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我也是隨口一說吧,殿下不要生氣呀,這...哎呀,罷了罷了,殿下不要跟五皇子一般見識了。”
李依辰見慕銘軒臉色不對,再也不敢幫著慕正浩說話了,趕緊來哄著慕銘軒。
慕正浩見形勢不對,憤然離開。
而此刻鳳家,卻對慕銘軒的做法毫不知情,風老將軍對於慕銘軒的做法,十分的生氣。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這個冥王枉我一直都以為他是真心喜歡顏兒,對顏兒好,殊不知也是一個人麵獸心,見異思遷的人啊!”
鳳老將軍拍桌大怒,此刻鳳天鳴在外,絲毫不知道鳳家的事情。
“沒錯,不能讓顏兒就嫁給這樣無情無義的人,老爺,你可要想個法子,讓那個冥王得到應有的懲罰。”
鳳老夫人在一旁抹著眼淚說道,自己最愛的外孫女受到這樣的傷害,她的心就跟刀剜了一樣難受。
“這是自然,我要聯合其餘的大臣,合力討伐冥王,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王爺!”
第二天朝堂之上,鳳老將軍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麵上書進言道:“皇上,臣以為冥王行事不端,私風敗壞,根本配不上坐擁十萬大軍的權利。
如何老臣上表,請皇上徹查冥王的私生活,還老臣和老臣孫女一個公道!”
鳳老將軍此言一出,早就已經商量好的幾位忠臣皆紛紛附和,“老臣以為鳳老將軍所言甚是有理,本朝自開國以來,皆以仁孝治天下。r
如今冥王行事不端,根本不配封王,請皇上徹查冥王!”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就連皇上也大為震驚,震驚之餘,不乏開始思考其中利弊。
就算是冥王什麽事情都沒有,他是清白的,可是又這麽多的老臣來聲討他,且皇上早就有了要殺慕銘軒的心思,這樣看來,倒也不失一會好時機。
“冥王,你如何解釋?”皇上看向慕銘軒,問道。
慕銘軒幾乎已經猜到了鳳老將軍為何這樣做,多半都是為了蘇傾顏討要一個說法。
可是慕銘軒卻不想便宜了李家,於是順水推舟道:“臣弟行事端正,問心無愧,若有異議,臣弟大可交出兵權,從此十萬大軍皆有皇兄親掌。
若是覺得我居心叵測,那臣弟就帶著李依辰歸隱山林,從此不問世事,隻做平凡百姓。”
慕銘軒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無不驚訝於他的坦**磊落,隻有鳳老將軍更加生氣了。
這個薄情寡義的家夥,竟然還想著帶李依辰歸隱山林,自始至終從來沒有把蘇傾顏放在心裏。
可是這話一出,李將軍卻坐不住了。
一來是慕銘軒怎麽可以帶著李依辰歸隱,李將軍是在利用她,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自己的女兒的後路給堵死啊。而且,李家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拿到慕銘軒手裏的兵權,這樣一來,之前所廢的功夫豈不是白費了。
“皇上,臣以為冥王殿下光明磊落,沒有行事不端,我天陵國正是用人之際,不可在此關頭讓冥王歸隱啊。”
李將軍邁出一步,跟皇上說道。
皇上打量著李將軍,心裏思量著這個李將軍怎麽態度變化這麽大,他不是一直都支持三皇子麽,難不成他要為三皇子的登基保駕護航,在加上一個慕銘軒麽?
混賬東西,若是真的這麽狼子野心,那三皇子和李家,就不得不除了。
“這件事情朕自有思量,你們不必再多說,退朝吧。”
此刻韓香兒在家裏,日子過得很是心酸,完全沒有了當初在蘇府那種大戶人家小姐的樣子。
韓香兒正在家裏燒飯,這些日子以來她父母對她非打即罵,說她不爭氣沒能耐,逼著她做髒活累活,原本白細的手現在已經變得烏黑粗糙。
為了不被喜歡醺酒的爹打罵,韓香兒隻能忍著心裏的憤恨做著原來在蘇府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快著點,磨蹭什麽啊,是不是小姐日子過慣了,都忘了自己什麽出身了?我告訴你,你現在被趕回鄉下,還丟了貞潔,韓家能給你一口飯吃已經是對你格外開恩了。”
韓母在一旁一邊洗著衣服,一邊責罵著韓香兒,想到自己此前那麽精心栽培韓香兒,到底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怎麽培養都沒有用。
韓香兒強忍著眼淚燒火做飯,原來她娘還算是比較疼愛她,從來不會讓她做這些粗活,把她養的水靈靈的,為得就是有一天可以跟著她出人頭地,過好日子。
現在自己的利用價值沒有了,他們也就恢複了原本的麵孔,自己在他們眼裏,就是多餘的。
突然,砰的一聲,大門被人用腳大力踹開了,韓香兒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去,正是自己的酒鬼爹走了進來。
韓老大一邊捧著一個酒罐子喝酒,一邊栽栽歪歪地走了進來,看見韓香兒在幹活,頓時怒氣橫生。
“你這個小賤人,幹什麽都慢吞吞的,真以為自己是大家小姐啊?我告訴你,你狗屁不是,還不快手腳麻利點!看什麽看啊,想挨打是吧,老子成全你啊!”
韓老大顯然是喝多了,看見韓香兒手腳慢了一點,一把摔了酒壇子,就要來打韓香兒。
“哎呦行了行了,別打壞了臉 現在也就這張臉還能將就著看了,要是實在不行,把她賣了當丫鬟也能賣上好價錢啊。”
韓母見狀,趕緊拉開了韓老大 生怕他把韓香兒給打壞了。
“嘿嘿,你一說我才想起來。”韓老大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笑嘻嘻地湊近仔細地打量著韓香兒。
韓香兒心裏一陣惡寒,極力地躲避著韓老大的目光,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婆子,我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李財主,他聽說咱倆香兒回來了,又生的俊俏,心裏十分高興,跟我說隻要我們把香兒嫁給他那傻兒子,就給我們家五十吊錢,嘿嘿嘿。”
韓老大得意洋洋的說著,好像韓香兒不是他女兒,而是一個用來賺錢的工具而已。
韓香兒聽了之後,心裏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