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紅包保管少不了你的!出去吧。”宋小兮笑著打趣,最後開始趕人了,而她最後也叮囑了徐宴幾句就出門了,畢竟她是個孕婦,萬一碰了什麽,觸了眉頭就不好了。
人都走了,就剩徐宴了,安靜得她有些不適應,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漸漸的,淚水溢滿了眼眶,爸爸,我就要結婚了,你看見了嗎……
“宴宴,你這是怎麽了?”張曼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鏡子前麵,有些擔心,徐宴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眼看著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以前臉上還肉嘟嘟的,現在瘦的眼窩都快凹進去了。
徐宴聽到張曼華的聲音,努力地吸了吸鼻子,不讓眼淚掉下來,拉著張曼華坐下,靠在她肩頭,輕輕地說:“媽,我就要結婚了,你開心嗎?”
張曼華沒想到徐宴會突然這麽問,一時間有些感慨,眼看著賴在自己懷裏撒嬌的小女孩一轉眼就要嫁做人婦了,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開心,媽媽當然開心,宴宴,看著你幸福,媽媽就放心了,也算是對得起你爸爸了,你要記得,無論你是誰的妻子,都是媽媽的女兒,聽見了嗎?”
徐宴原本就有些多愁善感,這下張曼華的一席話,更是讓她心酸不已,眼淚在眼眶裏轉了轉,終究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就在母女兩人抱頭痛哭的時候,宋小兮來敲門說是陸正曦出發往這邊來接親了,隻是一開門,看到徐宴哭花了妝的一張臉嚇了一跳,趕緊讓化妝師過來補妝。
一時間場麵各種混亂,還好,等陸正曦帶著沐邵恒幾人來的時候已經全部都弄妥當了。
陸正曦本就長的好,再加上今天格外地收拾了一番,看起來英俊瀟灑,身姿挺拔,往日裏的一張冰塊臉今天像是融化了似的,嘴角的笑就一直沒斷過。
“宴宴,我來娶你了!”陸正曦向徐宴伸手,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那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多麽激動的心,他終於要娶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了。
徐宴笑著看著陸正曦,過了好久,才將自己的手伸出去,握著他有些發涼的手。
一時間,歡呼聲四起,陸正曦抱著徐宴上了婚車,招呼著一眾兄弟,開著車,浩浩****地朝城裏開去。
一路上,各種豪車組成的迎親車隊可謂是賺足了歡呼聲,吸夠了眼球。
穩穩地開車到酒店,外麵秦芸和陸澤明早已經伸長了腦袋等著徐宴他們過來了。
下車之後,秦可珊混在人群裏跟在徐宴身後,比起各有特色的伴郎團,她這個伴娘就有點形單影隻了,不過沒關係,開心就好。
酒店大堂,早已是熱鬧非凡,今天陸正曦結婚,不管是收到喜帖的還是沒收到喜帖的,幾乎都來了,畢竟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啊,所以諾大的大堂居然顯得有些擁擠。
徐宴由陸正曦牽著,一步一步走上了舞台,接受著所有的注視,臉上掛著最得體的笑容,不過細看能發現,這笑,並未達眼底。
徐宴看著這些人,聽不清司儀在天花亂墜地說些什麽,一時間有些恍惚。
“宴宴?”陸正曦覺得今天的徐宴有些奇怪,小聲地叫了她兩聲。
“嗯?怎麽了?”徐宴將自己遊離的神誌召回來,疑惑地問他。
“沒事,隻是有些害怕。”陸正曦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噗呲……”徐宴被他逗笑了,打趣他道;“原來陸總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啊,放心,我又跑不了。”要不是現在被所有人看著,徐宴真相拍拍他的肩膀。
陸正曦見徐宴笑了,這話也跟以前沒有什麽兩樣,鬆了口氣,就當她是激動過頭,看著徐宴笑得一臉寵溺。
“嘩,怎麽會這樣!”
“這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
就在兩人相視而笑地時候,大堂裏,突然傳來一片嘩然聲,開始大聲議論。
徐宴有些疑惑地看著下麵的人,隻見他們一個個的都看著舞台後方的大屏幕指指點點的,轉頭一看,那屏幕上的大字無一不在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小兮肚子裏的孩子,居然是陸正曦的!居然是他的!是他的!
“嫂子,嫂子,你怎麽了!”站在徐宴身後的秦可珊看著她搖晃了幾下摔倒在地上,趕緊伸手去扶她,卻慢了一步。
徐宴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腳下一軟,狼狽地癱倒在地上,淚如雨下。
“沐邵恒!”陸正曦憤怒地喊著沐邵恒,而沐邵恒早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衝向了後台,以最快的速度讓這些東西消失,隻是,還是讓徐宴看見了。
“宴宴,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不是,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宋小兮的,她的孩子怎麽可能是我的呢!”陸正曦有些慌,趕緊將徐宴扶起來,不停地解釋著。
徐宴根本聽不進他的任何話,對,宋小兮,隻有她,隻有她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找宋小兮,她要找宋小兮!
“你放開我!”徐宴一把推開陸正曦,跌跌撞撞地爬起來,隻是還沒站穩就被宋小兮扶住了。
“宴宴……”
徐宴本能的想要掙紮,隻是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她想要找的宋小兮,整個人都亢奮了,像是大海上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塊浮木似的,死活不肯放手。
“宴宴,你別這樣,你先聽我說!”陸正曦過來摟著徐宴,她這樣子讓他很不安。
“你閉嘴!”徐宴像是躲避洪水猛獸一樣逃離開陸正曦的懷抱,大聲嗬斥到,這下陸正曦不敢說話了,徐宴拉著宋小兮,茫然地問她:“小兮,你不會騙我的是不是?我幹兒子不是正曦的,不是對不對?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別騙我!”
“宴宴,你先冷靜一點,說不定是別人陷害你們呢,僅僅憑著一張鑒定報告的照片,並不能說明什麽呀!”張曼華看著徐宴這樣子,心裏都在滴血,不是她不相信,是不敢相信,這事兒太蹊蹺,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