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還不等這道閃電真正落地,紋身師的立刻身影浮現,他猛的抬頭,就有一張女人的麵孔飛起,與閃電撞到一起。
噗嗤一聲,二者相互湮滅。
見到這一幕,爺爺的表情沒有任何意外。
這處院子的法陣,是他的得意之作,任何潛伏進院子裏的東西對他來說都不是秘密。
雖然剛剛紋身師被雷電炸成了碎末,表麵看去,好像已經被徹底殺死了,但爺爺卻知道這紋身師並沒有死,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隱藏了起來。
但爺爺那會卻並沒立刻發作,而是將計就計,借機召喚出了大運河虛影保護棗樹,做完這件事情後,他才再次對紋身師發動了進攻。
他現在已經沒什麽後顧之憂了,可以全力施展解決紋身師。
隻是,還不等爺爺真正動手,那位紋身師就猛的朝這邊看了過來,臉上無數表情變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呼呼呼!
呼呼呼!
眨眼之間,這些麵孔脫離紋身師,鋪天蓋地的朝著爺爺撲了過來,他們一起張開嘴巴,發出無聲的尖叫,立刻就有一股股記憶鑽到了爺爺的腦海中,這讓爺爺一陣頭腦發脹,眼神不可避免的恍惚了下。
而這,就給了紋身師進攻的機會。
他立在原地,雙手猛的合攏,身影一下消失,眨眼間就來到了爺爺的背後。
噗嗤一聲!
紋身師迅速取出紋身工具,一下落在爺爺的背上,竟然打算現場給爺爺紋身。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院子上空的法陣忽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流光落下,筆直的朝著爺爺飛來。
但見紋身師舉動後,這道流光一陣跳躍,就閃爍到了紋身師的背後。
抬指,點向了紋身師的脖子。
唰!
紋身師感知到危險,立刻將工具一收,整個人變成了一張薄薄的人,被爺爺的化身一下穿透。
噗嗤一聲!
燃起熊熊火焰。
做完這件事情後,爺爺分身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上前兩步與爺爺融合。
呼呼呼!
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從爺爺身上升騰而起,遍布院子每個角落。
隨著分身回歸,爺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巔峰狀態。
這個時候,他甚至都沒怎麽特意查看紋身師躲藏在了哪裏,就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立刻就有一股龐大至極的吸力爆發,將整個院子籠罩。
隻聽噗嗤一聲,院子角落的水缸立刻飛出一顆透明水珠,被爺爺一下握在手中。
他手掌合攏,這顆水珠立刻碎裂,爆發出一團團濃鬱至極的凶煞之氣。
這些凶煞之氣在爺爺的手心左右衝撞,試圖逃走,但爺爺此刻的手心仿佛成了五指山,任憑它施展各種手段。還是被禁錮在這裏。
漸漸的,隨著爺爺手掌慢慢握拳,這團凶煞之氣被壓縮成了一點,變成了紋身師的模樣。
他表情絕望的盯著爺爺,似乎在大聲嘶吼,仿佛想許諾一些好處、讓爺爺放過他。
隻是他的聲音完全被禁錮在掌心,根本沒發向外界擴散,爺爺也沒放過他的意思,大手狠狠一捏,隻聽噗嗤一聲,紋身師就被他捏的爆炸。
接著,爺爺隨手一揮,法陣裂開一道縫隙,就有一道黑灰色的氣息被他丟到了外界。
當法陣合攏後,爺爺攤開右手,就見那裏有個密密麻麻的傷口。
剛剛紋身師試圖在他手中脫困時,左衝右突也並非沒有效果,還是給他帶來了一定的傷害。
”這家夥保命的手段實在太多,哪怕我這會將他捏爆,也不確定是否真的殺死了他,還是先將他送到法陣之外,這樣的話,無論他是生是死,都沒法打擾這邊了。”
“隻要等神明胚胎成熟,等河神真正誕生,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紋身師給爺爺的印象,並非是他實力有多強,而是這家夥的保命手段以及隱藏手段非常詭異,若非這處院子有爺爺布置的強大法陣,他道行也達到了驅邪人的頂端,大概真會被紋身師騙過去。
若是紋身師趁他鬆懈時,對神明胚胎動了手,估計還真有那麽一點可能得手。
所以,爺爺將紋身師禁錮後。果斷將他送到了法陣之外,如此一來,無論紋身師還有多少陰謀詭計,但他沒法突破法陣,自然無法對神明胚胎造成任何威脅。
爺爺站在這裏,可以清晰感到。隨著源源不斷的水脈之力集中到棗樹上,神明胚胎成熟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
“也許今晚,也許明天,也許後天。”
神明胚胎就會成熟,河神就會誕生。
那個時候,無論紋身師有怎樣的陰謀詭計都不重要了,河神是天生的神明,一旦誕生,就會立刻掌握大運河的權柄。
到那個時候,哪怕紋身師還活著,河神也能將它輕易磨滅。
這邊,爺爺想著事情,卻沒能立刻發現:
“在棗樹的外圍,那片大運河朦朧之景上,一道淡淡的黑影浮現,無聲無息間貼在了上麵,如同河流入海那樣,悄無聲息的與大運河虛影融合,慢慢向內滲透。”
最終,它竟然輕而易舉地突破了這層屏障。
“哈哈哈哈哈!不枉我作了這多的準備,做出這麽大的犧牲,神明胚胎終於是我的了。”
突破了大運河須井屏障,紋身師麵前終於沒了任何阻礙,隻需一口,就能將神明胚胎吞到肚子裏。
等它消化完畢,就會成為真正的河神。
爺爺聽到了紋身師的笑聲,猛的轉身,就見紋身師已經突破了大運河屏障,眼睛立刻瞪大: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還在這裏?”
“你怎麽可以突破水脈之力屏障?”
紋身師依舊潛伏在院中,實在是出乎爺爺的意料,要知道他剛剛與化身融合,實力已經到了巔峰層次,在這樣的狀態下,紋身師應該在他麵前無所遁行才對。
但他卻沒想到,他明明已經將紋身師送出了法陣之外,但這紋身師卻早在之前就已經布置了種種手段,潛伏在了院子中,他卻沒能發現。
這家夥的隱蔽手段,實在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