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見莫亦儒同樣也在看著她,不由的垂下頭,“我,我想問你……你和冷墨究竟有什麽過結?”
“夕夕,不如你問我別的問題吧。”
莫亦儒倒不是有心瞞著白七七,但由於這件事涉及到蟲子的隱私,他覺得還是不要多提的好。
隻是,這回答於白七七來說就是刻意的回避。她不由的想:莫亦儒為什麽要回避,難不成這件事情真的如冷墨所說,莫亦儒因為難以啟齒才不說的?
白七七並非要求莫亦儒什麽都要告訴她,她隻不過想知道莫亦儒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是粉絲麵前所表現的清冷矜貴?是在她麵前所表現的熱情帶著癖性?還是冷墨口中的並非好人,還背負著一條人命?
她之前一直選擇相信莫亦儒,是因為她喜歡他,她失憶了,她為忘了以前的事情而對他有著愧疚。
然而,現在對他的懷疑,也正是由於喜歡他,忘了他。因為喜歡他,她希望在自己麵前的是一個完全真實的莫亦儒,即使失憶了,她願意和他重新有屬於他們的回憶。因為失憶了,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如冷墨所說自己看到的隻是表象。
她不想懷疑他,但對於他的“不記得”,又讓她格外的不踏實。
既然莫亦儒說問其他的,那她就換一個問題問好咯。
白七七不知道哪裏來的衝動,開口問道:“那你和蟲子認識冷墨以前的女朋友嗎?還有她的死……”
“你非得這樣嗎?”莫亦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逝。他一想到這件事情絕對是冷墨告訴白七七的,而她竟然用這種懷疑的態度來問他,就不由的來氣,放在白七七腰際的那隻手也不由的收緊再收緊。
白七七感覺到腰際的疼痛,下意識的低喊了一聲:“痛!”
然而,莫亦儒仿佛沒聽見般,手上的力度不但沒有減輕,眸色中添了一絲淡漠。
他的聲音也淡淡的:“我可以理解為你選擇相信冷墨,而來懷疑我嗎?”
“這……”白七七想否定他的問題,可是莫亦儒的避而不答確實讓她不由的有絲懷疑他。她不想為了哄他而騙他,誠實的應著:“我不想懷疑你的,可是如果事情和你們無關,你又為什麽不肯回答我?”
“嗬!”莫亦儒嗤笑一聲,那笑有點冷,“似乎昨天還有誰說我說什麽話都相信,這才多久就開始懷疑我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甚至很想相信你,可是你這樣什麽都不說,你讓我怎麽想?”
忽然間冷漠的莫亦儒讓白七七感覺怯怯的,她下意識的伸手攥著自己的衣角,手心出汗。
她不知道失憶前的自己和莫亦儒究竟是怎樣相處的,這一刻的他,她是有點害怕的。
“你如果真的相信我,還會問我這種問題嗎?”莫亦儒不想生氣,但想到白七七剛才提到冷墨,所想所說所做就有些不受自己的控製。
他在質問她,質問她為何說好的信任這麽快就沒了?
莫亦儒心裏堵著股氣,緊接著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相信冷墨了?你是不是因為他而懷疑我了?怎麽,才和他一起住了幾天就被他征服了?”
隨著問題的提出,莫亦儒的音調也隨之提高,她看著白七七始終垂頭不看他,就更加的來氣。他之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麵對這自己,“你為什麽不敢看著我,是被我說中了不敢麵對我嗎?還是……”
莫亦儒說話間無意間從白七七襯衫的領口看見一個淡粉色的痕跡,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那痕跡所在的位置看起來是那麽的曖|昧,內心也被這痕跡成功的點燃了怒火。
他將手從白七七的下巴滑至領口處,直接去解上麵的紐扣,想將那痕跡看的更清楚一些。
白七七感覺到脖間冰涼的觸感之後,反射性伸手護住領口:“你要幹嘛?”
“幹嘛?嗬嗬……”
莫亦儒怒極反笑:“我倒是想問你昨天晚上幹嘛了?你可別告訴我那吻痕是冷墨留下的。”
白七七頓時心虛了,要不騙莫亦儒?
“我……他……”白七七吞吞吐吐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將事情的經過告訴莫亦儒,“雖然這個是他留下的,但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的,也不是我自願的。我可以解釋的,昨天晚上停電的時候,恰好隻有我和冷墨在客廳……”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們是在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時候吻上的?你覺得我有興趣聽你們是怎麽吻在一起的嗎?抱歉,我沒興趣,我隻要看結果!”
莫亦儒直接扯開白七七衣服的領口,同時說道:“這樣看結果不是更直觀一點嗎?”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白七七還未來得急阻止,莫亦儒已經扯開了她襯衫的領口。
他的力道略大,讓她襯衫最上麵的三粒紐扣直接掉在了地上,白七七一部分白皙的皮膚也隨之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溝|壑很深,在黑色的Bra的包裹下帶著誘|惑,莫亦儒滿意的看著上麵沒有多餘的痕跡,手指觸著那唯一的紅痕,緩聲問道:“除了這裏,他還碰其他的地方了嗎?”
他的怒氣減少了一點,白七七卻因這種被羞辱的感覺不想再多解釋些什麽,她冷聲應道:“你不都看見了嗎?還是說,莫先生想讓我脫的更徹底一點,好讓你看的更清楚一點?”
“夕夕……”
莫亦儒知道剛才的衝動舉動過分了,想要解釋,可門外穿來的一陣陣腳步聲打斷了他。
他知道造型師和化妝師待會都要過來,為了不讓白七七出現在這裏引起他人的懷疑,隻能暫時噤口。他鬆開放在她腰際的手,兩隻手同時伸向白七七的領口,準備將她的襯衫攏起。
然而白七七以為他是想對自己做些什麽,反射性的躲開他的手,趁著身體沒有被束縛,連忙低頭撿起地上的紐扣。
她起身的時候,眼神裏還透著幽怨,莫亦儒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不管白七七是不是懷疑她,他剛才的行為都確實衝動了些,或者至少該先聽一下她的解釋。
他自己都不相信她,又憑什麽要求白七七相信自己呢。
莫亦儒盡量的將聲音放柔:“我馬上讓蟲子給你送一件衣服過來,關於冷墨的事情等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再說好嗎?”
白七七氣惱著,他現在對她這麽溫柔就能代表剛才的事情沒發生嗎?
前一秒還凶神惡煞,後一秒又柔情似水,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這樣的莫亦儒讓她愈發的琢磨不定,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對莫亦儒過於喜歡,以至於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力。