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連忙解釋著。
“香兒小姐,那是李姨娘的兄嫂。”
韓香兒一聽,好奇地問了句。
“他們來幹什麽?”
不是已經把蘇雅然許配給李唐了嗎?還有什麽事情,難道是來看李姨娘的?
蘇三低著頭,恭敬地回到。
“他們想要退了跟表小姐的婚事。”
“哦,原來是這樣啊。”韓香兒看著李氏夫婦遠去的身影,笑了一下,狹長的美眸之中透出了一抹精光。
“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也不看看李姨娘現在都成什麽德行了,還以為自己是舅舅的寵妾麽?”
韓香兒下了轎子,丫鬟秋月扶著她款款走去,婀娜身姿妖嬈極了。
老夫人這會兒正坐在梨花木餐桌前,喝著茶。
韓香兒朝著老夫人款款行了個禮。
老夫人瞧見韓香兒搖擺不定的眼神,問道。
“心裏有什麽事,不要藏著,說出來。”
這孩子有什麽事情,都一個勁的藏在心裏。
韓香兒沒想到老夫人會張口問,輕輕走到老夫人身後,幫老夫人緩緩捶著背。
“外祖母,我剛剛在門口碰見了李姨娘的兄嫂,據說他們是來退婚的,他們覺著雅然妹妹配不上李唐,還說.......”
老夫人本來一聽到這李唐的父母來退婚就很不樂意,這會兒聽見韓香兒支支吾吾對的樣子,更加沒有了耐心,厲聲問道。
“他還說什麽了?”
自己倒要看看,一個姨娘的娘家人,還想要怎麽樣,要不是雅然那個丫頭被李唐破了身子,怎麽會嫁到他們家,他們竟然還不知足。
韓香兒趕緊幫老夫人順著氣,輕柔地說著。
“他說隻有相府的嫡小姐才能配上他們的兒子。”
老夫人聽完,當即站了起來,抓起手邊的杯盞就摔了出去。
“他們竟敢肖想相府嫡女,也不看看自己個是什麽東西?”
韓香兒趕緊攙扶著老夫人坐了下來,隻是嘴角卻呈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果然,在老夫人心目中,這蘇傾顏的地位無人能及,不就是是相府嫡女嗎,還不是要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
看來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她嫁出去,這樣,日後這相府就是自己的了。
韓香兒心裏盤算著,對老夫人道:“外祖母,大小姐可是我們蘇家的驕傲,李唐那廝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實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香兒覺得,眼看著大小姐也要到了及笄之年,不如早點給她定了好親事,省的再有那些不入流之輩惦記著了。”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樣子,點點頭,道:“確實有幾分道理,也是該給顏兒找個好人家了。”
想不到自己的這麽外孫女想的這般周到。
韓香兒笑著撲在了老夫人的懷裏,殊不知,眸中暗中露出一道凶光,像極了喋血的惡狼。
老夫人瞧見韓香兒這麽體貼,慈愛地望著她。
“光說,顏兒了,你呢,你可是比顏兒還要大,也該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自己的那個女兒跟女婿是指望不上了,看來這孩子的婚事還是自己做主吧。
韓香兒沒想到會扯到自己身上,自己現在還一無所有,還不是最佳的時機來找婆家。
靦腆一笑,輕聲說道。
“香兒不急。”
說完又找了個別的理由就離開了老夫人這。
韓香兒自老夫人處出來的時候,心裏便一直盤算著,眼珠子咕嚕咕嚕轉,隨即便對自己的貼身丫鬟秋月道。
“去,找個法子給蘇雅然傳個話,就說今天李姨娘的哥嫂來了,對她這個媳婦很是瞧不上呢。”
秋月心裏了然,隨即便去了蘇雅然住的院子。
秋月裝作不經意路過的樣子,看見蘇雅然的丫鬟碧兒正坐在台階上麵打瞌睡,便過去了。
“碧兒,你怎麽在這打瞌睡啊?當心表小姐知道了罵你。”
秋月假裝好心地提醒著碧兒。
碧兒驚醒,看到是碧兒,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你在這做什麽,不知道這是表小姐的院子麽?”
蘇雅然論輩分是蘇家的表小姐,韓香兒則是堂小姐。
他倆二人也是姐妹的血緣,可是互相卻瞧不上眼。
蘇雅然討厭看見韓香兒那副小白兔一樣可憐兮兮的模樣,韓香兒也瞧不上蘇雅然寄人籬下還囂張跋扈的做派。
“瞧你這丫頭,我好心來提醒你。唉,你們都不知道吧,今日啊李姨娘她哥嫂來府裏鬧,說表小姐的不是,還說什麽隻有蘇家的嫡女才配得上她兒子...”
秋月連忙捂住了嘴,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似的,驚慌失措的樣子。
“哎呀,呸呸呸,老爺都說了不讓告訴堂小姐,瞧我這張嘴。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給表小姐拿東西去了,你這丫頭,可千萬別再睡著了啊。”
秋月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留下有些發蒙的碧兒。
她轉了個身影,麵上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繼而回去跟她主子複命去了。
碧兒反應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大事不好,趕緊進屋跟蘇雅然說了。
“小姐,剛才我聽堂小姐的丫頭秋月說,今兒個姑爺的爹娘來蘇府鬧事了。”
自從老夫人宣布了李唐跟蘇雅然跟李唐的婚事之後,蘇雅然院子裏的人就稱呼李唐為姑爺。
蘇雅然正斜斜地靠在美人榻上麵迷糊著,一聽到碧兒說話,一個激靈便彈起來了。
自從她跟李唐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她便打心裏恨透了李姨娘一家,那樣寒酸惡寒的鄉下人,竟然要讓她嫁給李唐那樣的人。
要不是當時壽宴上麵李姨娘她們母女攛掇她搞蘇傾顏,自己怎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名聲盡毀。
“他們又來做什麽?李姨娘現在已經失寵了,他們休想再從蘇府裏麵拿走一針一線!”
蘇雅然惡狠狠地說著。
“不是,小姐,-秋月說他們今天來是...是...”
碧兒一向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氣,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是什麽?你倒是快說啊!”
蘇雅然不耐煩地問著。
“他們說小姐您配不上他家兒子,要蘇府的嫡長女才配得上...”
碧兒低著頭,狠了狠心,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什麽?!”蘇雅然一拍桌子,握著美人團扇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瞬間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