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循著冷妍的視線看向自己,才發現靠近鎖骨的位置竟然有一小處的紅潤。她自然知道那是冷墨強行吻 她之後留下的痕跡。
她臉上紅手捂住那一處,解釋道:“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冷妍似心中了然:“明白明白,不是我想的那樣,如果是我想的那樣會有點小邪惡哈哈,你們最多就玩玩親親,我就當沒看見哈。”
“真的不是你說的那樣!是你哥強……”
“七七,我都說明白了,你就別急著了哈。”冷妍笑著拍了拍白七七的肩膀:“我先去換身舒服的衣服,未來大嫂!”
“你真的誤會了。”白七七想解釋,隻可惜冷妍已經進房間換衣服去了。況且,這會自己要是對冷妍說是冷墨強吻的,估計她也不會相信,怎麽著在他的眼裏冷墨可是個絕對的好哥哥。
白七七看著那痕跡,一陣羞惱,這痕跡這麽明顯,她明天還怎麽見人啊,總不能大夏天的捂個圍巾在脖子上吧。
想到這裏,白七七才意識到,方才電來了之後,她應該第一時間找冷墨算賬,怎麽著就輕易放過他了?
還有,他哭不哭關她什麽事,自己想那麽多不是傻嘛!
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益,隻希望這家夥快點離開山莊,以後自己盡量能躲著不在冷墨麵前出現,就不在他麵前出現。
當然,這痕跡也不能白挨吧!白七七看了眼冷墨的房門,門縫裏麵已經沒了光亮,看樣子是要睡覺了。
“哼哼!”白七七眼裏泛著笑意,在茶幾的抽屜裏翻出半瓶膠水。這膠水還是前些天鞋底有點脫膠時買的,粘性極好。
說幹就幹!
白七七來到冷墨房間的門前,沿著門縫那一條縫隙擠著膠水,擠玩完後覺得不夠,叫抽屜裏備用的那瓶也拆了,直到兩個瓶子都空了才停手。
她看著兩個空空的瓶子,不禁低聲感歎:“哎,一瓶15元,我這一下子因為這家夥損失了22.5元。怎麽著,感覺還是自己吃了虧啊!”
不過,她一想到冷墨明天開不了門的表情就不由的樂了。
為了避嫌冷墨懷疑自己,白七七第二天趕早跟著第一批群眾演員去了片場,冷妍這幾天基本上是冷墨接送,她倒不用擔心。隻是,冷墨又會怎麽出房間呢?
拉?拽?踹?白七七想想就覺得好笑。
她到片場後先忙著去整理藍雨晞的化妝間,去的時候剛好咬經過莫亦儒的化妝間,白七七下意識的看過去,門是半掩著的。
她有絲好奇:難不成莫亦儒也來了?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走到門邊,透過那半掩的空間看向裏麵。
裏麵的燈是亮的,隻是並沒有看見有人在裏麵。
白七七看著化妝台上略微淩亂的台麵,忍不住想在有人進來之前先幫莫亦儒整理好。
她了解莫亦儒的習慣,除了潔癖之外,還有輕微的強迫症。此時化妝台的台麵雖隻是一丁點的淩亂,但對於他來說應該是不能接受的。
白七七有時候會納悶,像他這種強迫症的人,是不是每天過的太累了一點?
她來到化妝台前,將桌麵上的東西都按照原有的位置放置。說來也怪,她隻是上次來這裏幫莫亦儒取過一次衣服,就記住了化妝間每一件物品的擺放位置。
她的失憶是意外,記憶力還是不錯的。不過,她想自己之所以能記得這麽清楚,應該還是緣於對莫亦儒太過喜歡。很多時候,她會不由的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他身邊的人或事。
白七七的速度很快,整理完桌麵之後,又速度的把桌麵和鏡麵擦拭幹淨。
“搞定!”
白七七將抹布放回原處,又走到門口,從門縫裏確人走廊上沒人,準備著趕緊離開。隻是……
白七七還來不及開門,腰部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門也被對方合上了。她的第一反應便是掙紮對方的懷抱,並大聲喊道:“來人啊,色……額……”
白七七的話還未喊完,最被對方的另一隻手捂住,隨即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別怕,是我。”
莫亦儒!
白七七知道對方是誰後才鬆了一口氣,沒有再做掙紮,拉下他的手,“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嚇人的?”
莫亦儒依舊從她的身後環抱著她:“我怎麽知道你膽子這麽小?”
“你這樣是人都會嚇到。”白七七埋怨著,臉卻因為莫亦儒和她的貼近,不由緋紅一片。
莫亦儒看在眼裏,不吝嗇的誇獎道:“夕夕,我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真的很美!”
“額……”
這話怎麽接?聽著這麽直白的誇獎,白七七的臉紅的愈加厲害。
她試著轉移話題:“你剛才一直在化妝間的?我怎麽沒看見啊。”
“剛才在裏麵換衣服,你要是有興趣的話,現在帶著你進去,再換一次也無妨。”
白七七:“……”
莫先生就不能正經一點嗎?白七七心低呼喊著:“好懷念之前冰塊臉的莫亦儒啊!”
莫亦儒見白七七垂著頭嬌羞的樣子,知道她臉皮薄,笑問著別的:“昨天晚上你還好嗎?昨山莊停電那會我剛好有事出去了,要不一定會想辦法陪你的。”
提到停電,白七七不禁一陣心虛,她感覺自己和莫亦儒現在的這種狀態與一對地下戀人無異。不管將來如何,她現在怎麽著也要做到對他絕對的專一吧。那麽,昨天冷墨的那個吻?
盡管襯衫的領子剛好擋住了那一片紅潤,她還是有種對不起莫亦儒的感覺。
莫亦儒見白七七一直未開口說話,以為是真的被黑暗嚇到了,忙安慰:“別怕,我就在身邊呢。就是停個電罷了,沒什麽可怕的。而且,山莊以後不會再有這種忽然停電的事情發生了。昨天的停電是因為線路老化,我一早就聯係了一批人專業的人士過來換上新的線路。”
電路老化?白七七想到自己昨晚對冷墨說的話,看來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
如果冷墨這件事沒有騙她,那麽他說的有關一條人命的事情,會也是真的嗎?
白七七不由的轉身看向莫亦儒,帶著疑問定定的看著他,“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莫亦儒唇角揚著笑意,他想,自己似乎隻能在麵對她時才能做真實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