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不言謝,將來必有所報。”
徐缺可不是傻子,並不想被江嘯天牽著鼻子走。
何況對方明顯有挾恩圖謀的意思,他先說一些假大空的話。
江嘯天看見徐缺的謹慎,伸手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第一峰的峰主,江峰主。峰主親自來招募你入第一峰,結果碰到方霸天對你搞小動作,就命我出手相助。”
徐缺心中一動,這是被這位神秘的女子救了兩次。
“恩人也姓江?怎麽跟江攬月一個姓?”徐缺疑惑道。
此言一出,江嘯天與峰主都眉頭一皺。
江璃書雙手負後,問道:“你認得江攬月,怎疑惑我的姓氏?”
徐缺感覺這裏麵彎彎繞繞不少,念及對方幾次幫了自己,道:“前輩我也是好奇罷了。畢竟江攬月說你是她義姐,我就誤以為你們姓氏不一樣。”
“哦?她還怎麽說我的?”
“嗯……說恩人蠻不講理,窮追不舍,脾氣暴躁……”徐缺回憶了下當初江攬月的話,但看麵前的江璃書越來越陰沉的臉立刻改口:“但總的來說還是個溫柔賢淑、知書達禮、重感情重責任,受人敬仰的奇女子。”
“哼。後麵的是你補充的吧?”江璃書輕笑一聲,又低聲道:“這死丫頭,給我等著。”
“咳咳……”江璃書清了清嗓子。
“徐缺,我們第一峰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開出你的條件。加入我們,像今天這種事將不會發生。你可以說跨越了一個階層,你的天賦將來必定能大放異彩,如果沒有好的環境,你的修行將會事倍功半。”
徐缺疑惑道:“什麽條件都可以?”
江璃書點頭:“隻要不太過分,我們都會滿足。”
徐缺倒是被他們誠意打動,從外門大比的時候就首先拋出橄欖枝。
在如今混亂的神宗內,基本所有人主峰都在清查奸細,第一峰還冒著風險拉攏他。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位江峰主,這張臉。
就是當初救了他徐家的恩人啊。
恩人主動來招攬,那就去。
徐缺又道:“福利待遇的話我希望按照最高規格,另外我希望你們把我在東荒大地的師父林青霓一起調動到第一峰。”
江嘯天插話道:“這完全沒問題。但林青霓……我在外門大比的時候見到過她,區區一個武帝境如何能做你的師父?”
徐缺尷尬一笑:“當初我師父武君境巔峰,名聲冠絕東荒大地。那時候的我不過是個十歲的孩童。若非我們東荒的武道傳承是錯誤的,她的成就隻怕比你們也不差。”
江嘯天道:“把人撈過來第一峰完全沒問題,但她不可能再成為你的師父,我們第一峰有專門的傳承。”
徐缺心道,我缺的是傳承嗎?
但既然江嘯天答應了,那他也沒什麽意見。
江璃書很滿意徐缺的應承,示意江嘯天保持距離,後者識趣地離開,在附近戒備。
江璃書道:“你挑選好了哪座靈脈開辟自己的洞府嗎?”
徐缺訕笑:“我打算在第十八護山大陣的東麵角北峰的靈脈進行私人洞府開辟。”
“那裏?那並不安全,隻是新靈脈礦石從天諭神國青州鎮守使手中搶來的,並不會太安全,風險很大。我建議你換個地方。”
徐缺心中一動,他這個發言其實也是一種試探。
正如江璃書所言,那個位置很危險。
他徐缺現在的情況大可以選擇十五層護山大陣,安全又距離神宗第一峰近。
他故意選擇危險的地方,看江璃書是否會勸說自己。
這是測試自己對神宗第一峰有多少價值。
徐缺聽到滿意的答複,隨後道:“那我在另覓地方吧。”
之後江璃書就詢問到了江攬月的消息。
徐缺疑惑道:“難道江師妹又逃出來了?”
“師妹?逃出來了?”江璃書一臉的不可思議狀。
徐缺又把當初江攬月與他同為大武學府的學生說了出來,至於出逃,也說是想要更多自由。
江璃書不動聲色,回道:“哼,這丫頭性子就這樣,向往自由,還多虧你照料了她。”
“那麽江師妹也在神宗內?她難道是內門弟子?”
“她?她並不在玄霄神宗,她在江家。”
“江家?”徐缺猛然想到了什麽,他先前查看身份令牌時,看到一些對當今天諭神國的簡單介紹。
天諭神國皇族就是姓江的。
江璃書似乎猜到徐缺所想,解釋道:“我們並不是皇族,幾百年前傳出來的一個分支罷了。分支都是為本家辦事的。”
徐缺點頭,明白這裏麵的意思。
同時對江攬月的身份有了更多猜疑,她指不定是皇族流落到東荒的遺孤呢。
而這個江家分支就是皇族安插在玄霄神宗的暗子。
“幹!那我去神宗第一峰豈不是容易被本地人針對?”徐缺忽然有一種被忽悠上賊船的感覺。
但那跟他玉虛神宮最後的傳承掌門的身份,倒是不謀而合,就是要跟神宗上下對著幹。
而且,第一峰能存在,肯定隱藏得足夠深吧。
最後江璃書給了幾個徐缺開辟私人洞府的山脈位置建議,撂下一句:“江攬月再找你時,必須要及時通知我。”
徐缺表示會的。
之後江璃書就走了,江嘯天前來與他對接。
“這是我們神宗第一峰的身份令牌,與你原本的身份令牌覆蓋即可使用。你是現在隨我進峰,還是找上你那曾經的師父一起?我會給你通傳,你可以暢通無阻。”
徐缺應道:“多謝江長老,我還是找上我師父吧。”
“好,我就在神宗第一峰等你。歡迎你的加入,徐缺。”
告別了江嘯天後。
徐缺找到了胡人虎,發達了也不能忘了剛認的小弟。
然後徐缺帶著胡人虎去找林青霓。
其實,上次外門大比後,林青霓本想找徐缺慶賀。
但她被攤派了慶典任務,結果慶典還沒開始舉行,新聖子就隕落了,她也被安排去搜尋宗門奸細。
雖然人在內門,但因為隻有武帝境,也隻是個打雜的。
某座主峰山門口,已經被轉移了權屬的林青霓拿著第一峰送來的令牌,有些疑惑。
當她看到徐缺來迎接她的時候,頓時眼眸一亮。
“缺兒。”林青霓問:“是你安排的?”
徐缺應道:“是,師父,走,我們搬新家去。”
林青霓表情一凝,道:“可是我聽說第一峰……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