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紅穿著一身紅,從頭到腳都是紅的,甚至腳上穿的鞋子都是紅色。
看到她這身打扮的時候讓我眼皮狂跳,她本來就是孕婦,容易招惹那些不幹淨的東西,而且現在又是深夜,陰氣更重,正是那些不幹淨東西出沒的高發時期。
一個孕婦穿著一身紅深夜裏在外麵行走,這不是誠心找不在嗎。
梅紅的脾氣很大,見我那樣說,頓時怒道:“我喜歡怎麽穿就怎麽穿,跟你有什麽關係,我穿的是你家的衣服嗎?”
我眉頭皺了皺,這女人怎麽一點好歹不分。
我看了一眼她那高挺的肚子,沒吭聲。
“梅紅,你怎麽和寶山說話的,既然寶山這麽說,肯定就是有他的道理。”村長急忙說道。
“陳老三,怎麽大半夜的還帶著你媳婦在外麵亂轉,沒看到你媳婦還挺著大肚子嗎,要是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我看你怎麽辦?”村長喝道,對陳老三使眼色。
“村長,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沒有考慮周到。”陳老三急忙道,他是個老實巴交的種田漢子,是這十裏八鄉有名害怕老婆的人。
村長瞪了陳老三一眼,這家夥都沒明白他的意思,難怪大半夜的還讓他媳婦跑回來。
“在路上沒有遇到什麽東西吧?”我問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著。
“沒有遇到,一切都很正常的,我一直都在後麵跟著呢。”陳老三急忙回答。
我對村長點點頭,村長說道:“梅紅,現在村裏的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你不應該現在回來,對你,對你肚子中的孩子都不好,萬一出了點啥事就糟糕了。”
“按我說你們這群人就是杞人憂天,大驚小怪,哪裏有什麽邪祟、詐屍的,完全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我告訴你們,其實陳瑩根本就不是詐屍了,而是屍體被偷屍的人盜走了……”梅紅嘰嘰呱呱的說了一大堆,唾沫橫飛。
“我現在要回家,我是不可能和你們一起像傻叉一樣在這裏待著的,你們誰都不要攔我。”最後,梅紅說了一句,還對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村長,寶山,抱歉啊,梅紅最近脾氣有些大,容易動怒發火。”
“留在這裏還會給大家夥添麻煩,我回去照顧她應該不會有事。”
陳老三對我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緊跟著跑了過去。
“這個梅紅,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村長跺腳,一臉的憤怒。
“不管她了,我們已經好意提醒她了,她不吃點虧她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我搖頭道,這事她不願意配合我也沒辦法,我總不能強行把她綁在這裏,萬一她來個撒潑滾地尋死我還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也都回去吧,不用在這裏傻坐了,什麽事都沒有的,不要被某些人給欺騙了。”梅紅向村裏人喊道,臉上露出了你們都是傻叉的表情。
“這家夥,自己想死不要連累別人。”村長跺腳。
望著梅紅的背影我所有所思,剛才經過我的初步判斷,梅紅和陳老三兩人沒有問題,但是梅紅肚子裏的孩子我是沒辦法看到的,如果邪祟藏在她的肚中,我是無法察覺到。
梅紅這話自然是惹得村裏人不滿,陳老三急忙給大家夥賠禮道歉,拿煙分給大家,說了一大堆的好話。
“寶山,我們不管她了,要是出了什麽事也是她自找的。”村長賭氣道,被梅紅的那波操作氣到了。
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這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兩點鍾。
“寶山,都這個點了,那些東西應該不會再來了吧。”村長問道,他有些扛不住了。
“村長,你歇著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我輕聲道。
雖然邪祟一直都沒有出現,但並不代表它不存在,我敢百分百的肯定那些玩意就躲在暗中窺視。
接下來就是一個持久戰,看誰堅持不住先倒下,隻要那玩意再跑出來,我一定會對它們發動雷霆攻擊。
想到這裏我心中又有了擔憂,暗中的邪祟有大量的時間盯著村子裏,可是大家要生活,不可能這麽一直耗下去的。
“我必須要想個辦法盡快把這件事解決了,否則最先倒下的肯定是村裏人。”我低語。
“這些邪祟的目的是什麽?”我眉頭緊皺,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邪祟在村裏鬧得目的是什麽。
“難道說村裏有什麽東西被邪祟看上了?”我心中輕語,隱約有一些思緒。
“咳咳,陳老三這是什麽煙,怎麽這麽難抽。”旁邊有一個老人大聲咳嗽了起來。
我轉頭看去,隻見那老人手指間夾著一根煙,看那樣子是被煙嗆到了。
當我的目光落到他手指間那根煙上時,頓時瞳孔緊縮,急忙走了過去。
我突然的動作倒是把那老人嚇的一個哆嗦,急忙問道:“寶山,你幹嘛這麽盯著我。”
我沒有盯著老人,而是盯著他手上的煙,我一把將那根正在燃燒的煙搶了過來,拿在手上仔細瞧了一番,臉色更加難看了。
“四爺,這根煙是陳老三剛才給你的嗎?”我問道。
“是啊,陳老三給我的。”四爺點頭,臉上盡是疑惑。
“大家夥不要睡了,把陳老三剛才給你們的煙都拿出來給我看看,”我大喊。
很快我就把陳老三剛才給的煙全都收了過來,我快速檢查了一番,大罵了起來:“果然有問題。”
在普通人眼中這煙就是煙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在我眼中看到的卻又是另外一個東西。
在每一根煙上都有三根漆黑的手指印,那些手指印不是汙漬,而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碰過的。
煙是陳老三給的,全都被他碰過,他有很大的嫌疑就是那不幹淨的東西。
“該死的,剛才我明明都已經仔細檢查過了,為什麽沒有察覺出來。”我在心中怒罵。
“寶山,到底怎麽了啊,這煙有問題嗎?”村長問。
“大家夥都待在這裏不要動,我去陳老三家看看。”我大喊一聲,快速向陳老三家跑去,時間緊急,我沒有時間解釋。
陳老三的家在村子最後麵,即將要跑到他家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道淒厲的哭喊聲,那是孕婦梅紅的聲音。
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驚恐,歇斯底裏,和之前她表現的強勢、潑辣有著天壤之別。
“壞了,出事了!”我驚呼,拚盡一切力氣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