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銘軒在心裏默默的想著這個女子,那份感覺又熟悉又陌生,可是此時此刻卻沒有任何的能力再將其好好的弄成一副完整的圖片,隻能這樣默默的思索。

可是卻發現越思索,身體裏就好像住了兩個人相互拉扯,

一個人告訴他要聽農家女的話,他她是自己的妻子,那個女人與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而另一個人卻又告訴他,那個女子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要在一起的人,

那些關於那個女子的畫麵如同碎片在他的腦中緩緩的駛過,紮的生疼,終究是忍不住這份疼痛一口鮮血噴出暈倒在地。

一旁的農家女見狀連忙走上前試了試他的體溫,默默地笑著。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將這個男子給搬上床,收拾好一切之後便直接走了。

出去見那個女子還在外麵哭訴,那臉上更是閃過一絲不屑,她走到女子的麵前輕聲開口說著。

“如果再不走的話,我可就要等人了,現如今人你們見也見了,他是完全就不認識你們了,日後若是再尋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

夜魅一隻銀針握在手裏,此時此刻真是恨不得將麵前這個女子撕成七八塊,好一些心頭之恨。

如若不是今日蘇傾顏在此處,以他的脾性,這女子早已活不過現在。

真不知冥王為何會被這個女子所蠱惑,要知道情花蠱必須要被中蠱之人對蠱之人及其的信任,在精神恍惚之際才可以被種。

想必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所以他現在根本就不能傷害這個農家女。

情花蠱要想解,必須要得到下蠱之人的那一份解藥,如若是無法得到的話,中蠱之人終究會因為失去控製而每日痛不欲生。

“蘇傾顏,我們走吧。”

夜魅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扶了起來,聲音低沉。

可是此時此刻的蘇傾顏卻並不想要任何的離開,她還有太多的問題沒有得到解答,如果離開了,她又怎麽甘心。

“不……我不走,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走的!”

夜魅微微蹙眉,似乎是想到了如今事情處理起來很是複雜,也就隻好保持了沉默。

蘇傾顏一直等在了門外,她也不知道有氣氛是什麽好期待的,隻是這般沉默。

“你怎麽還不走?”

那個農家女似乎是有些煩躁,她怒瞪麵前的女子。

“姑娘,我求求你,你告訴我,為什麽你要這般對待銘軒?”

“對待?”

農家女微微挑眉,那副張揚的樣子讓人看著就生了厭惡。

“我早就與你說清楚,慕銘軒是我的夫君,如若你再是這般不時分寸的話,我可就……”

蘇傾顏連忙抬頭看向麵前的這個女子,一時間心中閃過了一絲恨意,可是也知道現如今的自己並不能使出什麽法子。

農家女正準備繼續說著什麽突然眼睛一掃發現了站在角落裏的那個身影。

“蘇小姐算我求你了,慕公子今日已經決定要和我在一起,您若是這般相求,到時候自然會不好的,當初是您不要他的!”

說著還伸出一旁的手絹擦了幾滴淚,那副柔弱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很生憐惜。

“蘇小姐我這個人沒什麽本事,這輩子是希望能夠和心愛的人在一起,蘇小姐您家大業大,當初是您想要拋棄銘軒的嫌他家貧,可如今他也決定不要再回去了,你還是請回吧,不要再在這裏騷擾我們的生活了。”

“你在說什麽?”

蘇傾顏一時間不明白這個女子的話,開口問著。

她緊緊的蹙著眉頭,那張小臉之上更是布滿了驚訝,一時間竟不知這個女子從前到後完全不一樣的模樣,是為什麽?

於是便站起身子來,伸出手緊緊的捏住她的肩膀。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這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麽要這麽說,”她還沒有問完突然身邊就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風。

“噗……”

蘇傾顏始料未及就被人推倒在地,一掌狠狠地披在胸口,她隻覺得整個人五髒六腑好像都要被其震碎。

“蘇傾顏!”

夜魅見狀連忙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剛剛眼前所看到的那一幕很是震驚。

“慕銘軒,你這個畜生!”

夜魅大聲嗬斥道,還想要伸出手,一掌劈在他的肩上。

可是此時此刻蘇傾顏卻攔住了他,緩緩開口說著。

“不要……不要……”

“你……”

慕銘軒看著麵前的這個女子,匍匐在地上,一身虛弱。

不知道為何,竟然覺得心裏很是難過,隻覺得整個人心口有些悶悶的疼痛。

可是一旁的女子卻又緊緊的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繼續做著這些事情。

“你到底是誰?我可告訴你,現如今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若是在這般的過來,當然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當初是你嫌棄我的,現如今倒是覺得我對你們家還有些用處,所以你才這樣過來找我事嗎?”

“你們這些有錢人真的是令人可惡,當真以為我們這些人隻是你們有錢人隨意踐踏的人是嗎?”

“不不是的,銘軒你聽我說,你不要再受這個女子的蠱惑了,你看清楚我是顏兒啊,我是你的顏兒,你怎麽可以忘記我呢?”

蘇傾顏說到最後的時候淚水都流了下來,那張悲楚的臉讓人看著很是難過。

可是此刻的慕銘軒卻沒有絲毫被她為之動容,隻是冷冷的盯著她。

如果不剛才他親耳聽到那個女人在麵前說的那些話,他或許也不會相信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女子,竟然有著這樣一副麵孔,實在是令人作惡。

這些時日以來這個婦人與這個農家女子一直照顧著自己,待自己更是如同家人,而這些人卻在需要他的時候便過來尋他,如若不需要的時候又會一腳將他踢開。

“你不要再在我麵前出現了,你如若再是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如今我這日子過得極好,你卻過來煩我,當真以為我是你隨意就可以扔掉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