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和他複婚?!
這是什麽史詩級的錯誤理解!
還他同意了。
“你同意個屁!”溫冬沒想到,他還是那麽自戀。
甚至就連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一股高高在上。
她需要他同意嗎?!
“我就從來沒想過,還要和你重新在一起。”溫冬壓低了聲音,不想他們談話內容給孩子們聽到。
她隻是覺得他最近的行為很奇怪。
想製止他某些過分對她好的行為。
他們不是那種關係。
傅景衍驚了。
她昨天那樣說,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真誠打動了她。
從而,在溫冬問完之後,她害羞地逃跑,甚至都沒給他說下去解釋清楚的機會。
“我不管。”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他幹脆點破,“這些天來,我在追你,你能看明白嗎?”
追她?
他真的在追她?
“男女之間的那種‘追?’”
傅景衍點頭,一雙黑眸襯出她的倒影,情深灼灼且讓人不敢直視,他這次給溫冬說的明白,“對,我想和你成為男女朋友,然後複婚。”
溫冬聽完,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
傅景衍還想再說。
溫冬下意識抬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接觸到他唇畔的一瞬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了,手上隻有麻酥酥的觸覺。
這一刻,正好有車衝她駛來,正是她剛剛預約的出租車。
溫冬如臨大赦。
在傅景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溫冬已經鑽進了車子裏,一溜煙沒影兒了。
留下謹寶溫寶和抱著花的傅景衍,三個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溫謹:“媽咪呢?”
傅景衍:“媽咪跑了。”
謹寶,“媽咪為什麽跑?”
傅景衍,“……”
她好像,不想要他的花,也不想要他的人。
昨晚,是他理解錯了。
這麽多天來,他的努力好像都白費了,溫冬一點都沒被他打動。
好在還有溫寶,她沒嫌棄他懷抱裏的花,輕輕指了指道,“花花。”
見溫寶還在繼續講話,他真是既開心又難過,開心是為寶寶開心,難過是為溫冬拒絕他而難過。
昨晚的事情,是他想多了。
她今天離開的時候,連兩小隻都沒帶走。
可見是真的對他的話和他的人退避三舍。
傅景衍站在原地,看著可愛懵懂的兩小隻,真怕溫冬就此以後不回來了。
這件事必須補救。
他想了想,趕緊拿出手機給溫冬發了條短信,“抱歉,我剛剛給你表白的話是在拿你練手,希望你別介意。”
更別躲著他。
到了工作室,溫冬坐在凳子上好久都沒有進入工作狀態,就連助理都看出了她心不在焉。
一直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溫冬搖頭,一直把手放在鼻尖晃來晃去。
腦海中浮現的,則是傅景衍抱著花給她表白的場景。
他說他想和她成為男女朋友。
還說想和她複婚。
溫冬拍拍自己,抬頭問助理,“這是白天吧?”
她沒做夢吧?
“當然是白天。”助理道,“自從這次重新裝修後,咱們家的客人更多了,很多想要定做的,都在等您出去。”
溫冬點點頭,長舒一口氣,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她還有夏繁星和那位隨便先生的錢要還,沒時間想那麽多有的沒的。
但傅景衍給她表白的事情,還是過於不可思議。
她忍了又忍,一直忍到中午,趕緊給安暖暖打了電話,把這事兒告訴了她。
結果安暖暖一點都不意外。
“你還記得我那天發的傅少請我喝咖啡的朋友圈嗎?”
“嗯。”溫冬還給她點了讚。
“那天,他就是去谘詢我怎麽追你的。”安暖暖笑笑,“他現在已經相信你失憶的事情了,還說要幫你查清楚當年失憶的原因,還要幫你找回記憶。”
這怎麽可能……
溫冬愣神不已。
傅景衍居然會相信她失憶的事情。
當初不是檢查過,證明她的腦部沒問題,傅景衍才更加確認了她撒謊,要把她趕出帝都嗎?後來她受了傷。
他們默契的誰都沒再提起過那天的事情。
現在,他怎麽會……突然相信了她。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開竅的。”這一點,傅景衍和蘇煜承都沒給安暖暖透漏,“反正他現在在追你,想和你重新在一起是真……”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冬打斷。
她現在,已經看到了傅景衍那條短信。
不由得直接念了出來。
給安暖暖弄的當場大笑,“太逗了,溫溫,看來你的拒絕太明顯,傅少的熱情受挫了。”
溫冬搖頭,“他說的很明白了,是拿我當練手。”
“不是,你現在失憶,不了解他。”安暖暖道,“他就是嘴硬,相信我,他絕對就是在給你表白。”
溫冬將信將疑地掛了電話。
這天,她一直忙到很晚才回家。
路上,給他回了一條,“好的,我知道了。”
這樣一來,見麵的時候總算沒有那麽尷尬。
下車的時候,溫冬深吸一口氣,以為會和這段時間以來一樣,第一時間就能見到他。
可傅景衍卻沒在門口。
像是有毛毛蟲鑽進了她胸口,溫冬心裏怪怪的,渾身不舒服。
等進了餐廳,還是沒有見到他人。
桌子上也沒有這些天以來,他常給她喝的粥。
算了。
她去廚房自己搞點吃也一樣的。
又不是稀罕他東西。
她的腳還沒跨進去,廚房裏就衝出一個人影。
正是傅景衍。
他身上穿著印有兩小隻大頭像的圍裙,手裏端著瓷白的盤子,鼻尖還沁了汗,一見溫冬,立刻鬆了口氣,“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快來洗手吃飯。”
說著,趕緊把白瓷盤放到桌子上。
溫冬愕然,不知道他又搞哪一出,“兩小隻呢?”
“他們睡了。”傅景衍把溫寶今天在她離開後又說的話給她描述了一遍,“雖然都是很簡單的詞,但這代表她真的願意開口了。
謹寶幼兒園有活動,他平時不太愛運動,今天突然動起來,睡得非常快。”
他拉開凳子和她一起坐下。
桌子上被他端出來的飯菜還冒著熱氣騰騰的煙,飯菜香氣撲鼻,他秀色可餐,嗓音動聽。
“快吃,這都是給你做的。”
說著,見溫冬抬頭盯著他。
他又忍不住摸了下鼻子,“我做這頓飯,是為了報答你給我表白練手。”
溫冬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安暖暖說的沒錯。
傅景衍,不是一般的死鴨 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