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我為了你付出了那麽多,成長了那麽多,改變了那麽多,甚至連我最初的信仰都為此而改變!”

“如今你說我對你就像是將垃圾扔掉,你怎麽能夠這樣,你告訴我……你怎麽能夠這樣?”

蘇傾顏無助地哭泣著,淚水如同奔啼的泉水向外流出,讓人看著就很是心疼。

可是此時此刻的慕銘軒卻絲毫不吃她這一套,隻是覺得這個女子太過分了。

“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我如今過得很好。”

慕銘軒揮了揮衣袖,正準備離開之際,卻突然意識到一旁有人偷襲。

他身姿輕躍地跳了過去,才躲過這男子襲來的一拳。

隻見夜魅朝他使出了幾隻銀針,沒有任何的顧忌,隻是死命的朝他使著招數。

夜魅本來就是鬼醫,習得的功夫自然是不能和那些尋常門派所相比,如今更是讓人摸不著套路。

但是慕銘軒由於服用了之前女子給他的藥物,現如今真是覺得體力大增。

與這個男子的對戰自然沒有任何的顧慮,也就直接與他比了招數。

蘇傾顏雖然想出手攔住,可此刻的她卻沒有任何的力氣,隻能無助的爬在地上。

就在此時那個農家女走到她的麵前,一臉輕蔑地告訴她。

“我告訴你,瞧著你這副裝扮,我就知道你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但是如今這個男子他屬於我”

“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他從我的身邊奪走,就算你告訴他你是誰,就算你將之前所有的回憶都在他的麵前說出來,他也不會認識你。”

蘇傾顏慢慢的抬頭,淚水模糊之間,頭痛欲裂,但還是提起了一份力氣。

她大眼睛試圖將這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看清楚,擲地有聲。

“你到底是誰?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當今的冥王,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算我求求你了,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再在這裏浪費他的時間了!”

可是那個農家女卻絲毫沒有聽得這個女子的勸說,反而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

蘇傾顏隻覺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震碎了,渾身疼得厲害。

她想要使出力氣,可是疼痛卻在身體之中蔓延,讓她無法再抬起頭。

額頭之上更是蒙了一層細汗,此時此刻雪上加霜的是。

身體裏好不容易被壓製的蠱毒,又因為此刻她的精神亢奮而複發。更是如同針紮一樣,讓人痛不欲生。

“瞧瞧你這副狼狽的樣子,你再怎麽有錢再怎麽是富家女又如何?現如今慕公子他愛的是我,快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

她說著便伸出手一把掐起了蘇傾顏的瘦弱的臉龐,逼迫著她抬起頭朝著那處看去。

此時此刻慕銘軒的拳快如風,直接就打在了夜魅的身上。

夜魅雖然輕功了得,可是功法自然是比不上戰神冥王,也隻能勉強的抵抗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攻擊。

更別說是想要將冥王拿下了,是她過於自信了,早知如此就應當讓表哥多安排幾個侍衛與她一起!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子,現如今隻不過是因為你們騷擾了我們二人的親近,他就為了我這般努力,他的命在我的手上,他的情也在我的手上,你有什麽資格有什麽能力跟我鬥?“

農家女的臉上爬滿了惡毒的笑意,此刻的她更是如同一隻帶著毒素的蠍子仿佛想要將她毒死。

“你……”

蘇傾顏隻覺得胸口有一股亂流在急促的飛走,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壓製。

她實在沒有猜到這蠱毒再次發作竟然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她隻能暫時的凝住氣神,盡量不要被這個女子所傷,如若真的是按照夜魅所說,慕銘軒是中了蠱,那現如今他變成這副模樣想的也是這個女人所做。

但是他過於狠心,他隻不過是中了一位蠱,卻將他們二人之前所有的快樂都忘幹淨,還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知道自己的那塊破碎的心終究是難以修複了。

“我可告訴你,冥王,我夜魅從來不尊敬任何人,唯獨對於你才多了幾分敬意,而如今你竟然這般的對待你心愛的女子,如此涼薄之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夜某為了你這般尊敬!”

“你這話說的當真狂妄,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們也別來擾了我的平靜!”

“清靜,你又怎知道那個農家女究竟是什麽身份?你這身上可是被她下了蠱!”

夜魅說著便一個身影閃了過來,直接一掌劈在了他的身上,此刻冥王有些意料不到,生生吃下了這一張,連續退了幾步,才得以聽清楚這男子在自己麵前所說的那些話。

“我隻相信我眼睛看的,我可告訴你,剛才我可是讓了你幾步,如今你要是再不離開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好大的口氣,當初我們在忘憂山比武的時候,我夜某也是仗著你有幾分江湖人少有的正氣,所以才這般待你不薄!”

說著便全身氣力將身上所隱藏的那幾處銀針都飛散了出來,它們化作一個陣直接奔向了冥王。

誰知冥王隻是用了幾招,便巧妙躲過那些銀針,銀針所及之處皆成了黑色。

“你這銀針有毒?”

“那是自然,我夜魅素來都是詭異,從不走名人正派之路。”

說著就要從自己的錦囊裏再取出另外一個武器,誰知他剛將的武器使出的時候,突然就見蘇傾顏替慕銘軒深深的吃下了那使出來的招數。

“你……”

“噗……”

蘇傾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此時的她身體輕飄飄的,如同一張紙緩緩的飄落在地上。

可是在她臨昏迷之前看到的卻隻是冥王那雙吃驚的眼睛,她卻從那雙眼睛中看出了一絲冷漠,她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就這樣地睡了過去,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夜魅說著就將她抱了起來,然後離開。

慕銘軒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隻覺得很心口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