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邪祟作祟,即便是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牛花就是這個情況。
昨晚上那東西已經迷惑住了她的心神,讓她產生了幻覺,所以她都分不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大嬸,昨晚上大柱並沒有回來,隻是一隻沒有毛的貓,因為那隻貓不是普通的貓,所以你才會產生那樣的幻覺。”我安慰道。
這事讓我也有些納悶,怎麽就會有這樣的一隻貓闖了進來,那貓是想害牛花嗎?
“莫非香案上的凶兆指的就是牛花,牛花就是下一個出事的人?”我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明悟。
昨晚上那隻貓肯定是不幹淨的東西,否則也不會引得村裏的狗全部狂叫。
那隻貓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要害牛花?是有人還是有邪祟在背後指使的嗎?瞬間我心中就生出了一連串的疑惑。
同時我也是一陣慶幸,幸好牛花將那貓給殺了,否則倒下的很有可能會是她。
我不禁對牛花刮目相看了起來,麵對那隻邪門貓的攻擊,她竟然還可以將它殺掉,很是不簡單啊。
隨著我一番安撫,牛花的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
我打開大門,屋外那些人還在那裏等著,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夥兒都散了吧,昨晚上是一隻貓闖了進來,可能那隻貓睡過死人墳,所以就引起村裏狗的異動,現在已經沒事了。”我說了一句,至於說貓睡了死人墳那是我隨口胡說的,睡了死人墳的貓的確會有些邪門。
聽我這麽說一群人才如釋重負,有人問:“道長,那睡了死人墳的貓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殺死啊?知道是誰家的貓嗎?”
“道長,貓也是有靈性的動物啊,雖然它喜歡到處睡覺,但也不會去墳頭睡覺啊,我們村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啊。”有人做了更深層次的聯想。
“那隻貓已經死了。”
“貓為什麽去墳頭睡覺,我不是貓,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應該去問貓而不是問我。”
見一群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我漫不經心又說了一句:“大柱不見了,昨晚上又出現了那樣的事,這屋子裏的穢氣比較重,在我沒有把事情弄清楚前,大家夥最好還是不要往這裏湊……”
聽我又說穢氣的事,一群人待不住了,也不敢繼續湊熱鬧,全都跑了。
我搖了搖頭,這群家夥就隻是想純粹的湊熱鬧,如果他們想幫助牛花,也不可能一群人都聚在那裏不想辦法進來看看。
我在香案前燒了一爐香,香案上那纏繞的黑氣還在,並沒有消散。
“道長,昨晚上你去墳山找到大柱了嗎?”牛花急切問道。
我搖頭:“昨晚上我在墳山上搜尋了一下,並沒有找到大柱,但是我已經有了一點線索。”
有關老墳尹紅的事我沒有說,那事說出來對牛花沒有什麽好處。
“是不是道長已經知道大柱在哪裏了?”牛花大喜。
“這個需要今晚上我出去驗證一番才知道。”我輕聲道,我指的線索正是尹紅給我提供的那個,墳山西邊那個老屍誕生出來的邪祟。
牛花歎息了一聲,神情低落了下來,抹著眼淚:“道長,我就想知道大柱現在是生還是死,他還有沒有活在這個世上。”
說著牛花便悲從心來,失聲痛哭了起來。
“我想這個問題我應該可以現在做到。”我輕聲道。
“真的?道長,你快告訴我,大柱現在是生還是死,我心裏也有個底啊。”牛花猛地抬頭,緊抓著我的手,一臉的急切。
“大嬸,你做飯了沒有,我這忙活了一晚上肚子都餓的呱呱叫呢。”我苦笑道。
“啊,道長,對不起,我現在就去做飯。”牛花驚呼了一聲,連連向我道歉,急忙去廚房做飯了。
說肚子餓了隻是我的一個借口罷了,我隻是想讓牛花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有秘術能夠探尋大柱現在的生死情況,不過現在還不到時間,我沒法推演,需要等到下午才可以。
吃了兩碗雞蛋麵,然後我在樓上找了地方睡了下來,睡之前我叮囑牛花稍安勿躁,等我睡醒了她自然就知道大柱現在的生死情況。
精氣神不僅是一個修道之人的根本,更是每一個人的根本,昨晚上我受了傷,體內還有沒有驅散幹淨的陰邪之氣,今天晚上我還要去對付老屍誕生出來的邪祟,所以我必須要讓精氣神達到一個巔峰狀態。
我這一覺一直從早上八點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半,醒來後人的狀態十分飽滿,見我從樓上下來,牛花急忙走了過來。
“道長,現在能告訴我大柱是生還是死嗎?”牛花焦急詢問。
我苦笑了搖了搖頭,牛花這是以為我睡覺魂穿陰陽二界去搜尋大柱的下落了,我現在還沒有魂穿陰陽二界的本事,除非到了爺爺那個境界才可以。
“大嬸,稍安勿躁,兩點鍾的時候我就會告訴你結果。”我安慰了一聲,沒有講太多。
我沐浴焚香,在房間裏擺了一個法壇,然後坐在法壇前念了幾遍精心法咒,讓自己的心徹底沉靜了下來。
到了一點十六的分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取了一道之前點燃丟在了地上。
燃燒的紙錢在地上打著圈,最後像是被人拍了一巴掌,轟然落地,紙灰碎裂。
我取了一隻瓷碗擺在法壇上,然後抓三枚銅錢在手中,閉上了眼睛,下心中默默掐著時間。
我這是根據大柱的生辰八字來的,每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不一樣,所以開壇做法的時間也不一樣,這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甚至還要參考當天的日子,是千變萬化的。
現在時間還沒有到,我在心中默數了十分鍾,也就是在一點二十六分的時候,我猛地鬆開五指,將手中的銅錢丟入了瓷碗中。
銅錢入碗,叮當脆響。
“恭請陰陽祖師庇護,今日有大柱失蹤,生死不知,弟子陳寶山叩問陰陽,尋卜此人生死禍福,請祖師開靈,賜我靈光!”我在心中默念,然後對著法壇行了三個禮。
做完這些我才睜開眼睛向瓷碗中看去,當看到瓷碗中的銅錢時,我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