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臨摹?”顧老詫異,詢問宋青鸞:“這一幅書畫,你也能臨摹?”

顧老也會臨摹。

但他年事已高,想臨摹,體力和經曆都跟不上,已經臨摹不了了。

“當然!”宋青鸞點頭,“這上麵有印,摹印我也會,顧老要是不信,我現場可以臨摹一部分給你看。”

顧老:“好!霍總,麻煩你找人準備一下臨摹的四寶。”

霍司晏叫人去準備。

很快,東西送上來,宋青鸞開始臨摹。

“要我找人,幫你把畫展開嗎?”霍司晏怕她不好臨摹,詢問。

宋青鸞搖頭。

“我過目不忘,”她解釋,“畫上的內容,我都記下了。”

顧老一臉震驚:“過目不忘?!”

書畫不同於一般瓷器,如果不能完全還原,哪怕隻在一筆出錯,那都是臨摹失敗。

宋青鸞沒回他,而是直接臨摹。

幾分鍾後。

“她臨摹的,是這幅書畫最難的一部分,也就是畫心,”顧老是行家,一眼看出,他看宋青鸞的眼神都變了:“霍總,你看人的眼光,太毒了。”

本來,霍司晏派人來請他,他沒抱什麽期待。

但現在,宋青鸞用行動征服了他。

也許,他的那幅殘畫,宋青鸞能幫她修複。

……

另一邊。

沙發上,傅南霆點了一支煙,他幽邃的眸子,落在宋青鸞身上。

他從未正視過她。

他一直以為,她開博物館,隻是因為繼承她外公的遺產,在文物修複上,並沒有什麽造詣,因為以前,她似乎沒接什麽業務。

但她剛才的行為,出乎他的意料。

她認真的樣子,也很迷人。

他開始對她產生興趣。

“老板,要不要過去看看?”紀梟問他。

傅南霆瞥了他一眼,搖頭,冷淡道:“不去。”

紀梟放下酒杯:“那我去了。”

紀梟也收藏,不過,他收藏的目的是出於價值,而不是愛好,至於臨摹,他更加不懂,但臨摹成功的作品,本身也具有一定收藏價值。

紀梟過去了。

幾分鍾後。

紀梟給他發來一段視頻。

傅南霆點開,視頻裏,宋青鸞安靜又認真的在臨摹那一幅書畫,四周的嘈雜,在她的世界仿佛褪盡,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一筆一劃,落於宣紙,暈開,就是無限風情。

紀梟的鏡頭裏,還有一個人。

霍司晏。

他站在旁邊,一直看著宋青鸞,那眼神,絕不是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傅南霆眉頭擰起。

須臾,他將沒抽完的半截煙撚滅在煙灰缸,起身,大步走了過去。

紀梟:“……”

他不是不來麽?

隻見,傅南霆走到霍司晏一旁,停下腳步。

霍司晏抬頭,看著傅南霆。

“打著瓷器協會的名義,一手主導這場晚會,連顧老都請來了,”傅南霆眸子冷冷從霍司晏臉上掠過,厲聲道:“霍總,你到底想幹什麽?”

要說霍司晏對宋青鸞沒想法,他絕對不信。

從第一次見霍司晏,他就對霍司晏產生了敵意。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聚會是籠絡人心的手段,這點,傅總不會不知道吧?”霍司晏給出解釋:“震寰世紀在A國的分部剛建立不久,想在這兒做生意,需要跟這些有錢人來往,辦個晚會,不過分吧?”

“你的事,我不關心,”傅南霆警告,“宋青鸞是我的人,霍總,你要是敢碰她,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你的人?”霍司晏冷淡道:“我沒記錯的話,宋小姐是單身,就算她不是,她也可以分手。”

傅南霆的臉色,驀地陰沉。

這個小白臉,真的對宋青鸞有非分之想!

他又憑什麽覺得,宋青鸞會為了這個小白臉,跟他離婚?!

“她結婚了,”傅南霆手指攥拳,咬牙,一字一字道:“她的婚姻,隻有喪偶,沒有分手!”

霍司晏知道,宋青鸞結婚了。

回國前,他就知道了。

不過,之前傅南霆一直想跟宋青鸞離婚,所以,他想等,等她恢複自由身,再跟她表白。

但現在,這個計劃可能行不通了。

“傅總,你不是不喜歡她嗎?”霍司晏冷笑,譏諷出聲:“京都人人皆知,傅總的白月光陸可可小姐回國,陸氏跟傅氏即將聯姻,傅總別跟我說,你要悔婚。”

陸氏跟傅氏聯姻是強強聯合,對兩家都有益處,這也是傅嘯聲要他離婚的根本原因。

以前,他對愛情和婚姻,都沒任何期待。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好了!這一段,隻是畫心,你居然真的臨摹成功了!”顧老欣喜若狂,當即決定:“這書畫,我買了!我馬上派人給你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