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過了好幾天,蘇正陽每天都會到蘇傾顏的屋子裏,雖然蘇傾顏不阻止他也不拒絕他,但是總是一副十分冷淡的樣子。
老夫人和韓香兒這個時候可是完全沉不住氣了,尤其是韓香兒,她本以為蘇傾顏不久就會被趕出去,沒想到這麽幾天過去了,蘇傾顏不僅沒有被趕出去,蘇正陽還是每天好吃好喝地對她。
憑什麽?憑什麽鳳氏都不在身邊了,她還能天天享受這樣的待遇。
與此同時,蘇婉柔給窮人下毒的事情已經被調查了出來,但是慕銘軒這次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當年在相府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他可是全部記在心底的。
他在默默地準備著,他一邊說服當日看到的人隨他一起到朝廷上作證,一邊又寫解除的條約,這次他的打算,是讓天羽國徹底知道他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慕銘軒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就帶著眾人來到了朝廷上,皇上看著慕銘軒身後跟著浩浩****一批衣著破爛的百姓,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朕每年賑濟救災的工作做的也並不少,你帶著這麽多人,是想來反抗嗎?”
“臣弟不敢,皇上是否還記得幾天前在相府上發生的窮人中毒事件,”慕銘軒接道。
“你是說這個,朕當然記得,”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當時發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等傾顏做的,隻不過後來他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慕銘軒,自己又因為政務繁忙,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擱置了,沒想到自己的弟弟一直在暗中調查,看來自己的弟弟對蘇家的大小姐真的是用情頗深。
“你是說,你已經找到這個事情的元凶了,”皇上問道。
“是的,雖然臣弟也不願意相信,但是這個元凶,就是一直跟在景豐皇子身邊的那個柔姬,”皇上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景豐的身邊確實跟著一個女人,不過他對那個女人沒什麽印象,隻記得她長得一副狐媚模樣。
“你怎麽知道是這個人,”皇上沉吟了一下,一個鄰國小妾,怎麽會有這樣的勢力和膽子做這麽大的事情。
“這就是臣弟帶這麽多人跟著臣弟的原因,”慕銘軒說道,身後的百姓們也一一都把當時的情況告訴了皇上。
“你想讓朕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皇上皺著眉頭,他不想引發和天羽國的戰爭,現在邊疆好不容易穩定了一些,不過這件事情肯定也不能就這樣過去。
“臣弟認為,此事應該通報天羽國的皇上,”慕銘軒跪在地上說道,“相信天陵國的皇帝自然是會對這件事情有處理的辦法的,臣弟知道皇上在擔心什麽,臣弟也認為,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引發戰爭。”
其實對於這個,慕銘軒還藏了自己的一點私心,如果天陵國和天羽國打起來,他身為國家的一名武將,必然是要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那他和顏兒的婚期肯定又要往後推,他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皇上對這個提議也非常滿意,“好,就按你說的這麽辦。”
通使信件的使者很快就到了天羽國,天羽國皇帝盛情款待了之後,總有一種隱隱不好的預感,自己的國家是仰仗著天陵國的扶持才走到了這一步,所以現在對天陵國來說,自己還是要小心翼翼的。
“這是天陵國使者傳來的信件,”有侍從拿過信件,送給了皇上。
天陵國的皇上當晚就傳召了景豐,心痛地看著他。
自己對這個兒子付出了多少心血,知道他聰明伶俐,才會分給他和天陵國友好往來這樣的重任,但是偏偏他不把聰明才智往正確的地方用,反而總是給自己添各種各樣的麻煩,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是要好好懲罰這個兒子了。
“你可知道你這次犯了什麽錯,”皇上冷哼一聲,悲傷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景豐在傳召的時候,已經大概知道了原因,不過他並不覺得這是壞事,反而這是個說服父親的大好機會,他一直覺得父親對天陵國太唯唯諾諾了,這可是個改變父親的好機會。
“孩兒知道,父皇不過是想說在天陵國給窮人下毒的事情,”景豐直視著皇上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歉疚和不安。
“那你可知道自己釀了什麽樣的大錯,”皇上氣的身體都在發抖。
“孩兒不認為是自己做錯了,孩兒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天陵國也知道我們天羽國不是一個好惹的對象”景豐回答道。
“混賬!”皇上憤怒地走下大殿,朝著景豐的臉上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一瞬間,景豐的嘴角就有溫熱粘稠的**留了下來,景豐苦澀地笑了一下,抹去了自己嘴角的鮮血。
跟著皇上的奴才連忙扶住皇上說道,“皇上就算是再生氣,也要小心自己的龍體啊,”一麵衝著景豐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景豐本身就對自己的父皇沒幾分敬重之意,弱肉強食的生存世界,在國與國之間在他眼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繼續說道:“這次隻是借著這樣的機會讓天陵國知道我們的厲害,他們並不會輕易對我們發動戰爭,這樣他們也會損失慘重。”
“你知不知道,當年我們天羽國可以創造出來,天陵國幫助了我們多少,”皇上悲哀地看了景豐一眼,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孩兒知道,但是孩兒認為,這不該是理由,”景豐回道。
皇上像是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歲,“既然你如此頑固不化,那朕也沒有辦法,朕宣布,從今以後,你不能再踏入天陵國半步,如果被朕發現你有違背朕的旨意,就不要怪朕廢了你皇子的位置,至於這件事情,朕會派其他人去天陵國道歉。”
景豐沒有吭聲,賭氣離開了朝堂,他沒有看到父皇在身後看著他的悲涼的眼神。
“怎麽樣?”蘇婉柔看到景豐回來,一下子迎了上去問道。
迎接蘇婉柔的卻是一個響亮的巴掌,“都是你的好主意,”景豐的眼神沒有一點溫度,“現在父皇完全不許我再踏入天陵國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