間,就錯過了拿起手邊的凳子朝溫正仁砸去的機會。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拐杖衝溫謹落下。

絕不能讓他碰到她的孩子!

胳膊裏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撕咬,疼的她臉色煞白。

可她依然拚命忍著,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緊緊將溫寶窩在懷裏,飛速朝溫謹跑過去,在溫正仁的拐杖下落之前,徹底護住了倆孩子!

砰!

一記悶棍的聲音,落在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哇!”就連一向冷靜的溫謹,都大哭了起來。

而溫寶,已經嚇得小臉慘白,連哭都不會哭,隻是瞪大了那雙杏眸愣愣地看著從額頭上飛速落汗的溫冬。

她那是疼的。

身上的傷本來就沒好,甚至消炎藥都沒能用上。

現在又這麽一折騰,身體就和垮了一樣,哪兒哪兒都揪著疼。

“別,別哭。”她忍著淚意,將兩個孩子穩穩當當地送回臥室,“溫寶別怕。”說著,又對溫謹道,“謹寶,看好妹妹,不管聽到外麵有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說完,哢噠一下,她鎖緊了臥室門,緊緊堵在門口看著溫正仁。

他被溫謹捅了那一下,雖然沒受什麽傷害,但一向養尊處優慣了,如今又聽溫冬說,弄了兩個野種出來,得罪了傅景衍。

心裏的火氣更是一冒三丈高。

沒什麽顧忌了,下手也就狠了。

隻想著好好懲治下那個小毛孩,出出心裏的火氣!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可能和平解決。

可溫冬卻擋在門前,寸步不讓。

“小孩子需要教育。”他年齡大了,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老年斑隨處可見,眼中的慈祥不見了,整張臉看上去,隻剩醜陋!

“把他交出來,讓我好好教教他怎麽尊敬長輩,我就原諒他!”

尊敬長輩?

如果不是還有孩子要保護,她現在真想直接拿東西狠狠砸向他的頭,和他拚了!

“我沒有你這樣令人作嘔的長輩!”

她總算明白了,池善說的,溫家人全都狼心狗肺,讓她不要去沾染的原因。

“你爸都不敢對我這樣,你敢這樣講我?”溫正仁氣不過,“來人!把門給我撞開!”

他就不信了。

他還教育不了一個孩子!

“你敢!”溫冬麵色蒼白地抵在門上,緊緊拉著門的動作更重。

“我怎麽不敢?”溫正仁卻不是好說話的人,“我是你爺爺!別說那兩個小野種,就連你,我也有教訓的資格!”

爺爺?

嗬嗬。

就連他父親都能將她扔到鄉下。

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爺爺又能好到哪裏去。

雖然溫冬不記得曾經在溫家發生的種種,但看溫正仁今天的表現也知道,他們之間,並沒有感情。

她長吸一口氣,用來緩解身體上的疼痛,語氣卻堅持,“不要再喊他們野種!”

他們都是她的寶貝。

不管父親是誰,都是她的寶貝!

他們兩個絕對不是野種。

更不能讓這種汙穢的詞,一再跑到他們耳朵裏去。

“野種!野種!”溫正仁手裏的拐杖落到地上敲的砰砰作響,“不是傅少的孩子,他們就是野種!”

啪!

這次是溫冬抬手,直接給了溫正仁一巴掌。

“我再強調一次!”她的眼睛都紅了,剛打完巴掌的手掌還微微顫抖著,“他們不是野種!”

“反了天了!”溫正仁被她氣的渾身發抖,手裏的拐杖不分章法地朝溫冬打去,“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他被氣瘋了。

下起手來完全用了狠勁兒。

“你這個賤胚子,當初就該死在外麵!

也好過現在給傅少戴了綠帽子,惹得我們整個溫家都前途未明!”

他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安生日子,現在溫冬回來了,本以為溫家會更上一層樓,可現在卻成了一座危樓!

罪魁禍首溫冬還敢打他!

她爹都不敢碰他一下!

可她一個黃毛丫頭,卻敢動手打他!

砰砰砰!

他直接伸出手去,衝著溫冬的腦袋就是一陣猛打。

溫冬的頭瞬間變成了皮球,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沒關係。

哪怕她的腦袋整個都是暈的,但她的手還緊緊停留在門把手上。

溫正仁察覺到了她的動作,知道她是想保護兩個孩子。

但她越這樣,就越激怒他。

於是停下動作,用力去掰她的手。

溫冬咬牙死撐,任憑他們用盡方法,她也沒有鬆手一絲一毫。

“你。”溫冬咽了口唾沫,用來緩解身上的疼痛,對溫正仁道,“叫什麽名字。”

溫正仁像是看笑話似的,譏笑一聲,“我是你爺爺!溫正仁!怎麽?假裝不認識我?以前在溫家門口跪著,要認祖歸宗的人可是你!

現在又給我裝起來了。”

他越說越不滿。

“別以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出手,當初溫家做的好好的服裝產業鏈根本就不會敗那麽慘!”反正她現在不可能再有傅景衍撐腰,他幹脆,好好出出這口氣。

告訴她,到底什麽人才配做溫家的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