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就自己在宮裏好好反思吧,你壞了本皇子的大事,賤人!”

景豐冷聲嗬斥著,隻留下蘇婉柔一個人在皇宮之內。

蘇傾顏,你這個賤人!

蘇婉柔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蘇傾顏剝皮抽筋!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倒下,我一定要報仇!”

蘇婉柔咬著牙說道,開始了新的一輪部署。

反正蘇傾顏還在相府之內,隻要她一天跟韓香兒在一起,她就一天還有合作夥伴,總有一天會把蘇傾顏拉下水。

蘇婉柔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趕緊修書一封給韓香兒,順便還給她送去了一包東西。

天陵國相府,蘇傾顏正和石心靜姑姑在屋子裏麵烹茶,院子裏麵突然傳來的一聲響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掉落了一般,驚壞了蘇傾顏手裏鳳凰三點頭的動作。

“什麽聲音?小姐莫怕,奴婢去看看。”

靜姑姑見狀,趕緊出去看了看。

“全都幹什麽呢?作踐人的東西,大小姐在屋裏烹茶,你們毛手毛腳不知道輕點麽?都沒長耳朵嗎?”

靜姑姑冷著臉,站在外麵一看,原來是兩個毛手毛腳的小丫鬟把院子裏麵的花盆給打碎了。

“是是,靜姑姑,奴婢都是不小心而已。”

其中一個小丫鬟嘟著嘴,一邊解釋著一邊去收拾碎土。

“手腳都麻利著點,大小姐院子裏麵的花都是名貴的品種,可不是你們配得起的!”

靜姑姑看著這些小丫鬟們其實有點不痛快,自打鳳氏回鳳府的消息傳開之後,這些下人們近來也不太願意好好幹活了。

“姑姑,不就是一個花盆麽,至於這樣嗎?”

另一個小丫鬟也嘟囔著,憤憤不平地收拾著。

“你說什麽?給我大聲點!”

靜姑姑幾步就走到了小丫鬟的麵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嗚嗚嗚,姑姑,您怎麽打人呀!這還有天理了麽?!”

小丫鬟捂著臉,大聲地嚎哭起來。

“你還有理了不成?毛手毛腳的砸了大小姐的花,現在還敢跟我頂嘴?怎麽不知道撒潑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丫鬟的命小姐的脾氣?”

靜姑姑見他們絲毫不尊重蘇傾顏,生氣的很,大聲地罵著。

小丫鬟哭的更大聲了,院子裏麵做活的丫鬟下人全都往這邊看來,看著向來脾氣溫和的靜姑姑竟然生了這麽大的氣,誰也不敢說話。

“哭哭哭什麽哭,擾了大小姐的安寧,我現在就把你給送到老爺哪裏去,小姐這裏容不下你了!”

說著,靜姑姑就要扭著小丫鬟出去了。

“石心,外麵怎麽這麽吵,靜姑姑怎麽還沒有回來?”

蘇傾顏抬頭向窗戶外麵看去,隻見院子裏麵似乎起了爭執。

“好像是靜姑姑跟人吵起來了。”

石心向外張望著。

“走,快去看看,怎麽還吵起來了。”

蘇傾顏有些意外,靜姑姑向來穩重,怎麽會跟一個小丫鬟一般見識呢。

“怎麽回事,吵什麽吵,哭什麽?”

蘇傾顏的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小丫鬟本來還在哭,一聽到蘇傾顏的聲音立刻哆嗦了一下。

“大小姐,擾了您休息,奴婢便說了她幾句,本來沒什麽事情的。

誰知這小蹄子竟然覺得奴婢說屈了她,哭起來了,這不,讓您出來了。”

靜姑姑如實回答,看著這小丫鬟哆哆嗦嗦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是這樣嗎?”

蘇傾顏走到小丫鬟的身邊,看著她還有些微微抖動的肩膀。

“那個,大小姐,奴婢剛剛還聽到小蓮跟靜姑姑說,不過就是一個花盆而已,不至於吧。”

旁邊的一個丫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你你你,你胡說什麽,我哪裏這樣說過,我對大小姐可是一百個尊敬!”

小丫鬟一聽有人在替靜姑姑說話,趕緊反駁道,目光碰上了蘇傾顏淩冽的眼神,心虛地低下了頭。

“沒規矩的東西,小姐還在這裏沒說話,有你說話的份麽?”

石心見狀,嗬斥著。

“罷了罷了,這原本就不是什麽大事,這其中原委我也大概能知道個七七八八,不懂事的丫鬟就是缺管教,我這裏可留不住。

靜姑姑,這件事情我還是能做的了主的,這麽吵鬧算什麽樣子,找個人牙子打發出去吧,隨意處理了就好。”

蘇傾顏淡淡地說著,語氣雖然輕飄飄的,可是卻讓在場的丫鬟下人全都為之一振。

“不不不,小姐,姑姑,奴婢知道錯了,求求你們不要趕奴婢走啊!”

小丫鬟一聽蘇傾顏要把她賣掉,趕緊跪下磕頭求饒。

“得了吧,我可受不起。”

蘇傾顏說著,看都沒看小丫鬟一眼,轉身就回了屋。

“還愣著幹嘛,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靜姑姑說著,沒有多久便來了一個人把小丫鬟給拖拽出去了。

“真是晦氣。”石心嘟囔著。

“行了行了,就當是殺雞儆猴了,反正我也在相府裏麵待不了多久了,他們愛怎麽鬧便怎麽鬧,我倒是眼不見心不煩。”

蘇傾顏無所謂地說著,靜姑姑和石心見狀,也就放下心來。

“這個蘇傾顏真是好厲害啊。”

韓香兒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不禁冷笑著。

馬上都是要嫁人的人了,鳳氏都不在府裏給她撐腰,看她還能蹦噠幾天了!

就在前幾天,韓香兒收到了天羽國送來的東西,是蘇婉柔給她的。

韓香兒一看,是一封信,上麵清楚明白地寫著,不能放虎歸山,要在蘇傾顏嫁到冥王府上之前解決了她。

“這倒是說的對,以後等她嫁給了冥王,就搬走了,那還哪裏有機會了。”

韓香兒眼珠子轉轉,看著蘇婉柔給她隨著書信帶來了一包粉末,心裏了然。

蘇正陽聽說蘇傾顏院子裏麵打發出去一個丫鬟,也無心多管。

鳳氏走的這幾天,雖然對外宣稱的都是鳳氏要回娘家待幾天,鳳老將軍想女兒了,可是近來朝中也有風言風語,暗示他這個丞相管家不嚴。

蘇正陽此刻已經頭疼的不行了,外麵進來一個人 他一抬頭,是馮玉豔。

“正陽哥哥,玉豔知道你最近心事多煩躁,現在天氣也開始熱了起來,這是我為你親手做的紅豆冰沙,涼快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