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陽看著在自己麵前來回搖晃的女人,心裏泛起一陣惡心,現在連她給自己的東西,他都不想再吃了,誰知道她這樣子獻殷勤,是不是老夫人又給她出了什麽損招。
“正陽哥哥,燕兒知道你不喜歡燕兒,但是你和燕兒過不去,也不用和這個天氣過不去啊,”馮玉燕連連歎氣,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蘇正陽看著擺在麵前的紅豆冰沙,到底是不和這個炎熱的天氣過不去。
“正陽哥哥,燕兒知道自己的前些日子沒能給你省心,燕兒現在也不再渴求什麽了,隻希望能夠在這相府之上,好好侍奉老爺,”馮玉燕低聲下氣地說道,一邊說著,還拿出了自己身邊的手帕拭淚。
蘇正陽看著馮玉燕,心中五味雜陳,就是這個女人來了之後,相府上才會出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老夫人的一顆棋子,但是自己卻常常遷怒於她,可是若不是她心裏有欲望,又怎麽會受這樣的委屈。
“你先出去吧,我要好好想一想,”蘇正陽沉吟了一下,他也不是說一定要把馮玉燕趕出相府,但是隻要馮玉燕在相府一天,他就認為鳳氏不會回來。
馮玉燕見蘇正陽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一席話有一點心疼自己,歎了口氣:“那我就先出去了。”
馮玉燕離開了之後,就來到了老夫人的屋子裏,她現在可是萬分惶恐,看蘇正陽的樣子,可是完全不打算把自己留在這相府上了。
“老夫人,玉燕是您帶到相府上來的,可不能就這樣被趕回去啊,”馮玉燕看著老夫人泫然欲泣,她在相府之上本就無依無靠的,這個時候可以依靠的,就隻有老夫人了。
“玉燕你放心,隻要我老夫人在這相府上的一天,就不會讓你離開的,”老夫人看著馮玉燕說道,“我這裏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玉燕。”
“玉燕不會覺得委屈的,”馮玉燕連連搖頭,“現在玉燕最大的願望,就是待到這相府之上。”
“不如就趁著這個時候,你懷上正陽的孩子,這個時候他就算是想把你趕出相府,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不會這麽做了。”
“但是正陽他現在碰都不願意碰我,我又怎麽去懷上他的孩子,”馮玉燕黯然失色地喃喃道。
“傻孩子,你可以用別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啊,”老夫人一個勁兒地衝著馮玉燕擠眉弄眼。
“這樣真的可以嗎,”馮玉燕現在還想著蘇正陽當時勃然大怒的樣子,而且按照蘇正陽對結發之妻鳳氏之前那樣的態度,她是真的對蘇正陽沒有自信。
“當然,想當年李姨娘在這相府之上,就是這樣子懷上了蘇家的二小姐,當上了蘇正陽的妾,地位什麽的又有什麽重要的,想當年李姨娘在的時候,每天倒是還能把正室鳳氏壓一頭,李姨娘都可以,你怎麽會不可以?”
“今晚你就主動去給正陽送飯,到時候提前在湯裏麵下點東西,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你就可以行動了,”老夫人笑道。
馮玉燕雖然對老夫人出的這一招有些不滿意,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也是不得已的下策,本想到來到這相府之上,可以讓蘇正陽愛上自己,從而讓自己坐到鳳氏的位置上,但是現在發展成這個樣子,反而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遠了。
“等到我懷上了兒子,怕是他蘇正陽不願意,也不得不願意了,”馮玉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蘇正陽本以為自己的一席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沒想到傍晚聽到有人敲打書房的門,打開門,就看到馮玉燕一臉笑容地站在屋子外麵,一身打扮也像是特意收拾了一番。
“這是老夫人命玉燕特意準備的,”馮玉燕特意討好地笑了笑,“正陽你快嚐嚐,聽說這些都是你愛吃的東西。”
蘇正陽沒有拒絕馮玉燕,馮玉燕拿著東西興衝衝地走進了書房,隻要這個時候她還可以進去,那麽她就有機會,馮玉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此時的蘇傾顏,可以說是在相府上百無聊賴,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衝進了蘇傾顏的屋子裏,蘇傾顏對這個人還算是有些印象,這個人好像是慕銘軒身邊的人。
“小的前來稟告蘇小姐,冥王請小姐去冥王的府上,”小廝笑著說道。
蘇傾顏的心裏跟著雀躍了一下,向來都是冥王來相府上找自己,這是冥王第一次邀請自己去他的府上,而且自己這幾日正是無聊,可以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和冥王待一待。
蘇傾顏收到了消息便興衝衝地跟著小廝出發了,這幾天在相府裏麵都快把她憋得生鏽了。
到了冥王府上,前來迎接她的卻不是冥王,而是一個麵容冷淡,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女,蘇傾顏眉頭微蹙,怎麽沒有聽冥王的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物?
暗七常年跟著冥王,但是總是在關鍵時刻才會出現在冥王的身邊,不過對冥王的事情她也算得上是了如指掌,看奴才恭恭敬敬的樣子,這個人應該就是蘇傾顏了。
蘇傾顏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對自己有著很大的敵意,不過蘇傾顏一點都不害怕,自己馬上就要嫁給冥王,如果連這樣一個人物都降不住,那她蘇傾顏也是白吃了這麽多飯了。
暗七坐在房頂的屋簷上,一襲黑衣,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傾顏。
“銘軒呢,”蘇傾顏皺著眉頭,仰頭看著這個有些神秘的少女,她就是要故意叫的很親密,她就是要讓她知道,慕銘軒是她蘇傾顏的人。
“冥王出去了,這等地方有危險,怕不是某些閑人應該待的地方,”暗七一邊說著,一邊冷冷地瞥了一眼蘇傾顏,憑什麽自己和冥王一起出生入死那麽多次,冥王最後卻選擇和這樣一個對他沒有任何價值的女人在一起。
“你身為冥王的侍衛,他出去了也不在他的身邊,這難道不是你的問題,”蘇傾顏怎麽會沒有聽出她話中的暗諷,用一種女主人的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